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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60年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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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微的节目播出后,效果反响都不错。
广播站为了获得收听率,派高燕祥走上街头搞起采访。详细地对各个区各条巷进行抽调。结论得知在七点这个时间段,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听了广播站为妇女新创办的节目。
这是南城广播站创办以来,最好的成绩!
数据出来后十分振奋人心。
周仕立马组织站里开了一个大会,大会上,他语重心长道:“根据调查结果,几乎南城的女同胞们都在收听宁微同志的节目。事实证明,节目办的非常好。我想问问,宁微同志还有没有对于节目的构思。”
宁微放下笔,两天播讲下来,她确实有一些心得,也将大致思路说出:“创办节目宗旨就是唤醒女性,关怀女性。这两期的播讲内容,大多都是对于女性生活的探讨,包括当代妇女面临的就业困境,以及农村里面的性别歧视现象。”
“不过,我不单止发现了个人节目的问题,还发现广播站的问题。”
“哦?”周仕来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宁微说:“我认为,节目应该要更加贴近观众的内心,拉进我们与群众之间的联系。建议轻松类节目可以收取听众们的反馈和求助。增加互动,通过在线信件沟通的方式,帮助听众们解决难题。”
宁微的话刚说完,开会的人就齐刷刷安静下来。
嘈杂的会议大厅,鸦雀无声。
目前广播形式就是单方面向听众输出,这个形势自新祖国成立一直贯彻至今,足足十几年。
他们找遍所有想要走入听众内心的方法,试过无数次技巧。
独独没有人想到这一招。
在线信件沟通的方式!
实乃史无前例!
宁微的这个提议真的胆大异常!
相当于要在整个广播电台内进行一场革新。
“我有异议。”邵察举起钢笔,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宁微的眼睛藏着深深傲慢。
“宁微同志,我理解你作为一名播音新人所拥有着的天真烂漫。不过,如果站里真的实行在线信件沟通方式,大家要怎么确保,节目播出时写信人一定会在收音机前?”
邵察看着全场的人都看着他,不由浅浅自得,“这不过就是白用工,我们还是得干点实事。”
邵察当众就是给宁微难堪。
说完。
他看着会议台对面的女孩,想要看见年轻的小姑娘窘迫、羞怒的眼泪,却发现对方直接站了起来,她那白皙的小脸上,非但不见半分怒意,还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浅浅一笑。
“邵同志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宁微不但没有被对方的挑衅激怒,反而平静微笑,“我只是倡导谈话类节目采用这个方式,并不是指所有节目都要这样发展。况且,邵同志不是播讲晚间新闻幺?”
言外之意就是。
八竿子打不着,关你屁事。
噗嗤一声。
负责朗诵节目的何川风笑了一声,他老早就看不惯邵察这人,爱出风头不说还总是喜欢指点其他人,好为人师只为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站里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许多同事就算不满意邵察,也只能隐忍不发,哪里能像今天小姑娘这般干净利落地回怼?
邵察一张脸黑的就像刚从柴火炭里捞出来。
“宁微同志,在播音行业上来讲,我算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是不是太傲慢无礼了?”
邵察原以为大庭广众之下,宁微多少表面会找补找补,谁承想小姑娘反击道。
“邵察同志,我虽然是小辈,但你若尊重我我也一定会尊重你。”
何川风帮腔道:“邵察同志,你快别为难小宁同志,人家刚进广播站。况且人家要求提的很好,我是朗诵节目,如果能够加上在线的互动,可以在线上和听众沟通思想,是一件多好的事。”
周仕作为站长,自然要听取大部分同事的意见,等大家都发表完意见,才拍板决定。
“行了,宁微同志的提议不错,这样吧,想采用这个方案的可以举手报名,不想用这个方案,那就还是老样子。行了,散会。”
散会后。
周仕喊住宁微,递过去一张档纸,“向上面申请的节目名字下来了,你看看。”
档上面写[南城广播站女性播讲节目——半边天,审核通过。]
宁微接过档,在一厂播音时,节目没有名字不重要,现在是面向大众,响亮的名字还是得有一个。
她好奇询问:“还有其他名字可以备选吗?”
周仕笑道:“我和燕详申请了好几个名字,只有这个被批下来,原因是亮点明确,贴合主题。听众们一听就知道是女性节目。”
“行。”宁微拿着节目单离开。
“宁微同志,请等一等。”宁微才刚出会议厅,何川风就喊她。
“去拿信的时候,保安室说有你的,让我给你带上来。”何川风递来一封信,笑着说:“刚开会,没来得及给你。”
“谢谢。”宁微报以微笑。
邵察阴着脸从回忆室出来,他从宁微旁边走过,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消息。宁微在一厂的时候竟然播报过婚姻法,讲解过离婚这事。
他听说最近抓作风做派越来越严,不知道这样一件事被捅出去,会怎么样?
邵察想完,不爽快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宁微打了一壶热水回到宿舍,才坐在桌子旁,将信件展开。
映入眼帘的字娟秀工整。
宁微同志:
展信佳,我是顾之云,顾景云的姐姐,冒昧来信实感抱歉……
宁微越看越震惊。
陆言安怎么会认识顾景云的姐姐?再仔细一想,顾之云不就是原文当中,陆言安的第二任妻子?陆言安后来出轨,包养了四五位情人,她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在家照顾老人和小孩。
想到此处。
宁微恰好看到顾之云的疑问,边拿起笔,从桌上的书本下拿出信纸,立刻写起了回信。
顾之云收到回信,已经到了第二天,她听说有自己的回信刚回机关的办公室打开看起来。好友也在,连连跟着一起看着凑热闹。
展开信件后,宁微的字迹顿时就让顾之云心生好感。
“都说字如其人,宁同志这一手好字真是漂亮。”顾之云看完宁微的回信,陷入沉默,对于她疑问陆言安是否与宁微同志是否认识,宁微并未回答。对于她对这段感情的困惑,宁微倒是给了详细的见解。
好友念出信件上的内容:“‘如果不放心这段感情,应该跳出对方给的迷障,去向对方周围的邻居打听,亦或是走访对方的亲友,了解对方的真正秉性。’这就是你们家都非常喜欢的那位女同志?真是个妙人。”
顾之云宛如拨开云雾见月明,心上重重的石头落下,笑道:“宁同志说的没错,我可以去安吉巷问问大家对陆同志的看法。”
真金不怕火炼。
陆言安如果真如同所表现的那般好,他就一定能经受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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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九陀配合完调查终于被判刑。
参与绑架拐卖案的所有犯人,全部枪决。
实施刑法的那天,大窑的女人都到了现场,她们一个个指着刑场上被绑着的许九陀破口大骂。
许九陀看着那些女人,面对着警局无数把警枪害怕地求饶:“姐妹们,你们帮帮我,我给你们提供吃住,让你们不饿肚子,我没有迫害你们吧?我愿意坐牢,坐多久都行,千万别杀了我。”
“呸!”陶芮艳一口唾沫吐许九陀脸上,她怒气冲冲地转头,“这畜生说他没有迫害我们,姐妹们认不认!”
“不认!”全场响起愤怒响亮的回声。
“姐妹们!我们要报仇!要让许九陀偿还在我们身上犯下的罪行!”陶芮艳拿起火钳就冲了上去,紧接着就是一个个大窑里的人。
行刑场,女人们蜂拥而上将许九陀淹没住。
许九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警察们看看天看看地,就是没看场上发生的事。
等人再度散开。
许九陀已经奄奄一息,又等了一会,枪决才开始。
犯人们一个个倒下,枪声一声接一声,就像在放鞭炮。
卢满月抱着宁微哭,声音响亮又大声。
卢满月的父母歉意道:“宁微同志,你就让她哭吧,我们家满月憋太久,刚回来那些天连话都不会说,半夜总是尖叫着哭醒。我见她总是守着你的广播,就把你以前在一厂录的广播都搜集给她,她这才愿意慢慢说话。”
宁微笑着回:“不碍事的。”
卢满月的母亲眼眶红红地点头。
她们全家人都非常感谢宁微,如果不是宁微,她的女儿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折磨。
亲眼看到犯人们被枪毙。
她们的日子才能好过些。
卢满月鼻头红红,她含着眼眶里的泪水冲宁微露出一个最美的微笑,开口说了话,声音有软又好听。
“宁姐姐,父母为了我要搬去东北的城市,我会在那里重新读书参加高考。”
宁微替她擦去眼泪,“要加油,如果想我可以写信过来。”
说着,她拿出早已写满祝福话语的磁带,递给卢满月,卢满月珍重地抱进怀里。
卢满月的父母告别宁微,提着行李,一家三口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宁微抬头望去,场上的大窑女人们已经四散各地。
她们擦拭好泪花,重新踏进人生的列车。这一刻才算真正的扬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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