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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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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黑，卧室内一片明亮。
楚然坐在床上，靠着墙，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我看着像唐僧肉吗？谁都想来咬一口。”
墙角处堆积着机器人管家的碎片。
楚然点开光脑，在一堆军队战曲中选了一首。恢宏壮烈的曲调，响彻室内，伴随着窗外寂静无声，显得格外诡异。
“不是请神会，”楚然听着歌，双手交叉彼此抚摸着，慢条斯理分析，“如果只是因为今天见了一面，就找上门来，那未免太急功近利了。”
“损毁原身精神力，不被楚家发现，甚至这么多年体检没有出现一丝异常，谨慎才是请神会的做事风格。”
“那兄妹俩也不一定是请神会的钉子，”楚然听着越来越激昂的交响乐，闭上双眼，喃喃道，“异常的太明显，军部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或许兄妹俩就是个鱼饵，他们想钓出我这条鱼吗？不，我还不够分量，起码现在的我还不够分量。”
“军部知道我和这兄妹俩会有交集吗？”
“他们并不排斥这种情况。实验失败了，但不代表我完全没有被关注的价值。”
战斗交响曲进入了尾声，激昂的琴声低沉下来，带着缓缓沉重的鼓声，与夜色融合在一起。
“现在起码有三股势力关注着我，政府、请神会和今晚入侵的势力。”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楚然打了个哈气，厌倦道，“真的是让人不得安生。”
看起来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关注，但做的又没那么悄无声息。不想让她发现异常，又觉得发现了她也无能为力。
自己是一颗不能掌控自己的棋子。
楚然垂眸，安静了好一会儿，随后关上灯滑进被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神色如常的起床，从角落里捞出一瓶低级营养剂，塞进嘴里，难吃的味道有助于清醒。
今天预约了一家训练馆，临近比赛，需要磨磨枪。
楚然从柜子里扒出一套未拆封的训练服，刚打算扔去清洗，就听到光脑叮了一声。
她点开，是孙医生发来的消息。
“你最近身体情况如何？要不要来医院再做一个检查？第三训练所似乎要补招几名学员，我想着如果你检查结果还行的话，可以去试试。”
楚然盯着这消息，空气安静的可怕。
她嘴角微勾，多么及时的消息啊。
她看了看手里的训练服，扔进了清洁机内，许久没见孙医生，是该去联络联络感情了。
楚然瞅了瞅柜子上摆放的甜水瓜，从中挑出来一半儿，借花献佛。
王大妈她们一如往常坐在楼下饭馆里，唠着闲嗑，喝着闲酒。
“你这是打算出去啊？”王大妈看见楚然，打招呼道。
“对，打算去看看朋友。”楚然停下脚步，看向王大妈脚下三四个喝空了的酒瓶，“一大早的，您也少喝点儿，别哪天我真要到医院看您去了。”
“哈哈哈，王翠花你听见没有，人家小然都让你少喝点。”大爷哈哈大笑。
黄大妈看了一眼楚然，“早点回来，我今天看了日历，说是今天容易碰上不干净的人。”
王大妈则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了，恨铁不成钢，“小然，你不要被王平安那小兔崽子忽悠，我说我身体健康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我当年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啊呸，王翠花你说这话脸不脸红，你还打遍天下无敌手，别说我了，当年黄妮都比你厉害。”大爷不满道。
“你怎么老拆我台呢？我说了是身体，身体，”王大妈没好气，白了大爷一眼，“行了，小然你赶紧走吧，我呀，肯定不会把自己喝进医院的。”
楚然叹了口气，当晚辈的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死犟的长辈。
她没再争，拎着甜水瓜往老街外走去。
知道她名字后，王大妈他们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一开始怎么待她，后来还是怎么待她。
有一次她坐在王大妈身边，听她们唠嗑，顺便翻星网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名义上的大伯击退虫兽最新一轮入侵的消息。
“你会比他更优秀的。”正听有一搭没一搭听八卦的黄大妈，突然瞥了她一眼。
她那时候心里顿了一下，随后面上笑嘻嘻凑过去，“您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我这一辈子就没见过倒一辈子霉的人。”黄大妈眼疾手快抢过王大妈想要偷摸顺走的酒，慢条斯理道。
“您知道我是谁吗？”
黄大妈又瞥她一眼，没说话。
被抓包的王大妈没气馁，从大爷那又捞了一瓶酒，一边喝一边笑着答道，“你个丫头片子，还能忘了自己的名字？”
她听到这个回答，不知松了一口，还是有些遗憾。
她们想照顾的是楚然，又不是楚然。
楚然停止回忆，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听到身后老街里传来的王大妈大嗓门，才坐进已经等在一旁的飞车。
飞车开到安心医院，前面堵了大长龙。
飞车系统谨慎出声，“尊敬的客户，预计拥堵时间持续二十分钟，您是否愿意在车上等待？”
等待？
医院大门就在一百米外，我还等二十分钟。
楚然无语了。
她刚下车，就看见头顶的特殊通道内飞过一辆车。
楚然拎着瓜，快步往大门走，发生了什么事能堵都这么久？
两名身装军装的教官站在医院大门口，面前是七八个神情愤怒激动的中年男女。
“我告诉你，伤了我儿子，那个卑贱的玩意别想活着从医院里出来！”
“对，我小外甥长到大，就没受过这委屈！”
“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是楚老爷子的侄女！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楚家为我做主！”
其中一个教官不耐烦掏了掏耳朵，“你能说点新鲜的么？”
另外一个皮笑肉不笑，磨牙道，“这位楚老爷子侄女，具体情况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是你儿子把人逼到绝境后被反杀，希望你注意点情绪。”
“你们已经因为妨碍抢救被赶出医院，总不想再被赶到医院大门百米外吧？”
“赶紧把你们的飞车给我挪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