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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黑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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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位一直呆在叶榕身边的士官。
他此时正微笑着看着顾言，随后他的脸被公放到直播画面中，全星网上正在观看直播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刚刚将掌控战场的顾言击落。
“我代齿轮向各位问好。”
一阵迷雾从他身边蔓延开来，叶榕向那飞去，可是迷雾散尽，顾言和那位士官都消失不见。
血色的风飘拂，叶榕有些迷茫地看向这残局。
他们赢得了这场短暂的胜利，可他却眼睁睁地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眼前消失。
“封锁四周，搜索顾言。”叶榕下达命令。
而尽管这一波怪物退去，直播却仍在继续。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如此轻易结束，他们还需要继续战斗很久，很久……
叶榕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凛冽地看向远方。
而在另一边的卡尔通过星网也看到了这一幕。
本该因为这一次阶段性胜利而高兴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沉重。
他想控制住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刚刚那一幕，而是聚精会神地思考起来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可是顾言高歌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在夜空中那样绚烂夺目。
他也忘不了，顾言的身影从天空中坠落。
破碎而又凄美。
卡尔碧绿的眼眸微暗，自己……这是怎么了？
将这些思绪从脑中清空，卡尔专注起来布置接下来的安防。
此时的星网上已经是一团糟，技术人员正在尽全力想要将直播关闭，可是直播的窗口就仿佛从一出来就被安装在个人的星网终端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关闭。
无论是谁只要打开星网便能轻易进入直播。
联邦和帝国高层都开起了新闻发布会，安抚人民慌乱的情绪。
由于星网直播的实时性和准确性，其实大多数民众都十分清楚现在的局势，高层再多的话语也比不上直播中前线的一场胜利。
联邦和帝国也深知此次灾难的严重性，尽全力将在其他要塞里的军队调来支援，只留下能够保障要塞运行的军队驻守。
军事学院的学生也纷纷加入，都想为此尽一份力。
……
怪物们并没有给人类太多时间，在一周之后，新的一轮虫洞暴动便开始了。
那是一场足以刻进每一位星际人民内心的战斗。
战士们来自星际的各个角落，他们此时正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
无论年长还是年少，无论富有亦或贫穷。
一份份光芒汇聚于此，撕裂那黑暗的苍穹。
星网上的网友们的话语也渐渐变少。
他们沉默不语地看着星网的另一端，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尽管是在冰冷屏幕的另一端，溅出的鲜血却是温热的。
“妈妈，这是什么新出的游戏吗？好可怕。”一位孩童有些害怕地缩进一旁母亲的怀中。
妇人拍了拍孩子的背，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的战士们在保卫我们的家园。”
孩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看向屏幕：“那我要为他们加油！”
一旁的男人正在翻箱倒柜，终于，他找到了。
那是他珍藏已久的机甲装置，他并不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人，从军事学院毕业后，他并没有选择去军队，而是回到自己的家乡干起了一份再平凡不过的职业。
他有时会想起自己曾经在军事学院的日子，那是他还是个少年，和同学们一起畅想着未来，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那段岁月了。
他的很多同学毕业后去了军队，当上了军官，有时候他会听说他们中有些人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为他们感到难过时，他也会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选择去当军人，尽管平凡了一些，却安安稳稳没有什么风险。
直到最近几天，那场直播的开始。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安稳后面，是无数人的前赴后继。
在几个闪过的镜头里，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同学，他们正一往无前，与怪物们厮杀。
尽管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很多痕迹，他们的眼神却仍然如当初一样明亮。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中年人，生活中的琐事在他脸上留下了很多沧桑。
“我……”他看向妻子，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妻子仍如平常一样温柔地对他说道：“你想去就去吧，孩子有我照顾。”
男人轻轻地亲吻了他的孩子，将孩子交还给妻子，他拿上蒙尘许久的机甲装置，向洛克要塞而去。
妇人眼眶微红，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男人在赶往洛克要塞的路途上碰到了不少和他一样的人。
他们都曾接受过军事训练，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中途放弃。
现在前线形势严峻，他们也该站出来了。
“一起加油吧。”在赶往洛克要塞的路上，他们的机甲连接到共享频道，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加入这一行列。
“那必须，看我把那些怪物打得落花流水，我当年可是奥素星军事学院的学生。”
“咦，你也是奥素星学院的学生？我是24届毕业的。”
“我比你早，我是22届的。”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后还能见到校友。”
“确实挺巧。”
一架架机甲向洛克要塞飞去，划过黑暗的长夜。
……
指挥过那么多次战争，卡尔也是第一次看到有那么多人自愿参军。
有人刚刚成年，有人头发已经有些斑白。
如果不是因为眼下情况紧急，他真的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
可是现在，他没有选择，只能够简单地对他们培训一下就让他们上战场。
虫洞暴动不解决，怪物们的来临便不会停止，封印虫洞的材料在联邦和帝国研究院的加急下已经运送过来。
接下来，便是要突破这重重怪物，到达虫洞附近进行封印，在此期间还不能被打断，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叶榕，我将亲自带队前往虫洞附近，这边就交给你了。”卡尔对叶榕对叶榕说道。
“你一个人不可能走到那里。”
“总得试试啊。”
“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去。”
叶榕看向刚刚降落的飞船，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飞船里面是鹰族上将塞缪尔·帕特里克和卡尔的父亲安格斯·兰德尔。
二人在携带着各自的亲信走下来。
安格斯欣慰地看着卡尔：“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有我在，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卡尔重重地点了点头，和叶榕带上一支精锐部队一同前往虫洞附近。
黑色的机甲与白色的机甲并肩而立，带领一支部队逆流而上，向怪物群深处而去。
怪物群的中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星网上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振奋起来。
可是随着他们的深入，和外界的通讯开始中断，一位位熟悉的面孔倒下，他们顾不上回头，只能一直向前冲。
直播也拍不到他们了，他们混在怪物中间，看不真切。
只有身处他们的境地才能够感受到此时的不易，星际的存亡或许就在此一举。
后方没有办法支撑太久，这样的虫洞暴动规模，越早封印损失才会越小，每一秒钟都会有无数生命流逝。
他们一步步地靠近中央，不记得手下杀了多少怪物。
可是越到中央，他们便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按理来讲，越到中央怪物们的实力应该越强，可是他们越到中央，怪物却越来越少，中间一只S级怪物都没有发现。
终于来到中央，可是眼前的一幕却瞬间让他们头皮发麻。
之前观测所见的S级怪物们都在这里，其中还有些不曾见过的怪物。
它们匍匐在地，中央簇拥着一个茧。
茧旁边站着几个黑袍人，其中有一位是那位背叛他们的士官。
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那位士官抬头冲他们笑笑：“你们来得太晚了，齿轮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中央的茧迸发出奇异的光泽，光芒缓缓消散，里面的正是之前被他们所带走的顾言。
此时的她身上泛着妖冶的光，熟悉的面容此刻却是那样冰冷。
周围的怪物们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低声呜咽起来。
中央的顾言睁开双眼，原先清亮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
“吾将带领你们，重现往日的荣光！”低沉的声音从“顾言”嘴中发出。
周围的怪物们嘶吼着，似乎在应和中央的“顾言”。
“顾言！”卡尔吼道。
中央的“顾言”似乎这才注意到他们，她高高地抬起头颅，淡漠地看向卡尔。
她嘴中发出一声尖啸，周围的怪物似是接受到了指令，向他们攻去。
一位位战士奋力抵挡，拼尽全力地向怪物攻去。
中间的“顾言”似乎嫌怪物们有些慢，她瞬移到卡尔身边，缓缓伸手，卡尔的黑色机甲滞留在空中，他全身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禁锢住。
他想要挣扎，却没有办法挣脱。
中央的“顾言”动作似乎一滞，随后又加紧了一分对他的束缚。
此时，在那个神秘的意识空间，顾言调动着自己的意识力，想要出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中央的书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选择我?”
“……你心思纯粹，有着和谐美好的生活。这样的你，是洁白而又无暇的。”
“为什么是你?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唯有最纯粹的白才能容纳最纯粹的黑。】
“你的善良，便是此方世界恶念的最好容器!我们齿轮抓了很多人，做了很多次实验，天赋和性格最合适的便是你，你是第二个成功的，我想你应该也见过另一位成功的实验品——林岚。”
“时机已至，这样的真相，你满意吗？”
“少说这些废话，这是我的身体！”
顾言又开始继续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
“尽管你的天赋惊人，意识力成长之快令人难以置信，可是你仍然比不过当年的人。”声音似乎有些怅然。
“当年你的祖先们，可比你强悍太多，而我尽管在这些年的磨损里，实力有所下降，却不是你能够比肩的。”
“顾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卡尔一眼，似乎不准备跟他再耗下去，她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卡尔重重摔倒在地。
其他人想要救卡尔但却被周围的怪物所缠住。
“顾言”抬起手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敕！”一道清喝响起。
“顾言”的手僵住了，她并没有回头，这样熟悉的意识力她怎么会不认识。
“是你。”
“念心——”
“不，我是念容。”黑发少女淡淡地说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