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黑之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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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眼前一黑，来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原先那本乐谱此时正流转着阵阵黑色的气息。
顾言虽然觉得这乐谱变得有些诡异，但是一想到外面的惨状，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翻开了它。
只见原本空白的第二页出现了新的曲子，她有些怔愣地看向那一个个音符，不需要多看，因为这段旋律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她意念微动便回到了刚刚的战场上，血色与黑暗交织。
一阵不属于此间的歌声响起，沉痛而又悲凉。
一个个字符从顾言口中吐出，看不见的旋律宛如刀锋狠狠地扎在怪物们的胸膛。
战士们发现原本跟他们对战的那些怪物仿佛一瞬间受到了致命的伤害，纷纷爆裂开来。
随着那歌声越来越激昂，缭绕的音符成了最致命的杀器，天魔也察觉到了不对，作为S级怪物它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它想要逃出去！
但那无形的歌声好似形成了一张网困住了它，它越挣扎网便收的越紧。
此时的顾言跪坐在战场中央，仿佛一个虔诚的教徒。
她睁开眼睛，一行血泪从眼眶滑落。
她直直地瞪着天魔，露出了一抹悲凉的微笑。
“砰！”
天魔的身体炸开来，化成了一片片碎片。
S级天魔就此陨落，可是，失去了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顾言吐出一口鲜血，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狄克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一个人，一首歌，上千怪物和一个S级天魔灰飞烟灭。
这是何等可怕的觉醒能力？！
他立即对剩下的战士们下令：“刚刚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
而此时，联邦上将塞缪尔也终于赶到。听完了狄克的复盘，他无言良久。
随后下定决心，将这次灾难定为S级灾难，除了联邦高层，无人能够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
而那个女孩，将接受研究院的调查，接受风险评估。
……
冰冷的实验室内，女孩悠悠转醒。
一群白大褂围着她，为首的一人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顾言。”
那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在之前的战斗中，显现出了异于常人的能力，你能告诉我们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吗？”
顾言沉默了一下：“是在那时候才显现出来的，否则就不会……”她神情哀恸，眼神中是无尽的悲伤。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你还需要在这里接受几天的治疗。”
那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出门拨通了和联邦上层会议的通话。
“她的状况总体看起来还算稳定，身体指数除了意识力方面较之之前的指数下降不少外，其他都没有太大的异常。精神状况也比较稳定，对于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这次的能力觉醒应该也是在面对强敌时的偶然。我给出的结论是，风险为A级，价值仍需进一步研究。”
“我认为此人必须严加看管，这样奇怪的能力，能够杀人与无形之中，我们不能放任这样的风险在外面。”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
“我不那么认为，从之前的战斗来看，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好孩子，能够给联邦带来的利益远高于她的风险！”一旁的狄克反驳道，作为此次事件的亲历者，以及卸任的上将，他也参加了这次秘密会议。
“你这是放任一个危险的种子发芽！”
“我愿意以我的性命作为担保，那孩子绝对能够成为联邦复兴的契机，那样的作战方式，简直是一个新的修炼体系的开阔！这将是划时代的变革！”
“好了，既然狄克愿意担保，我相信这位孩子也不会让我们失望。但在将她放出去后，我希望她能够将她那首歌曲交给我们，并且定期接受研究院的检查。”坐在首位上的人摆了摆手，表示事情就这样定下。
白大褂玩味地笑了笑，作为一位研究员，他只负责执行上面的人的命令，不过看到他们吵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
……
而在星网上，无数人都刷到了关于卡迪星这次S级灾难的事，原本繁华的星球在大规模的怪物侵袭下变得荒芜。尽管大部分平民没有受到伤害，军校师生和军人们都损失惨重。
居民们自发为他们举行祭奠仪式，萧瑟的风拂过人们悲伤的面孔，浩荡的人群为牺牲的英灵哀悼。
顾言身着素衣，走到了窗口，她看向那一个个黑白照片，其中有那么多熟悉的面孔，她低下头，用星网搜索关于这次事件的信息。
看着那一个个灰白的名字，雷维，阿尔瓦……她将那些字狠狠地刻在脑子里，不能忘记，怪物们所带来的灾难，从今往后，她便在心里暗自立下志向，他日必将将那些虫洞全部封印！
而自那日以来，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意识中乐谱的存在，她能肯定，这乐谱发生了某种变化，她回到意识空间。
细细观察乐谱上的第二页，上面是硕大的黑之曲三个字。
那是她在地球上面对逝去之人的缅怀之曲，悲凉而又沉痛。
曲子的末尾则是一行小字。
【此曲能够对敌人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伤害的上限基于宿主的意识力上限，若是意识力不足则无法唱出此曲。】
意识力？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意识力，不同于以往，她现在对于意识力的感知十分艰涩。
之前那金色的卷轴在那场战斗中也变得暗淡无光。
在那场战斗中她几乎消耗了所有意识力，把金色卷轴中所蕴含的意识力也一并消耗了。
“恭喜你，成功地解锁了黑白双曲，激活了系统，作为奖励，你能够获得对这个乐谱的控制权，待你满足要求后可自行添加歌曲。”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自行添加歌曲？有什么要求吗？”
“需要是在当下所作的歌曲而不是曾经所作之曲，是饱含意识力之曲而不是空乏之曲。”
顾言皱了皱眉，继续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这需要您自行体会。”
顾言只能无奈地离开这个意识空间，虽说这本乐谱就像一个谜团一样，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这一趟也收获不小。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位老者走进来。
“是您，您怎么来了？”
原本精神矍铄的老者此时的身影佝偻了许多。
“很遗憾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狄克说到。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代表卡迪星上的所有人向你表示感激，如果不是你，卡迪星上的牺牲绝不会是眼下这么点。”
“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觉醒就好了。”
“觉醒者在全星际都不多见，你能够觉醒已是非常难得，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当初我曾经承诺过再见面时会赠与你一件东西。”老人拿出了一封精致的信。
“这是联邦第一军事学院的推荐信，卡迪星军事学院在这场灾难中受损太大，这里给不了你更广阔的舞台，去中央星吧，那里能够让你施展你的抱负。”
顾言郑重地接过了狄克手中的推荐信，她知道这是老人对她的殷切期盼。
“谢谢您，院长。”
老人摆了摆手，嘱咐道：“当灾难降临时，意识力是对抗灾难的最好武器。”
她猛然抬头，意识力！是因为意识力！
那乐谱中的歌曲之所以能够对怪物杀伤力巨大，正是因为她在唱歌时通过乐谱将自己的意识力灌入其中。而且她的歌曲并不是星际通用语所写，而是她的母语所写，与星际通用语那样理性而注重逻辑不同，她的母语富含感情色彩，能够引起她意识力的共鸣，所以这……便是那乐谱的真相！
知道这一点后，接下来该如何写歌也算是有了方向。
“你看到念容了吗？”一道信息弹了出来，数日的时间，星网上积累了不少信息，这条信息的发件人是切尔。
“没有。”顾言微微有些疑惑，在之前搜索中并没有看到念容的死亡信息，但是似乎也没有她的消息。
“牺牲名单上没有她，但她仿佛消失了一般，念家也在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切尔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原先的战场上一遍又一遍地寻找。
他看向天穹，他相信终有一天，他还能见到念容。
而远在帝国的卡尔听闻发生在卡迪星的灾难后也是第一时间想起了顾言，可她迟迟不回消息，这让卡尔未免有些担忧，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刷新，期望能够听到一点音讯。
“叮咚~”
卡尔点开星网，顾言终于回信息了。
“我没事。”
卡尔见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这次卡迪星的虫洞暴动十分怪异，作为帝国的世子，他也知道一些常人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比如说，这次事件被评定为S级灾难，据卡迪星上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此次事件出现了一个S级怪物，怪物数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上万之数。
尽管联邦救援来得并不算晚，可是损失依然比预料中要少很多，更让人奇怪的是，联邦官方并没有公布这次事件的详细信息，这一切仿佛被人上了一把锁，将秘密全部都隐藏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黑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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