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园文里的二货》别说我

2、来日方长 方闻这

　　方闻这话一出口，器材室门口彻底静了。

　　黄毛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像是第一次认识方闻似的：“闻……闻哥？你没发烧吧？顾洲他……”

　　“我说散了。”方闻加重了语气，眼神扫过去时，刻意学了原主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混不吝模样。他知道这群跟班就是看菜下碟，原主平时横惯了，只要气场够强，暂时镇住他们不难。

　　果然，黄毛被他眼神一慑，嗫嚅了几句，最终还是带着人不情不愿地走了，临走前还频频回头，看顾洲的眼神里满是“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的困惑。

　　人一走，空气中的火药味散了，只剩下夏末午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安静。

　　方闻背对着顾洲，手心悄悄沁出了汗。刚才那一下纯属临场发挥，现在冷静下来，他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未来的大反派相处。

　　说“嗨，我是来救你的”？对方怕不是要把他当神经病。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带着点冷意，又有点不易察觉的戒备：“你想做什么？”

　　方闻转过身，对上顾洲的眼睛。

　　少年已经抬起了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开了些，露出一双很黑的眼睛。那眼神不像同龄人那样清澈，反而像积了雨的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翻涌的情绪——警惕、怀疑，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戾气。

　　也是，换做谁被一个天天欺负自己的人突然“罩着”，都会觉得不对劲。

　　方闻挠了挠头，决定走朴实路线：“没什么，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这个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顾洲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器材室里走，似乎想离他远点。

　　他的校服袖口磨破了一块，露出细瘦的手腕，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拽过的印子。方闻看着那痕迹，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书里说顾洲因为家里穷，性格又孤僻，从高一就成了校园霸凌的固定目标。原主更是把欺负他当成乐趣，抢他的作业本，藏他的课本，甚至唆使别人往他储物柜里塞垃圾……

　　妈的，原主是真的欠揍。

　　方闻快步跟上去，挡在顾洲面前。器材室里光线很暗，堆着些旧篮球和断裂的球杆，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

　　“那个，”方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点，“以前……是我不对。”

　　顾洲停下脚步，抬眼看他，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以前我跟你瞎胡闹，是我脑子不好使。”方闻干脆破罐子破摔，把锅往原主身上一扣，顺便卖个惨，“你看，我这不刚撞了脑袋嘛，突然就想通了，欺负人多没意思啊，是吧？”

　　他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确实还隐隐作痛。

　　顾洲的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顿了顿，又移开，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说完了？”

　　“……差不多。”方闻有点挫败，这反派油盐不进啊。

　　“让开。”顾洲侧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等等！”方闻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入手一片冰凉，触感细瘦得像一折就断。

　　顾洲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抗拒：“别碰我。”

　　方闻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绷紧了身体，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改变印象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我就是想问问，”他收回手，放软了语气，“你……没受伤吧？刚才他们推搡的时候，好像撞到你了。”

　　顾洲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有。”

　　说完，他没再停留，快步走到器材室最里面，拿起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拖把，低着头开始拖地，像是想用沉默把自己和外界隔绝开。

　　方闻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单薄。他知道顾洲不信任他，换做是他，他也不会信。

　　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没再打扰，悄悄退出了器材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顾洲还在低头拖地，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刚好落在他脚边，却照不亮他周身那层疏离的寒气。

　　方闻掏出手机，翻出原主的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李狗蛋”的名字，发了条消息过去：【把之前藏顾洲的那本物理练习册找出来，放他桌上。】

　　那边秒回：【？闻哥，您今儿到底咋了？转性了？】

　　方闻回了个“少废话”，就把手机揣回兜里。

　　改剧本嘛，总得从这些小事做起。

　　他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云，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方闻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拯救反派计划，第一天，虽然有点磕磕绊绊，但好歹算是开了个好头。

　　而器材室里，顾洲拖着地，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那个刚才还嚣张地说要“罩着”他的人已经走了，留下一室寂静。

　　他停下动作，看着自己刚才被方闻碰过的胳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温度。

　　顾洲皱了皱眉，用力甩了甩头，像是想把那点不真实的触感甩掉。

　　方闻？

　　那个以欺负他为乐的蠢货。

　　今天是怎么了？

　　他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在这个地方，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都可能是另一个陷阱。

　　他低下头，继续拖地，只是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轻了些。
　　放学后，方闻依据新的记忆找到了方家的司机，心里想:不愧是方家连车都是他从来都不敢想能坐得起的
　　司机：“少爷，董事长让我跟你说让你明天把头发染回来，不然就不让你进家门”
　　说到这个，方闻到现在都没有看过自己的样子
　　方闻赶紧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去，忧郁精神小伙啊”
　　方闻：“叔，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染回来！走我们去最近的理发店”方闻现在是一刻也看不下去自己的头发了
　　司机：“好嘞！少爷”心想，看来少爷终于明白这个发型不好看了
　　到了理发店后，老板看见豪车第一个迎了上去，：“这个小帅哥要剪什么发型呀”
　　方闻：“给我剪短一点，然后染黑”
　　老板：“好嘞！”头发随着剪刀咔嚓咔嚓一点点掉落，最终镜子里方闻的小脸和眼睛都明亮了，老板：“我去，大帅哥啊，小伙子！”
　　方闻：“这才是我嘛！老板手艺不错，再见啊”
　　方闻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司机见到方闻也赞不绝口，司机：“少爷，要是明天董事长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高兴的！”
　　方闻：“我爸明天才回来啊！”心想正好有个心理准备见一见有钱老爸
　　回到家后，方闻洗漱完后就睡觉了，因为这一天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