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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遇到一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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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简松去洗了个澡,穿着一身休闲装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那修长的腿,直逼任烊和刘小怂他们的眼,天呐!
他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毛巾正擦着头发,到了楼下,直接就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闷头吃饭,真的太诡异了,从车上一直到队里,这气氛就一直很奇怪。
于是任火羊开口了:“啊啊啊~哈哈哈~”他抱着单简松的胳膊不停的晃着,笑的跟sb一模一样,与其说像不如就是了。
“gei gei,gei gei,~”任火羊学着网上的小绿茶,学得有模有样的,差点让别人觉得他就是绿茶的祖师爷。
单简松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直接站起来,一脸惊吓,直接口吐芬芳:“卧槽,你tm不会是绿茶转世吧?”然后突然攻击任烊,任烊无处可逃。
单简松一套太极拳打在了火羊身上,火羊节节败退,举旗投降,火羊举起餐巾纸,用力挥舞着。“投降,我投降”
单简松一脸坏笑,终于笑了,心情好了,走回凳子,端起碗就吃,还吃着笑着,任烊带着埋怨的眼神也坐了下来。
你看啊,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身边总有一群人陪你没心没肺,喜你所喜,忧你所忧。
如果有一天他们会分离,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吧。
他们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在放着沈腾的小品,他们就一起笑,火羊不争气,笑的直咳嗽,单简松就指着火羊。
“这傻子笑哭了,操,你怎么这么让我佩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羊直接甩给他一句:“别爱我,没结果。”
众人依旧哈哈大笑。
良久,单简松一想,“楼上还有个人呢,这大过年的,只吃一桶泡面哪能行,你们继续昂,我把人叫起来”
火羊:“咱怎么忘了这事了,赶紧赶紧,锅里还有饺子,正好叫他起来一起跨个年”
“好”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宿舍门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难受,为什么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单简松心里想。
他推开了门,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当单简松和白抒山对视的那一刻,单简松顿时错愕,这人……还真的好像他。
白抒山到是一点不惊讶,慢慢走到单简松身边,笑嘻嘻的说:“谢谢消防员哥哥,麻烦了”
单简松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没……没事,先下楼吧。”
“好”
这人是像,可性格却截然不同。
原来老天爷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遇见一个如你一般却又与你不同的人。
他们从楼上下来,才发现白抒山长得很好看,白抒山一下来就和他们疯狂道谢,对着火羊就是一顿夸,火羊脸都红了,其他人也是,都夸的不好意思了。
这时单简松声音传来“你都醒了,怎么不说一声,自己坐屋里不压抑吗?”
白抒山:“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偷摸的看见你们,看你们笑的这么开心,于心不忍,怕打扰到你们了。”心里却想:“早就习惯了那种环境。”但这话他说不口,怕扰了气氛。
火羊:“你也不好意思?我怎么觉得你有社牛,天呐!我任烊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夸的老脸一红,论天赋,你是个天才”
单简松一脚给任烊踹进了厨房,别贫了,赶紧热饭。
白抒山还在站着,单简松:“赶紧坐啊,坐这个咱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然后跨年!”
“太好了,终于不是一个人过节了”口吻特别像个孩子。
单简松突然一阵心酸,这人难道真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虽然他们当消防员,没有时间回家过年,但是都留在队里,队里一百多个人,都各待各班,但一个班也有七八人,所以他们过节从不孤单,可眼前的这个人,连有人陪着他过年都这么开心,那他该多孤单啊。
“好,我们都陪你。”他看着白抒山。
“来来来,饭好了,快吃吧!”
“我咋觉得你现在跟个家庭主妇一样,都不需要张妈,要你就行了”
任烊开始搔首弄姿起来,“谢谢松哥给予我的称赞,我会一直铭记于心,感谢部队,感谢我的父母,感谢……”
“停,打住昂,你是消防员,严肃点。”
任烊和吴勇都站了起来搬着板凳坐在了电视前,假装自己很高冷。
白抒山噗了一声:“你们消防员都这么搞笑的吗?对了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白抒山,抒是“景行不可忘,抒情为此篇。”的抒。”
任烊满脸疑惑:“还有这样的诗?”
单简松:“别自找屈辱了昂”
“这诗你能知道?”
“哎呦,我还真的知道,是宋代的叫释文珦写的”单简松一脸得意。
“行行行,还是我们老大厉害。”
“别拍我马屁了”
“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单简松,简单的简,松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松,那是任烊,烊是火羊,那是吴勇,勇敢的勇,还有一个没在这,搁厕所呢,那个叫刘小怂,怂就是你想的怂,他不爱说话,但做事利索。”
单简松突然一想便问吴勇:“对了,你这名字谁起的,寓意不好。”
吴勇不是个小心眼子,便耿直到:“我妈觉得我小时候太怂了不勇敢,就这样给我取了。”
单简松:“哎呀,你妈肯定是想让你勇敢的,你看看你,你现在是一名消防员,多勇敢啊。”
吴勇看起来心情大好,露出了牙齿。
单简松这个人对于各种情况都游刃有余,很会说话,会安慰人,有时候也油嘴滑舌,没有架子,但是该严肃时就会严肃,让人有种不敢违背的神圣感,所以他很受欢迎,又加上帅,简直了!
白抒山就一直盯着单简松看,眼里有光,仿佛是看到了光。
白抒山脸上带笑:“单队长知道那首诗啊太文化了。”
“没有没有,我妈是人民教师,从小洗耳恭听,习惯了。”单简松回答道。
“那也很棒的。”
白抒山笑容灿烂,这么多年了,他不敢这么肆意的看着一个人,也不曾这么吹捧过一个人,对他总有种不知名的情愫。
“快快快,去楼顶,今天郊区那边有一场烟花秀,还有两分钟。”任烊喊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任烊去了楼顶,气喘吁吁的。
“你们看。”
烟花漫天散开,又零星坠落,火光洒进了每个人的眼中,再次绽放。
“我和他看了一场烟花,在我二十五岁那一年”白抒山在心里想。这个只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人,我似是喜欢上了,我不甘只与他泛泛之交,在指针停留在前一刻时我做了决定。
在楼顶上一群人望着远方的烟花,大喊着:“新年快乐。”
他们在楼顶上大喊,希望好运和平安都在这一年里。
“安康自在,无灾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