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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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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珵拧眉想了想,轻敲宁稚的额头,低声说道:“你安心养伤,这件事情我找人去办。”
“这哪里算伤。”宁稚小声嘟囔,眼里含着一丝笑意
何珵揉了揉宁稚的头顶,哑声说道:“宁家的事情你还打算管吗?”
宁稚迟疑地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如果管家真的蓄意下药让她精神状态再次不好的话,我没有办法眼看着。”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尽快去做的,放心吧。”
宁稚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你也小心些。”
刚说完话,宁稚感觉额间快速闪过一丝疼痛,面前也闪过几个模糊又破碎的画面。
“怎么了?”何珵握住宁稚的手,一脸紧张。
宁稚抿了抿嘴角,有些迟疑地说道:“刚刚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一些其他的画面。”
何珵愣住,而后眼里快速闪过一阵惊喜,小心翼翼地说道:“会不会是以前的记忆?”
宁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不着急,慢慢来。现在头还痛吗?”
“没事儿了,刚刚就是一瞬间的事。”宁稚回握住何珵的手,笑着说道。
“那也不行,明天得去做检查。”何珵一脸严肃。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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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叔,怎么样?”何珵看了一眼坐在外面乖巧换药的宁稚,担心地说道。
“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何珵摇头,轻声说道:“就是昨天被砸伤了,您离开后不久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时间很短暂,而且那些记忆也很模糊。”
“这是正常的。当年她之所以会失忆,一个是因为高烧不止,另外一个也是重点原因是因为她心理上的逃避。她最近心理状态跟以前相比放松了很多,所以这些记忆会慢慢想起来也是时间问题。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乔叔笑着拍了拍何珵的肩膀,低声说道:“你的情绪对她很重要。”
何珵听了乔叔说的话,下意识松了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
“现在放心了吧?”宁稚看着何珵舒展的眉头,打趣道。
她的身体情况自己明白,而且心中总隐隐有种预感,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应该快要回来了。也就是何珵关心则乱。
何珵轻轻将宁稚拥在怀里,满足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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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宁稚被砸伤脑袋后,只有宁殊曼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在她的语气中,宁稚依稀猜出宁家眼下的情况并不乐观。
宁母从那天开始精神状态一直是时好时坏,宁父因为没有得到东城那块地,心情也十分不好。整个宁家的氛围变得空前紧张了起来。
“稚稚。”
宁稚看着面前眼里透着疲惫,下巴上依稀有着胡茬的宁殊遇有些诧异。
宁殊遇不自然地摸了摸下巴,苦涩说道:“最近事情有些多,你……头上的伤还好吗?”
宁稚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不碍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宁殊遇搓了搓手。
“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能不能回家一趟?”宁殊遇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道:“妈她精神状态很不好。以往……都是你陪在她身边。”
“可是现在宁殊曼已经回来了。”宁稚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以前每次宁母精神状态不好,宁稚就得将自己伪装成她想象中的宁殊曼。刚开始,因为没有经验,扮演的不符合宁母臆想中的宁殊曼还经常受伤。后来次数多了,才慢慢摸索出经验。
宁殊遇闻言苦涩一笑,“曼曼是回来了。但是妈不认识她,也不肯承认。”
因为从小在山间长大,做惯农活,手指粗糙的宁殊曼并不是宁母想象中那个面容精致,仪态大方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普通人。
“呵……”宁稚冷笑一声,低声说道:“一时之间我倒不知道是该替宁殊曼庆幸还是悲哀了。”
“吱吱,妈她是生病了。”
“那也不能掩盖她心里的失望,对宁殊曼的失望。”宁稚神色有些不耐,直接说道:“我不相信你们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拆穿罢了。”
“宁殊遇,如果你有仔仔细细的去了解宁殊曼的一切,了解她是怎么从那个小山村走到B大。你就应该从心里替有这样的妹妹骄傲,而不是眼下这样。”宁稚讥诮地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找到了宁殊曼,反而真正弄丢了曼曼。”
宁殊遇扶了扶额头,无奈地说道:“稚稚,你就当再帮我一次好吗?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不是有人想要尽快促成和陆家的婚约吗?”宁稚看着宁殊遇一脸诧异的表情,“看来这次你没同意?”
“你怎么知道?稚稚,陆翊和曼曼……”
“我以前之所以会对陆翊产生好感,是因为将他当成了何珵,所以以前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不同意陆宁两家的联姻呢?”明明在小说里,宁陆两家的长辈对于这件婚事都十分满意。
“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宁稚微微愣住,而后反应过来。
小说里,因为自己一直在跟宁殊曼作对,为男女主制造了很多麻烦。主角和身边的人也在一次次的危机中,为他们两人的感情所感动,进而接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再加上,何珵因为一直帮着自己导致何家股价骤跌,让陆家拿到了东城那块地,并最后直接交给了宁家。宁家借此一改往日的颓势,很快就重振旗鼓。
可是,现在因为自己的不插手,让一切都改变了。陆家自然不会轻易就接受一个家族企业日薄西山还从小走失的千金。再加上宁父一直以宁殊曼为筹码的态度,只怕宁氏企业最近不好过暗地里也有陆家的一分力。
想到这里,宁稚悠悠的呼出了一口气,轻叹道:“哥,人不能太贪心的。不能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这周我会回去。但也是最后一次。”
宁殊遇听见宁稚说的话,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稚稚,谢谢你。”显然没有将宁稚的“最后一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