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三个是同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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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那边炸是炸了，但也仅限于小范围内。
人类……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漫画依然不多人知道，不然早就变成梦漫app的霸权漫画、二代《妖记》了。每个人都偷偷摸摸的，仅仅在自己的小团体内分享。
法宁的小团体就是一个天天在几秋主页下面嚎的妹子某一天点进去突然发现作品多了一个的。
妹子不知是高兴疯了还是慌不择路，在群里面说这件事的时候都没有扔出链接来。法宁看了消息火速打开梦漫app，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咋地——激动之下手指误触到了一个什么栏目，接着就蹦出《鸢渊相报》这漫画。
以至于法宁在沉思后对着镜 子自言自语了半天，群里面疯狂艾特他好久才得到回复。
现在这人类小团体线下正聚在一起开会，一个个都盯着手机表情严肃。
法宁 好不容易爬完了包括他和吉祥雨以及袁英离的小群的聊天记录——非常多，干货多，废话也多，但他还得一句一句的看完，看完还得仔仔细细逐句逐句地分析，因为很多废话里面就包括着两位从小在妖界长大的妖怪没完全没感觉的常识，但对于他这个纯种人类来说就是不能放过的知识——这边他的道士小伙伴们已经从鸢的身份证明讨论到了今后对画皮妖的防范措施。
法宁听着听着挑了个妖怪小常识说了一下:“倒也没必要这样警惕画皮妖……画皮是很难修炼成妖怪的，出了一个渊是特例中的特例。”
“那鸢呢？还有圆圆呢？” 一个人反问，“特例难道只有渊一个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 法宁把群里面的干货稍微总结精炼了一下，推出了一个结论，“他们三个是同一只画皮妖。”
这空间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了。众人停下了讨论。每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法宁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众人。
他们就这样互相对视了不知道多久，原来反问的那个人一脸茫然崩坏地开口了:“老大……这是在说什么啊？”
其他人倒是还能绷着个脸，盯着法宁，等待他的确认。
法宁缓缓地点了点头:“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顿时更加沉默了。
法宁当然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小团体的头头，他们也知道老大在妖怪那里多少有点儿人脉，知道的消息肯定更多更可靠，所以刚才他们讨论的时候，也没硬拉上法宁，就让他在那里看信息。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离谱的答案。
“……渊，鸢，圆圆，他们，是同一个人？” 另外一个道士一脸恍惚地说道，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猜测而已。” 法宁面上看上去还是挺淡定的。
“……为什么啊！！！！”
这道士心态崩了。
其他人心情也差不多。
他们急切的望向法宁，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法宁依然是那种淡定的样子，开始科普:“画皮妖虽然大多都是低级的小妖怪，但修炼到大妖就是‘不死不灭’的程度了——他们可以换皮，以另外一个身份活下去。不过换皮之后就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所以和转世轮回也差不多了。”
“消息来源可靠吗？”
“不可靠。”法宁道，“不是什么官方书籍，大部分是野史和传说，还有一些细节是推测出来的。”
“……哦。”
大家也都一脸淡定地坐了回去。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一个妹子拿出一张纸，“为什么会有圆圆的出现呢……”
法宁也顺着被她转移的话题说:“是啊，我总觉得圆圆太不像个正经妖怪了，更别说是有一个随身老爷爷一直跟着的妖怪。”
大家都没有去谈论这方面的话题了……当前最不会出错的就是按照《鸢渊相报》透露出来的信息来推测，这种额外的猜想不管是靠谱还是离谱最好都放在一边先。
“……不过当时渊就是已经死亡的状态吧，一缕残魂附体什么的。”
“那他是不是当初在红沙井里面就真的死了？”
“真是这样那他也还没死透啊。”
“对呀，可能他到现在还存在，在和那个圆圆一起看几秋搞骚操作呢……”一个娃娃脸的少年说，“他的灵魂不是留在圆圆身边了嘛，如果现在圆圆还在，那说不定当时的决战他也没有死，就是在旁边看戏，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逍遥自在……”
娃娃脸少年越说越小声了。他看了看突然像是当初盯着法宁一样直勾勾盯着他的众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出声了。
他旁边的一个妹子把他扯到一边，示意“大家继续我来解决”，众人才收回了目光，妹子小声和他说:“你是不是没有仔细看漫画？”
“啊？我有看啊，看了好几遍了都……”
“那开头呢？”妹子打断他道，“开头你有没有仔细看？”
“什么开头？”
妹子幽幽地看了他半晌，娃娃脸少年感觉自己背后都冒汗了:“咋、咋了……”
那妹子叹了口气 ，调出手机上的《鸢渊相报》漫画，翻到第一页的封面……
娃娃脸少年捧着手机，像个小蘑菇一样坐在角落，啥也不干，就盯着那手机上的画面。法宁过去顺手摸了下他的头:“走了。”
娃娃脸少年抬起头，神色恍惚:“怎么了老大？”
法宁:“散会了，回家吧。”
“哦哦哦，散会了啊……” 娃娃脸少年呆呆地说，如梦初醒。他站起身来，刚想关掉手机，但是看到手机上的刚才已经看了很久的图片，手指还是待在按钮上没按下去。他沉默地看了一会，突然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法宁看着他。
“为什么啊……” 少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听得出心情十分低落，“渊真的不在了……”
法宁叹了口气，也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他听着少年在哪里“为什么啊” “为什么”“怎么这样”“为什么啊”的，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大堆话，突然也把头低了下来。
“……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三个是同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