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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请假 秦风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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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已经响起……
“头好痛……”秦风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的坐了起来。昨晚他睡得很差、一夜里做了很多场梦，每场梦境中不一样的角色让他感到窒息。
他正要站起来去洗漱，腿却一下子用不上力，使他“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
没过一会，妈妈开了房间的门看到秦风正瘫坐在地上，连忙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秦风坐在床上，无力地看着眼前的妈妈。
“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嗯……好像是。”秦风回答。
妈妈坐在了床上，用手拍了拍秦风的后背，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妈昨天晚上不应该跟你说那些。”
秦风对妈妈笑了笑，但笑里却充满了乏力：“没事儿，妈。不是因为那些。”
“今天别去学校了，反正也就上午那四节课，下午就放假了。”妈妈站了起来，扶着秦风躺了下来，并为他盖好了被子：“我去和你班主任打个电话，你好好休息。”
“嗯……”
妈妈难过地看着秦风，为他拉上了窗帘：“现在一天比一天冷了，晚上睡觉记得把窗帘拉上，要不然容易感冒。”
“知道了。”
妈妈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她和班主任打电话的声音。
秦风在半睡半醒中仿佛听到了班主任夸了自己进步了，让他继续努力。
……
“嘶……”
一道光线从窗帘的风中射在了秦风苍白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半多了。
坐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精神。
伴随着暖气流的升腾，屋子里也变得热了起来。秦风下了床，抻了个懒腰，他推开房间门，发现爸爸妈妈已经工作走了。
来到洗手间后，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眼睛里也遍布红血丝。
浴室内，秦风打开了热水器，脱光了衣服。
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肌肤，顺着他的下巴、指尖、胳膊肘又分出了数条小水流。
不知为何，自己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崇明一个人坐在座位里听课的景象，他会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己空着的座位。
“啊，不想他不想他。”秦风劝说着自己。
他扣了两泵洗发水抹在了头发上，上面的花洒还在倾泻着温水，掺杂着洗发水的水流流进了还在想着崇明的秦风的眼睛里。
“嘶！”秦风赶紧推到了一旁花洒浇不到的角落，拿了一块毛巾使劲地擦着眼部。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秦风从浴室的白色水雾中走了出来，他的发丝还在滴着水珠。
他走到了床头柜旁拔下了正在充电的手机，解锁一看，微信有四十多条未读消息。
其中两条是妈妈发来让自己吃早饭的，四条是陈斯怡抱怨她去而自己请假的，三十八条是崇明发来的。
秦风笑着点开了和崇明的聊天框：
“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请假了？”
“哥？你没醒吗？？”
“哥不会是要避着我吧……”
“昨天后来那次是哥主动的啊！”
“虽然是我伸的舌头……”
诸如此类。
秦风发了一个“笑死”的表情包，然后说了一句：“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不舒服，所以就没去。”
他刚打算放下手机，转眼崇明就回复了：“那哥现在好点了吗？”
“洗了个澡，好多了。”
“今天放学之后用不用去看看你？”
秦风刚刚输入“不用”，但仔细想了一番后又删除了，重新输入了：“想来就来。”
“好。”
“乖乖等我。”
秦风又发了一遍“笑死”的表情，问道：“你就公然的上课玩手机？不怕监控给你监了？”
“现在是下课。”
秦风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十点零五了。
“不和你说了，我要收拾收拾家里、洗洗衣服，没注意到居然这么晚了。”
“哥真是个贤妻良母啊。”
“呵呵。”
秦风放了首音乐，随即开始了大扫除。
一阵忙活后，已经到了十一点。他打开手机，发现崇明问自己是几单元几楼几室。心想着：“他真要来……”
他回复了崇明句：“36号楼三单元21层02室。”然后赶紧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发型。
“好，等我回家换个衣服就去找哥。”
秦风看到后回了句：“嗯”，然后又扫视了一遍家里，自言自语着：“嗯，很干净。”
他坐在沙发上，心中都是崇明来了之后的景象，既紧张又期待。
大概二十分钟后，“咚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进来。他知道，是崇明到了。
“你来了。”秦风打开了门。
“嗯，好想你啊，哥。”
这是秦风第一次见崇明穿着自己的衣服。白色外点缀着淡蓝色花纹的鞋子、黑色的直筒裤和蓝白条纹的衬衫外面搭配着米白色的大衣。仪表堂堂、神采奕奕，搭配他浅浅的微笑，让人难以不陷入他深深的魅力中。
秦风笑着让崇明进了屋：“你先坐。”
“好。”崇明脱下了大衣，挂在了门旁的衣架上；又脱下了鞋子，穿上了秦风为他找的拖鞋。他坐在了沙发上，环顾了一周后说道：“你家好明朗。”
“是吗。”秦风微笑着。
“是啊，让人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你想喝什么？”
“倒杯水就行。”
秦风走进了厨房，崇明四处张望着这个家里的装潢。刚进门的客厅十分宽敞大方；南边墙面上的窗户也擦得光亮通明；东面墙壁上除了电视外左右两边还有秦风和爸爸妈妈的两张全家福；西面墙壁上挂着一张《流水生财》的十字绣和一块石英钟。
“这种感觉真好。”崇明心想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茶几：中央是一只插着一红一白两朵玫瑰的透明花瓶，花瓶的旁边是一个兔子花纹的纸抽盒。西南角是一只褐色的茶壶和几只小茶杯，电视、空调的遥控器被摆在一旁。
“来。”秦风端着一个银色碟子走了过来，碟子上是两只纯白色的杯子。
“咖啡？”
“嗯，”秦风也坐在了沙发上：“你那么早起床上课、现在又是中午，应该很困吧。”
“嗯，的确。”崇明端起一杯咖啡小酌了一口：“好喝。”
秦风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微笑，注视着崇明。
“哥。”
秦风的表情突然回复了往常的严肃：“嗯？”
“陈斯怡今天上午的时候来找我了。”
“然后呢？”
“她说她喜欢我，还问我为什么一直没找她说话……”
秦风盯着茶几上的两朵玫瑰思考良久，不知道该不该和崇明说陈斯怡早在之前就和自己说过喜欢崇明。
……
“然后呢，你怎么说的？”
“我和她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秦风的思绪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打乱了：“你之前不就和我说过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吗？”
“有，那时候我还以为你说的就是糖块。而且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亲我？”
崇明刚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看来哥不了解我什么意思。”
秦风看着崇明些许失落的眼神，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你和糖块说话？”
“不是。”
“那你是想……”
“算了，”崇明打断了秦风的话：“我就是想讲给你听听而已。”
“……好吧。”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秦风见状找了个别的话题：“你总叫我哥，你怎么确定我比你大？”
“因为哥不是休了一年学吗？”
秦风睁大了眼睛，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班主任和我说的啊，本来你现在应该是高三的。”
“那他还有没有和你说别的？”
“没有。”
“那你是零三年的？”
“嗯，一月十八号的。”
“我是零二年十一月七号的。”
“那咱们没差多少。”崇明笑着说。
“嗯，差两个月。”
“那哥……”崇明好奇地看着秦风：“你为什么突然就休学了呢？”
“不告诉你。”
“哥。”崇明拉住了秦风的手：“告诉我嘛。”
“不要，这是我的秘密。”
“哦？”崇明贴近秦风的耳边，坏笑着说：“哥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对你做坏事。”
秦风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又马上恢复，语气平淡地说：“你还能做什么坏事？”
“哥觉得呢？”崇明把手搭在了秦风的腰上。
“！”秦风抖了一下，立即推开了崇明的手臂。
崇明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哥……这么敏感吗？”
“滚，”秦风窜到了沙发的一旁冷冷地说：“你他妈少碰我。”
“对不起……”
秦风见崇明乖乖地端坐着，于是心一软，看着桌子上的玫瑰低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突然碰我，刚才也是，昨天中午也是。”
崇明呆呆地看着秦风：“那哥昨天后来为什么又要主动亲我？”
“呃……”秦风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崇明笑着说：“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觉得我很好亲？”
“噫，”秦风嫌弃地说：“你好自恋。”
“只有对哥才这样的。”崇明傲娇地说着。
秦风笑着说道：“行行行，崇明最好看。”
“嘻嘻，”崇明笑着把秦风拉到了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