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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在不太惊艳的春天里遇见她 这个春 ...


  •   这个春天,三月的天,谈不上妖艳,但异常独特,就像遇到你一样,而你就这样一直封存在了我的记忆里,让我每过完一个冬天不愿意离去。

      接近三月份月份了,貌似我的脚还是没有好转,据说是因为处理不当导致发炎,最后破伤风,但是不知道我妈去哪里找了个偏方,说要拿什么药材给我泡脚,我当时就觉得她一定是疯了,谁知道是不是泡了后我就残废了,我越想越害怕,还要我这个儿子不要,居然把我当试验品,她这个行为让我一度觉得我是不是亲生的,而我因为害怕也一度跟她反抗,然而并没有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天晚上,家里异常宁静。

      没错....我被押赴“刑场”了,我的反抗就像被判死刑的的囚犯一样,多么的无助;我妈就像绘子手一样,冷血;而那一盆泡脚用的药材就像她的大刀;让你看到它都会不寒而栗。

      我退缩了,我把目光慢慢转向我爸的身上,想在我爸的身上得到一丝的庇护,但是在我和爸爸的多年的默契度,我从爸爸的目光和表情中看出来他的无助,最后我妈还是把我的脚无情的放进了水里。

      那一天过后我就再也没相信过三大姑八大姨可我的所谓的‘偏方’,我的脚恶化了,但也临近开学了,就这样我妈每天背着我走了半个学期的山路,虽说学校离家不远,但也是要背着我,每天接我上下学,还有去换药,就这样我妈背着我走了整整一学期,每次我妈背我或者用自行车送我到学校我都异常羞涩,就像还在还在袋鼠妈妈育儿袋的宝宝一样,特别是见到她一样,后来我的脚也逐渐好了。

      放寒假第一天,那天妈妈告诉我,她的同事刘阿姨要过来我们家做客,他女儿也要过来中午要在家吃饭,叫我别到处乱跑了,据说这个阿姨是妈妈的发小,(她的女儿也是小时候跟我很熟悉的)我不以为然,依旧是玩到天昏地暗,下午傍晚才回到的家。

      回到家后,刘阿姨正要走了,我瞥了一眼刘阿姨的女儿,但我贪玩了好久只是看到了背影。

      我说:“妈,有东西吃吗,饿死我了”没等说完一根棍子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还想着

      吃呢,”依旧是犀利的河东狮嚎,“之前舅舅不是说让你到广州读书吗,这事暂时搁置了啊,你留一级,到学校好好学习啊”她叮嘱说,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都可以吧,留级还不是一样,压根没有用”这下好了又一棍子.....但是我还是没有听进去。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正所谓也是好男不跟女斗,巧了这两句话正好在我身上应验了。

      很快开学时间也就到了,我呢依旧是一年级,学校和以前的同学好像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我却好像没有变化一样,却依旧丢不掉天真的的稚气。

      他叫艳秋,六年级之后我们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她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但这并不是真实意义上的消失,而是这些年我们都保持了某种默契,互不打扰,她在某个节假日也会会偶尔的发一下QQ动态,也是有关于她的那一些二次元动漫,好像他很少参加聚会,因为关于聚会的朋友圈,仅仅也是发了一次,但是我和她的故事也是后话了,那天我我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以致后面的故事,至于方式是有那么一点像偶像剧的剧情,但好像这就是一个青春的开始。

      第一天回到教室,我呢依然是最早的一个,并不是因为我好学,而是父亲要上班,早早把我扔回了学校,但我发现我并不是最早的,教室里已经坐着一位女生了,我慢慢地走了过去,看到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我眼里充满了不屑,装什么装,指不定有是什么成绩好的乖乖女吧,但是我发现她背影很熟悉,直到我走到她跟前却想不起来,我心里满是不解,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很快新同学已经陆续的到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就像大家都认识一样,而我却在安静地思考,想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师呢,不会很严格吧,正在大家聊得正欢时,教室后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干咳声,随后一句:安静~~我猛然回头,谢老师?谢老师是我的邻居,为人善良大方,长相更不用说了,那是我们那里的美人胚子,经常到我家串门,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现在找两个同学跟我一起去教导处领取一下新学期的书本,有谁愿意去吗?”谢老师话音刚落,原本喧哗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因为谁也不愿意去趟这趟浑水,我也不例外,我立刻把头转过去弯腰假装捡东西,

      没等我缓过来,谢老师好像早已经发现了我一样。“那个第二组的第二排的同学,你是叫维维吧,你和第三组第二排的那个女同学一起去把我们的新书本一起搬回来吧吗,你两应该对校园比较熟悉的吧”。

      原来墨菲定律真的存在,想什么真的什么来了,我也只好认命了。

      没等我反映过来,我看了看跟我一起去教导处的那个女孩,心头一颤:不会吧,跟我一起的是今天比我还早的那个女生。

      完了完了~~~我们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由于我是留了一级的,所以对学校还是比较熟悉的,很快的就已经找到了教导处,我们把书本和作业本搬回教室以后,开始分发,搬回来是我们分发自然也是我们,虽然搬回来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但是分发却是最开心的,因为分发就像我把未来的知识已经分发到了他们的手上,使我感到无比的成就感。

      很快我们把东西都分完了,到最后的同学我也没有多数就直接放下了,我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座位上,突然后座传来声音:老师我的作业本不够了,还差几本呢,我心里一怔,完了,指不定拿回来时没拿好,跑太快掉了,我情绪立刻变得像泄了气的皮球,我把目光看向艳秋,好像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师说您们先把自己的数一遍看看有没有同学多发的,我蔫头耷脑的把自己的数了一遍,没多呀,我心里嘀咕着,谁知艳秋猛然的站了起来说:老师我这多了几本,我心想:就说呢,原来是她发错了呀,吓我一跳,我当时还很敬佩他,挺有女汉子气质嘛,最后我也没有多想,就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为了表达我对她的特别感谢,我把我的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到小卖部买了心心念念了一年的《知音漫客》的所有合集送了给她,在那时候《知音漫客》可是不一般的稀罕物,上到高中下到小学无人不追无人不买。

      要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季一季的买的,或者跟同学一块谈好,你买这一季的,我买下一季的,因为按照我妈那个尿性,一个月的零花钱绝对不会超过二十,所以年少的生活是那么的拮据(开个玩笑那个年代在农村也不少了哈)。

      就这样我两生活上就成了“难兄难弟”,在学习上也是“难兄难弟”,生活上我两有着很多相同之处,因为他爸妈在外面打工和她奶奶相依为命属于留守儿童,而我爸妈虽然在家里打工但是早上很早就出门了晚上要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他们会把一天的饭菜都准备好在锅里,我上学前就可以带到学校吃了,所以我跟留守儿童区别不大,所谓的“难兄难弟”就是她每天都不会做饭,每次我都会把我的饭菜打两份她一份我一份,后来我爸妈还问我剩饭哪去了,因为剩下的饭都是喂鸡的,我只好说我饭量越来越大了。

      那天吃饭我说:“以后咱一定要考同一个学校”。

      艳猪说:“为什么?要是考不上呢?”

      我不以为然地说:“你要是考到太远了或者不同一个学校的话谁管你吃啊,你还不得饿死”。

      “而且你吃那么多指不定你爸爸不要你呢”话音刚落,\'啪,啪...\'脸上就像火烧一样,没错,被打了。

      我补充说:“暴力狂,比我妈还暴力,大不了我娶你嘛”

      艳猪诧异地说:“你知道什么是娶吗,我妈说不要轻易的相信男孩子的话,不然会吃亏的,要娶的话一定要对自己好的,一定要真心的”。

      我说:“我对你不好吗,每次来我家蹭吃蹭喝”。

      艳猪说:“也对哦,那以后你要娶我的话,娶我之前我都在你家吃饭”。

      后来我问她:“你每次都吃那么多又动弹,还不会做饭”

      就这样我两就这样达成了一致,后来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两小无猜,

      现在想起来艳猪的妈妈跟他讲的都好前卫,丝毫没有忌讳,但是后来慢慢发现艳猪的妈妈是对的,艳猪是留守儿童嘛,毕竟要给年幼的她带来一些防护。

      后来有一次我问我妈说:“妈,要是我媳妇不会做饭怎么办”。

      我妈也是被惊到了,笑着说:“你个小豆丁,小小年纪到哪学的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可能我妈觉得我指不定又在哪看了电视剧,净想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后来我妈说长大后你会知道的,最后我也没有追问,因为在我当时的认知里自己的媳妇肯定是会做饭的嘛,因为我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因为它做饭真的非常非常好吃。

      而到后来我才发现,媳妇娶回来真的是不做饭,而且家务也是不做,但这也是少数,古有妻子三从四德,三从: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意思是妇女的思想品德、言语举止、仪容态度以至家务劳动,都要严格遵守封建礼教的约束。现在丈夫有“三从四得”,一是老婆错了要遵从,老婆出门逛街要跟从,老婆意见命令要服从,四得呢则是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更有更夸张的说法就是发展到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打不得,说不得,骂不得,惹不得,也许这就是部分现代女性的三观,被所谓的心灵鸡汤迷得神魂颠倒。

      但她们却不知道这些鸡汤触碰的不是的心灵,而是恰好你不知道怎么做时,它正好填补了你所无法认知的那一部分空缺,叫做“毒鸡汤”,但是我相信绝大部分的女性还是非常理智的

      那是一次期末考试,也是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因为艳猪要走了,好像是要跟着他爸妈去大城市读书了,艳猪告诉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多大点事嘛。

      我问艳猪:“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带好吃的哈,不然我就不娶你了”。

      艳猪不以为然说道:“不娶就算了,反正我也挺讨厌你的”。

      但是我很清楚她是在跟我赌气,她还是会给我带好吃的,因为她在觉得我不在乎,就这样她就走了,后来说是她爸妈在那边买了学区房,慢慢的就把户口迁了过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到快开学的时候,艳猪最后还是要走了,那几天我都是闷闷不乐的,好几天没有心思吃饭,后来,我听说邻居说过城里人都开始用QQ联系了,我才反应过来,但是我也没有QQ,也不知道QQ怎么用,最后我找到了班上唯一家里有电脑的大智。

      大智,我很讨厌他,并不是他得罪我了,是因为他是班里最爱炫耀的,什么MP3呀,还是国外带回来最新的MP4呀,所以我们并没有太多交集。

      我低声说:“大智,你知道QQ么?”

      他一听来劲了说:“那当然,我从小就玩电脑,当然知道。”

      “那你能帮我创个QQ吗?”我迫不及待的问。

      “不行不行,你得拿等价的东西来换,我家的电脑不是随便开的”然后扬长而去,把我呆呆的留在原地。

      晚上回到家后,我找出了我珍藏多年的一副游戏王的卡组,据说当年是可以完整的召唤出奥贝里斯克巨神兵的一副卡组,在童年的小伙伴里面可是相当了得的了,非常有面子的了。

      最后大智帮我创了个QQ,我和艳猪也加上了。

      最后艳猪走的时候我还是很伤心,有人说真正的送别没有长亭古道,更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只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有的留在昨天了,但我也相信两个背道而驰终究还是相遇,毕竟地球是圆的,背道而驰的两个人总会相遇。

      但是世事总不如人意。

      几年后我家也装上了电脑,没电脑的时候创了QQ刚开始千方百计的跟她聊天,第一年我两还偶尔和她聊几句,聊得很困难,因为都是通过大智帮我回复的,她在那边遇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认识了很多很好的朋友,我们的联系慢慢的变少了,我们也很有默契,只字不提童年两小无猜时说过的要娶她了,以前偶尔还能再QQ空间看到她的动态,到最后一条也不更新了,后来她头像就一直是灰色的了。

      后来有一天,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说艳猪家里做生意失败了,欠了不少钱呢,我听闻后放学后马上登上QQ找到艳猪,给发了好多好多信息,但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回复,再无交集。

      直到有一天,一样是大年三十的,哪一年我十五岁,已经六年级了,也是随爸妈到镇上吃宵夜,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没错,那就是艳猪,别问我为什么认出她了,因为她带在手上的我亲手编织的手绳,还有他独有的假小子短头发加上后脑那好几条头发的小辫子。

      我走到她面前她好像没有认出我,我已经变了,但是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我说了一句:“羊肉串三串,骨肉相连三串和多烤两茄子加一条鱼”。

      最后我还是没有告诉她我是谁,因为那天晚上艳猪是和她妈妈在摆摊,并不是怕她妈妈,但也许更多的是懦弱,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更多的是保护艳猪的自尊心吧。

      后来慢慢长大后QQ再也没有用了,就彻底没有联系了,我渐渐的也放下了,因为你的人生一定是坐着一辆开往终点的列车,有人上车,就一定有人下车,你不能因为有人下车而放弃到达终点不是吗,因为你也不知道这趟列车会把你带到哪一个你所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青春的遗憾就像刽子手一样,一点点的将你对青春的期望割去以至于消失殆尽,但是在路总要走的,列车一直朝前开,如果你要停下悼念失去,那你只能慢慢独自前行,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因为列车总要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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