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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狼人杀[6] 妖魔鬼怪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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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不知道是危险还是安全,突然大笑大闹,可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会有“人”趁虚而入……
敏感的周故行乎察觉了什么下意识的去捂住谢初的嘴,谢初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本能反应下意识挣脱,可发现周故行脸色不太对,才发现了奇怪之处。
本来充满打闹嬉戏的房间忽然变得安静,到听到了一些曹杂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从脚步声来判断这人一定想处心积虑隐藏,可鞋子摩擦到地板怎能没声音?
这里没点蜡烛,四面八方都是漆黑的,哪里会来人都说不清楚,周故行一只手捂着谢初的嘴另一只手捂着发光的表,从手缝中透露出来的一点点光照着周故行显得有些阴郁。脚步声像是在乱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在这种地方谁也不能保证等一下突然窜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人。
现在不能确定房间里面是否有第三个“人”他们两个谁也不敢乱走,谢初挣开周故行的手,示意自己已经冷静了,这个房间常年不透风不透光,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串。不知道是哪个角落在滴水,滴答……滴答……伴着那不知是人是鬼的脚步声,两人紧张的绷直了神经。就这样两人在地上趴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异常,周故行仍然警惕,他默默起身拉起谢初。
虽然知道在不熟悉的环境里乱跑很危险,但总得试探一下那个“人”可能是怕谢初走丢,周故行想都没想牵起谢初的手,谢初虽然知道周故行牵自己手的含义,但还是会下意识的害羞。
两人的身影穿梭在这些石像里,绕着石像走了一圈从里到外都走过了,但还是没有发现那个“人”谢初正感到奇怪突然前面窜出来一个“人”把谢初吓了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周故行身上……虽然谢初现在很尴尬,但是他是真的很害怕那个“人”
那个“人”吓完他又迅速不见,谢初只记得他头发松散,脖子周边有一圈用针线缝起来的疤痕,从颧骨开始往上也有一道。不像是活着的人,像是死了许久的凶尸,蓬头盖面,实在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感觉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咳!”
周故行咳了下谢初才反应他现在还挂着周故行身上,迅速跳下来打理了一下,红着脸道:“谢谢……”
两人现在好像是在被一个疯子耍,不管你听到脚步声是否清楚,你都猜不到他在哪里,他根本都不是在判定的那个位置出来,你判定他在左边出来他从你后面出来。谢初已经要被这个东西吓得怕死了。这个“人”蓬头垢面再加上在这密不透风的小空间里面靠着一点点外面透进来的空气存活,没有任何光,满屋子霉味哪个正常人在这种环境里还能存活下来,这个蓬头垢面的“人”起码死了有十年。
这东西行踪不清,专以吓人为主,等被他琢磨到精疲力尽你就变成了他的食物,这里的这些石雕像大概都是他的食物。
谁也弄不清楚这东西到底多久没进食了,养这个东西的人必定心狠手辣。
“怕吗?没事吧?”周故行道,谢初怕是真的怕,但说出来自己太没面子,十七岁的少年终究是脸皮薄害羞:“没事,这玩意怎么没完没了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周故行:“碎尸拼成的残次品。”
谢初:“碎尸拼成的残次品?这是个什么东西?”周故行向他解释:“所谓碎尸字面意思被切碎的尸体,一般都是至少的三个尸体的部位组成的,两个头颅一边取右一边取左,身体则是从剩下的一个那里切除而来的。说他是残次品是因为他还要食人精华,我师傅当时就研究过一个,他老人家说过这个残次品他的行动模式取决于大脑,就是说如果他左边是小孩儿右边是成人他会一会是小孩一会是大人,我们遇到的这个……估计一半是小孩儿一半是个疯子。”
谢初:“所以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他吗?我不想在这里待着。”听得出谢初现在心有余悸,又害怕就担心遇到什么……
周故行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道:“放心好了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解决不了的,这种东西不完美,只能生活在这个阴沟里,如果有光亮,它瞬间会化掉你手表还有电吗?”谢初点点头。
周故行知道单靠这么点光最多只能保证它不靠近这一块地方,等到手表没电他们两个都得死在这,这种东西虽好对付,但也不好对付,毕竟没有人会随时把手电筒但身上。
周故行教谢初拿手表的光照亮四周跟着他走,周故行看着墙上的壁画表情严肃。柳树、人、裂痕、双生子、倒吊人、还有一个沙漏……倒吊视为不吉利,沙漏为时间,双生子……
周故行实在想不明白双子代表什么,一整个愣住在哪苦思冥想,低声自言自语:“双生……双生……”这时在旁边照明的谢初道:“嗯还记得羌笛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里的管理员。”
谢初继续问他是否记得今天早上的不同,说起不同就只剩下早上多出来的那个黑衣女孩,那女孩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
谢初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吗?”谢初这一番点播让周故行恍然大悟,对呀,双生没说是男是女的,那柳树和……这是关口吗?
小小的手表坚持不了多久,他们两个需要尽快找到光源否则一定会被耗死在这里。谢初想到的是线索开门,他仔细的琢磨着墙上的浮雕……
灰尘布满了整个密室,浮雕的上面和下面这两番景象,外面的东西似乎已没了耐心在周故行不注意的时候伸手抓了一下,周故行手臂上清晰可见的三条抓痕,谢初没空去管那什么线索,立即去查看周故行。
“你没事吧?”周故行好像生气了淡淡的说了声:“你奶奶的!”便冲出了光源,到处去找那只抓伤他的东西,还回头跟谢初说让他专心想该怎么出去,自己先处理好这个王八犊子。
谢初看着周故行这么胡闹那还专心解密,那道抓痕在他手臂上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他在冒血,这是该有多疼……
“谢初!你干嘛呢?赶紧解啊,还出不出去的?!”谢初才想起来他是来解密的而自己的专注点却在周故行手上的那道抓痕,偷看就算了,还被抓包了,想想也是够尴尬的。
谢初回过神来后一直在琢磨着这些线索,忽然灵机一动,柳树是在春天发芽的,春天是时间,倒霉什么倒霉看不到春风满是沙漠的隔壁,双生子一个是羌笛还有一个……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应该是杨柳,所以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姑娘叫杨柳。解除题来的谢初特别激动,对着周故行那边喊:“周故行我解出来了!是杨柳!”
周故行跳回这个小光圈里问:“什么杨柳?”
“双生子一个叫羌笛一个叫杨柳。”
周故行:“……我叫你找光源没让你解别人的名字。”谢初“啧”了一下缓缓答道:“怪不得是没文化,真可怕!你去敲一下西北方的墙,那一面的墙比其他地方都要容易击碎。”
周故行:“为什么?”
谢初有一些不耐烦了随口说句:”出去再告诉你。”
西面的墙印着沙漏,西北面就是房梁角,理论来说房子的四角应该比墙体厚,不过能养出这个残次品的人来说,估计没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事。
西北角的墙体和普通墙体不一样像是纸质的,谢初的手表已经快没电了,发出的灯光像是本来就不亮的灯泡被黑色布料遮盖了一样,那个东西已经逐渐开始肆无忌惮一直在昏暗的光圈周围试探。
周故行尝试用脚把这面假墙踹塌可没成功,就像一根筷子容易折断,换成一把筷子想折断就很困难。这纸质的墙内估计还有很多纸片,合在一起就没有这么容易被踢碎,但是也有明显被踢凹陷的痕迹,此时那个残次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弄的周故行实在没什么好脾气,开始竭尽全力的去踢那一块纸墙,像是在发泄脾气的小孩。
纸墙表面一块又一块的塌陷而深时而浅,这面墙虽不是最薄的,但比起其他水泥沏的墙确实好拆一些。
谢初看着光圈外蓬头垢面的残次品头皮发麻,他那几个被缝合的地方都有明显的痕迹,一个孩子最大也不过十三四岁,一个疯子他都疯了还这么折磨他……这个人着实心狠手辣简直毫无人性。
谢初觉得他们两个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越待越发觉得这里莫名的压抑,让人心情烦躁。
谢初现在必须想办法试图让周故行冷静一会儿,他现在不知道周故行是否清醒,贸然去碰它可能会比想象中的更危险……只能小声的唤他名字,周故行没有任何反应,眼看着手表的光越来越弱,残次品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试探,谢初此时慌的不行,一是他的脚没好,第二是周故行现在神志不清,如果现在贸然碰他恐怕灯光灭了的时候自己会遭遇两面夹击,到时候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现在没办法了谁让自己运气这么背呢,如果不尝试一下,可能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谢初从身后抱住周故行,谢初的身高在平常人里不算矮,可硬生生的就比周故行矮了好多,周故行突然被人抱住,没有继续用脚踢纸墙,而是整个人愣在那一动不动,明明自己害怕的要死,还得安慰周故行,嘴里喃喃的:“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一起出去。”
周故行像是忽然惊醒,谢初也放开了周故行,两人当做刚刚的场面没有发生过,准备合力一起踢倒这面墙。
手表的手电筒熄灭的同一时间,残次品扑了上来,你就是在这么一瞬间这面纸墙塌了,两人头也不回再往外跑,留下的只是那残次品在原地的咆哮,甚似婴儿的哭声,让人头皮发麻……
离他们逃出来的不远处遇到了早上那个黑衣姑娘,这姑娘看起来一早就在这等他们,看见他们便鼓掌,还阴阳怪气道:“好厉害!你们两个可是同一个从那个小黑屋里走出来的,怎么样我的研究品好玩吧?我可喜欢他了!但是你们把它销毁了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代价呢?”
谢初最讨厌无理取闹的人,尽靠说一些歪理来跟别人讲话,像那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一样!听这位姑娘这么一说立马就不服了:“嘿!你还有理了?这些东西我们的,我们不能这正当防卫?谁告诉你的歪理呀?”
那姑娘也不理,依旧无理取闹,气的谢初现在就想上去扇他两个耳光,幸好有周故行拉着,此时羌笛走出来说道:“杨柳别闹了。”便放他们走。
这个黑衣小姑娘好像很尊重羌笛,竟说不闹就不闹,一整个乖的很。周故行正想道谢可羌笛没给他这个机会带着杨柳便走了。
明明是个十七岁花季少女可谢初在她眼里看不出一丝十七岁孩子该有的样子,仿佛是个死人……
谢初坐在沙发上周故行再给他换药,在这个方向看去周故行手上的抓痕格外明显,虽然血止住了,但是一道长长的划痕却印在了手臂上,谢初看着沙发上这些纱布药物,他想帮周故行包扎当做感谢,刚想提出口周故行就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谢初:“不是,我还没说出口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周故行听到这轻笑:“我又不瞎,你都往我这烧火这儿看了好几遍了,又看啥?不又看我的手,我要是还猜不到你想做什么的话我肯定是个傻子。”
谢初:“……”我多么希望你是个傻子。
周故行帮他找了套衣服扔到沙发上,对他说道:“洗澡的时候记得不要洗到脚踝,忘记了你要洗澡,刚才上药的时候也没注意,你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下吧。”
谢初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潭里打了个滚,洗澡的时候因为脚不方便还差点滑到,周故行给的衣服对于谢初来说长了不止一点,本来到周故行脚踝的牛仔裤,变成了拖地裤,白色T恤给女孩子穿估计可以当成短裙,谢初很纳闷,他记得自己没有这么矮,怎么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小矮人呢?
周故行看他穿这身衣服笑的不行,边笑边嘲讽:“我最短的衣服你……噗哈哈哈哈。”谢初也急眼了:“你你你你你!不许笑了!”
周故行:“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一米七?”这个问题问的极其讽刺谢初当场翻了两三个白眼,之后不管周故行问他什么只要关于身高他都不回答还生气,像极了一只炸刺的小刺猬。
次日依旧是那个会议室,不过那一面墙的沙漏碎了,谢初二人没有参加昨晚的狼人杀,所以他们对线索一无所知,不过没猜错这应该是在这儿的最后一天。毫无意外又有人丧生了,他俩的游戏结束了,所以他们两个没有投票权,而剩下的一个女孩儿和陆争投的毫无例外是那个上班族……
羌笛道:“恭喜大家此关游戏通过,移步下一场:不能说话的镜子,祝各位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