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幻想曲》籣屿

3、狼人杀[3] 你能……提

　　“他是死了吗？”原本开朗的小男孩儿一时有些害怕，怕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自己。

　　“不是”谢初说道：“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如果我没猜错，这可能是一个意识世界，或者说我们可能是在某个人的意识里。在这里死了就是意识死了，你想想意识死了你是什么样的？”

　　是……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本来七分就够沉闷了，谢初这一番话差点没让原本开朗的小男孩儿和两个胆小的女孩儿哭了起来。相比之下，那位不良少年和其他人确实有点不同，正戴着耳机在听歌，相比于其他人，他表现的够冷静，甚至有点享受和放荡不羁。

　　等出了会议厅，谢初被那位不良少年拦下：“兄弟，认识一下？”谢初不想搭理这个不良少年，也许搭理了他又是一个麻烦：“不了，谢谢。”

　　谁能想到那位不良少年心是一个这么不要脸的人，像是个混混，也是他给谢初第一印象就和那地铁里的混混，滨体流氓似的。如果说还有什么差别就只差一个女孩大喊救命，喊流氓了。

　　“那不行，兄弟，你推理的这么正确，那我有些敬佩，想跟你认识一下。”

　　谢初：“不想，谢谢。”你先给我有谁像你这样跟人家认识一下，像是打劫，又像是非礼一样。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不要脸的不良少年说了句：“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下次穿裙子给你看！”

　　谢初：“……”嗯！？呃……

　　实在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这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多少有些违和感，从他口里说出来竟有一些自然！就是……穿裙子……可能会有点辣眼睛！

　　“裙子就不用穿了，至于名字……问别人名字之前，你不先自我介绍吗？”谢初问道。

　　秋风吹过带来一丝清爽，微风拂过脸庞，带走了夏日炎热，在意识里竟还有春夏秋冬之分，着实让谢初觉得有些意外，明明是在意识里却四季分明，一时之间想不到意识主人在经历什么。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认识一下周故行，故里的故，航行的行。”

　　“谢初，初衷的初。”

　　“不好意思我能帮你算个命吗？”

　　谢初从刚刚的认识一下，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人脸皮厚啊，不答应是不可能罢休的，只好答应，让周故行开始他的表演。

　　“你运气不太好，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虽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不是一直都能化险为夷，往往难中有难。”

　　原本谢初不幸什么人鬼蛇神，可以说是一点也不迷信，听周故行这么一说反倒有些担心，他怀疑周故行可能查他老底了，但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他运气不好这事没有跟任何人说。

　　周故行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放心好啦，我没去查你的老底，我算命是跟我师傅学的，我就一个学画画的，师傅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我正准备回去看他，路上出现了点意外，就到这儿来了。”

　　谢初：“……”你看我信吗？不过算了……

　　秋风吹过，带来一阵睡意，才睡了四个小时的谢初此时恨不得躺下，早饭没吃，睡眠不足，就怕周故行喋喋不休的跟他唠起来，再唠下去谢初就可以给他表演一个三秒入睡就此长眠。反正他也觉得自己已经不要脸了，早丢完了。

　　呵呵笑了两下，周故行发现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便放他走了。

　　谢初觉得这两天都离谱过头了，躺在床上整理着这两天发生的离谱事儿。

　　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的叶子，一阵秋风吹过把几片落叶卷出了院外莎莎的声音像是天然的催眠曲，谢初听着一脸倦意。

　　梦中出现了一个孩子，孩童稚嫩的脸庞像个糯米团子，一双深灰色的大眼睛正望着门口站着的老爷爷，有钱人家不知怎么想的，竟莫名的迷信，还专门找了一个老爷爷来算命。老爷爷还带着一个男孩，七岁的样子，眉目冷漠，不像是这个岁数的孩子该有的
　　。
　　老爷爷在旁边算命，男孩就在一旁站着，老爷爷唤他“行儿”

　　谢初突然一抽醒了……

　　他觉得周故行和老爷爷很像，不是样貌，而是那手艺。“行儿”这个名字会不会就是周故行，不过那孩子眉目冷漠，而周故行确是开朗的，舒缓的眉目，这点上就不像。

　　谢初睡了许久，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小院里的石桌石椅被银杏叶覆盖，一道黄昏的光线落在院子里，安静里带有些许浪漫。

　　桌子上莫名出现了好多糕点，可能是太久没进食，谢初没有力气再找老鼠……绿豆糕过甜，谢初不是很喜欢，桂花糕清香，甜度适中……也是八月的桂花开的正盛，有桂花没什么特殊，但在意识里……不，不对，谢初反应过来发现这不是什么意识，可能是个结界，如果说是这样就没什么特殊的，什么都说得通。

　　这个结界好像有些特殊，好像是专门用的关灵魂的。

　　什么人……这个人到底要留住什么……把我们拉进来……怕这灵魂无聊吗？

　　谢初不解，脑子里想了许多，这个人也许是为了留下什么人，对他来说特别重要的人……

　　谢初余光闪过一道黑影，谢初心里临近崩溃，这堆狼人是不是看上他了？

　　虽然今天吃了晚饭，但毕竟是一点糕点，谢初正17岁，这个岁数的孩子多少比成年人还能吃，所以谢初还是有些饿。

　　这次狼人算聪明了点，不在学蜘蛛侠那样上房揭瓦了。在这一点上总算是好了点，谢初觉得唯一不好的就是为什么老来找他呀？他是母狼吗？

　　其实这狼人可以不用这么“懂事”的。

　　谢初现在就想问一下他妈是否健在，他师傅有女朋友，他生日是什么时候？本来在内心里的想法不小心说了出来：“兄弟，你妈现在？”狼人兄弟一脸懵，谢初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连忙解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狼人开朗的很，他好像说不能说话，只能点点头。谢初发现这狼人有点呆呆的，一直在忍笑：“那你生日什么时候？”狼人比划了两个数字，谢初忍笑忍的肚子疼。

　　“那我给你提前过生日好不好？”狼人听有人要为他过生日可开心了，已经忘了他是要过来杀人的，那狼人像是个孩童，你给他一点阳光，他可以灿烂一整天，可惜他遇到了谢初这样的黑心莲花。

　　“那好，我先给你唱首歌。”谢初道：“祝你分手快乐……噗哈哈哈哈哈。”谢初刚开始唱第一句，他就忍不住了，一直在笑。

　　那狼人确是很委屈，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谢初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正要安慰，那狼人突然跑出去，似乎在躲他。

　　今晚没有狼人再找他，可谢初还是睡得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位兄弟，毕竟那位兄弟这么信任他，认为他会帮自己过生日，自己却这么做，一时间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这夜风沙四起，吹打着破旧的窗门，似乎是在为谁哭泣。

　　次日会议厅里少了两个人，应该是丧生了。

　　谢初心里毫无头绪，他昨天气哭了一个，那兄弟还跑了，所以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本来全员都毫无头绪，这时一位妇女站出来道：“狼人是他。”他指着角落里的男孩，本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妇女说了他是狼人之后，大家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时一位老人说道：“你怎么证明？”

　　妇女回道：“我是预言家。”她亮出牌子。

　　妇女这么一说，大家纷纷都信了。如果男孩是狼人，谢初就大概能明白为什么这男孩会这么期待谢初昨天说的要帮他过生日。

　　因为他容易让人忽视，没人在意他是否会存在，他就跟空气没什么区别。

　　小男孩长得不差，特别是那一双丹凤眼。男孩此时一脸无辜，看起来楚楚可怜，可飘数已定大家都认为他是狼人，没人会在意一个坏人长什么样。

　　票数已定，女孩却迟迟未开口，倒是那张纸先开口道：“请羌笛做出下一步行动。”

　　羌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出下一步行动，像是在和什么斗争，两边意见不同，僵持的局面。

　　此时男孩开口道：“大家好，我叫贺琛，我先跟大家说句对不起，我不是要杀人，我也不想杀人。”男孩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慢慢的有了些呜咽，谢初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谢初觉得昨晚实在有些对不起人家，便问道：“贺琛，你有什么愿望吗？”

　　贺琛道：“哥，你也知道，我生日快到了，你帮我提前过个生日吧，昨天晚上你就说了，可不能食言啊！唱首歌也行。”

　　谢初一愣，心里的负罪感再次加深，可知道对方的时间不多了，缓缓开口……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贺琛笑了笑了，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石摘了下来，递给了谢初。

　　“谢谢哥，这是我过过最有意义的生日，这个礼物送给你，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相见，一定要再次感谢你。”

　　说罢身体渐渐消失，他的时间定格在了最后一个笑容……

　　谢初低声轻语：“生日快乐，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虽是这么说，可他知道也许没这个机会了，只当做是自我安慰罢了，毛笔点着朱砂在狼人的牌匾上打了个叉鲜红艳丽，不知是喜庆还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