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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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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缕阳光洒在校园,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一声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喧哗。
“报告!”
是陈寄傲。他站在教室门口,所以的光成了他的背景板。他的肤色白到病态,身形高挑瘦削,眉眼清秀,那双桃花眼一直平静地看着人们,掀不起一丝波澜,平添了冷艳感。
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长相出众,但浑身透着阴郁的气息。成绩优异,不爱结交朋友。
原本打算给学生一个下马威的赵海看到陈寄傲后。
“马上就要上课了,现在才来,快进去吧,下次注意啊!”
顶着一头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就是他们的班主任赵海。
回到座位,黎羡就凑了过来。她是陈寄傲唯一的好朋友。
“陈寄傲,昨晚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我。”
陈寄打开书包看着黎羡,“昨晚太累了,睡得有点早。”
“这样啊,那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在酒吧驻唱的事吗?”
“看到你发的消息了。”
“那你别忘了。”
陈寄傲点了点头。拿出练习册,开始埋头做题。
突然,桌面让人敲了敲。陈寄傲抬头,入眼便是一张十分痞气的脸。又是张言羽。
“一起上厕所啊。”
“你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吗?上厕所都要人陪?”
“还有事儿?我要写题了。”
张言羽涨得说不出话来,将书紧扣着。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似是非要分出个胜负。直到上课铃响,生物老师进来,打断了他们。
“张言羽,你杵在那干嘛呢?这都上课了,还不回位。”
“我跟陈寄傲同学讨论问题呢?”
“你?你连本书都不拿,还跟我扯你在讨论问题。我看你是在找问题。别耽误大家上课,给我回去。”
中年男人就爱逮到一些事叨叨个没完。
“你当这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下课铃一打,我还没宣布下课,你个臭小子直接跑得没影。现在又跟我说人你在讨论问题,说出去谁信啊?”
大家哄笑起来,陈寄傲也忍不住笑了将手抵在唇边。张言羽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
黎羡旁观了这一切,“啧”了一声。
“张言羽那二货,怎么天天找你茬,莫名其妙!”
黎羡正疑惑着,就丢来了一张纸条,上面“陈寄傲”三个大字奇丑无比,黎羡看了皱了皱眉。
陈寄傲打开纸条“上个星期五放学在校门口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传出去了我跟你没完!”
黎羡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校门口?”挠了挠耳边的头发,“上个星期五?”
“他不会就是那个傻子吧!”
陈寄傲歪了歪头。
黎羡解释道,“上个星期五放学刚好我值日,回去晚了,路过我们校门口的那条巷子口,但我没进去啊。就看到两个刚下完棋的大爷走出来。”
“嘴里还喊着‘这孩子有点傻,正门不走偏偏翻墙。翻墙就算了,起来就对一个长得挺标志的男孩子吼。毛病咯~’”
“……”
“所以这回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俩大爷知了。”
黎羡缓缓地转过头看了眼陈寄傲,趴在桌子上偷偷地笑了起来,笑得一抽一抽的。
“黎羡!”
黎羡“嗖”得一下站了起来。生物老师朝她走了过来,捋了捋头发温柔地捏住黎羡的后脖颈。
黎羡疼得一缩。
“来,你来告诉我产生痛觉的部位在哪?”
黎羡瞄了眼陈寄傲的生物书,“脑干!”
女人又“温柔”地捏了一下,“哪?”
黎羡把头往里缩,女人偏不让她躲。
陈寄傲将手只在生物书大脑皮层的字体上,黎羡会意,“大脑皮层!”
女人满意让她坐下,“不要试图在我的课堂上讲相声。你可以下课讲或者在我的办公室讲。”
黎羡坐了下来心有余悸,“我去,太恐怖了这个女人,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自习课前,黎羡准备提前走了。
“你知道我在哪个酒吧吗?就是在安居巷那。”
“到时候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借你。”
“好。”
建阳是私立学校,自习课想上就上,不想上就走。陈寄傲每次都会坚持上完自习课,在大家眼里特别好学,其实他只是不想回家。
夜幕降临,自习课也已经下了。人们积攒了一天的压力会在这时候释放出来。酒精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所以酒吧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我到安居巷了,你在哪?”
“我还在酒吧里面呢,设备出了点问题,暂时脱不开身。你在安居巷口?”
“嗯。”
“那你进到巷口一直往前走,在第二个拐口,左拐进去,往里走一点就到了。”
陈寄傲顺着黎羡说的方向走,看到了“醉梦”的牌子,牌子周围还闪着灯。
“醉梦?”
“听着像古代妓院名,叫怡红院类似的。”
陈寄傲刚说完就听到轻嗤声,酒吧左边暗处里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人脸。
“妓院?”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让人不禁想起陈年佳酿的迷人。
那个人将烟丢到地上用脚摁灭了,又将烟头捡起来,扔到酒吧旁边的垃圾桶。
陈寄傲这才看清了人脸。那人一双跟他一样的桃花眼,还留着一头发质很好的长发但他眉眼锋利,让他看上去危险又迷人。现在正值夏天,依稀可以看出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好身材。陈寄傲别开眼,是上次洗手间的那个人。
周易安也认出来他了,但存了逗弄的心思。捋了捋他披在肩上的长发,将他从上看到下,调侃道,“校服?”
“离着最近的建阳?”
“学生也敢来啊!”
“未成年人禁止入内,你知道吧。”
陈寄傲抿了抿唇,不说话。
“你多大?十六?”
陈寄傲只回了他一个问题,“虚岁十八。”
周易安拆台道,“那就是没成年咯,没成年可不能进,犯罪啊。”
“没成年,家里不管管?”
陈寄傲又不理他了,周易安就接着逗他。
“你叫什么?”
“问你话呢!”
“哑巴?”
“不是啊,刚刚还说话呢。”
周易安自顾自地说,不管陈寄傲。
“你不说我就给你取了啊!”
周易安摸了摸下巴,“就叫张铁柱。”周易安哈哈地笑,“隔壁张口村的。”
陈寄傲睁大了眼睛,此时的周易安并不想停下。
“俗话说得好贱名好养活,不错不错!”
“铁柱?”
周易安试探地问了一句。
“陈寄傲!”
“哦~原来叫陈寄傲啊!”
周易安又想问,陈寄傲直接一次性说完。
“寄托的寄,骄傲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