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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后的男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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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回朝,萧燕燕威望正盛,她正准备大展拳脚,大臣中却出了件沸沸扬扬之事。
“韩辅政,你向来沉稳,非鲁莽之人,可这次太冲动了!”萧燕燕斥道。
“臣愿为虎古大人偿命。”韩德让道。
“朕还不能杀你,室昉年老,朕的内政还需要你来主持。朕知道你是为救先皇才受伤,实是我母子的恩人,朕会保你。你断不可再如此莽撞,更不可因他人言而失了志气。”萧燕燕转而安抚他。
韩德让当年为耶律贤挡了那一刀,伤了根本,四十多岁他家中无妻无妾无子无女,难免引人猜测。
这虎古不知如何得知此隐事,那日他与韩德让在朝堂上意见相左,争执之间为逞口舌之快竟将此事讲了出来,引得满朝哄堂大笑。
韩德让当众被羞辱自是难堪,怒不可遏之下随手拔出身旁护卫的兵仗击打虎古的头部,不想那虎古已经老迈反应迟钝没有躲开,竟当场死了。
虎古治军严明,但是个典型的契丹直肠汉子,他也没想到一句口舌之快竟断送了自己性命。
萧燕燕明白,男人嘛最怕人说这个,韩德让正堪大用不能杀还得安抚。而虎古作为宗室稀里糊涂死掉,宗亲的火气也要平,这边也得安抚。
于是萧燕燕一面下令厚葬虎古,给他的儿子升官进爵。另一面她又下令不得再议此事,违者死。
可是这种事一旦传开便杀不住。
两年后,胡里室为了抢球又在球场上扯韩德让的私隐刺激他。
韩德让闻之失神没抓紧马绳,胡里室冲过来抢球时两马相撞韩德让堕了马,他当场老泪纵横恨不得被马踏死算了。
胡里室毫不知错,又当众调笑韩德让果然不是男人,马都骑不稳怎么骑女人。
“胡里室,朕早已下令不得再议此事!来人,把他拖下去!”萧燕燕大怒,知再不阻止这些人她将失去一个肱骨之臣,下令当场斩杀胡里室。
此后再无人敢拿韩德让不能人道来说事。
将近五十岁的韩德让自认为契丹尽忠职守,却屡次被人身攻击,他大受打击,心灰意冷,如此受辱他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一连数月他称病请辞,若不是为了韩家,他何必忍受契丹大臣们的嘲弄。虽慑于胡里室之死,众人不敢妄言,然奇怪的眼光却是少不了。
韩德让有大材,是萧燕燕政治布局中重要一环,不能让他因这些无聊的人就退出朝堂。
既然安抚无用,萧燕燕决定逼他出来,强令韩德让参加捺钵,可他仍不肯露面,终日呆在帐中不出,不想与群臣百官为伍。
于是萧燕燕便带领皇帝和众臣来到韩德让帐,对他大加赏赐,又命令各位大臣在此宴饮游戏一天,让诸位大臣轮流给韩德让敬酒,像个女主人似的。喝了酒她还令众人在这儿下双陆棋,一盘又一盘谁也不准走。
韩德让不得不作为主人出来招待这些大臣,陪他们一起玩乐,直面他们的目光,到众人大醉萧燕燕才下令各自散去。
韩德让被萧太后的强硬手腕逼得哭笑不得,只得重新回归朝堂效力。后来他习惯了,别人说啥他都无所谓了,只一心想让韩氏家族在契丹更兴旺,他本人也越发低调谦恭起来。
大姐萧胡辇和萧燕燕一样遗传了母系的军事细胞,她在西北治军有方,又给萧燕燕送来了礼物。
这次的礼物是个人。
“你就是皇太妃的礼物?”
“皇太妃让我来陪伴太后。”
同是寡居,大姐果然懂她。萧燕燕知道大姐在西北养了诸多男宠,这还贴心送她一个。
“你真想侍候朕?”萧燕燕问。
“我愿为太后侍寝。”男宠答。
“来人,拿药来。”萧燕燕挥手道。
侍女送药入内,男宠看了看药。
“你怕了?不是毒药。”萧燕燕笑道:“喝了它,你就可以留下来,但你会断子绝孙。”
萧燕燕需要男宠,可她不想像武则天弄得男宠祸国,更不是赵姬,不想给她和她的儿子找麻烦,所以自然要断了男宠所有不安分的可能。
男宠只得端起药,一饮而尽。
“很好。你进来吧。”萧燕燕笑言。
风华正茂虎狼之年,当了寡妇何其可怜。谁让萧燕燕还想当这契丹的皇太后,想管耶律家的财产?想当这万民之主?她的确需要这些儿子般的小鲜肉,需要采阳补阴来保持旺盛的精力,才华不需要,智慧不需要,她只需要这些年轻□□带来的活力,需要他们放松她的神经,如此她才能有无尽的力量去掌控庞大的帝国。
萧燕燕信了那克夫之言,也就誓要尽那兴契丹之责,必要作一番功业才对得起托负。武则天采阳补阴到了八十岁还精力旺盛,她萧燕燕也可以,她要用他们的精阳来成全自己的伟业。
你问我为什么萧燕燕不自己喝个绝育药,当然是因为她自私怕药物副作用损伤凤体啊。
事后。
萧燕燕把玩着手中金印,上面刻着“继家国,依族人”。这是耶律贤的遗言,要她守住江山。她把它作为座佑铭放在身边时时鞭策自己不忘嘱托不忘使命,她绝不允许任何私人情绪影响江山社稷。
可大姐萧胡辇却被男宠迷昏了头,说想嫁给一个马奴阿钵,要萧燕燕废除他的奴隶身份。
“姐姐,我还要你为我镇守西北,男宠我们玩玩就行,没有必要为他们失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萧燕燕道。
“我要给阿钵名份,所以才来找你。”萧胡辇道。
“不行,一个男宠他不配你。”萧燕燕看大姐被马奴迷惑,道。
“为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一样孤独终老?你是契丹的皇太后,你还要用先皇夫人的身份来号令族人,可我不需要!”萧胡辇不高兴妹妹的拒绝。
“好,那我成全你。你想清楚了,你去嫁给他,从此你不再是皇太妃。看他还爱不爱你!”萧燕燕强硬起来。
“你!”妹妹说出了残酷的真相,萧胡辇觉得非常刺耳。
“大姐,你醒醒吧,我和你早就老了,那些个男宠个个和我儿子一样大。我要是无权无势他们谁还会围在我身边?”萧燕燕继续道。
“不,阿钵是真爱我!”萧胡辇仍不肯直视真相。
“他难道不是为了在西北作威作福?阿钵每件恶事我全都知道。那些男宠我从不让他们呆太久,就是怕像你一样昏了头。他们今天当了太后的男宠,明天说不定就想当皇帝。大姐你如何能相信他们?”萧燕燕怒言。
“你监视我?”萧胡辇闻之火大。
“我不是监视你,我是怕你被人利用。”萧燕燕道。
“哈哈!你当太后当出疑心病了!你是防着我,你惦记我那永兴宫。我不会让你得手的。”萧胡辇愤而离去。
萧燕燕火冒三丈,命人鞭打马奴阿钵,告诫他:“你要末老老实实当个男宠,要么回去当马奴。当了男宠不安分,只会死得更惨。”
萧燕燕忍着没杀这马奴,她不想毁了最后的姐妹情。
萧胡辇不甘放弃皇太妃之位和西北统兵之权,没有再提此事。
萧燕燕见她不再执着,又另选送了一批男宠给她,阿钵也一并送回,以示安慰。她已送走了二姐,不想再因为个男宠与大姐决裂。
萧胡辇有了新男宠,阿钵很快失了宠。后来她又挑了几个男宠送给萧燕燕,姐妹二人自幼吵吵和和,你来我往极有默契,如此便算是她们又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