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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记 小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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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敏感内容:此文章为百合文,请自行斟酌观看。
温馨提示:请自备胰岛素食用。
三〇四三年/.三月十五日
“她追求真理的目光,虔诚而纯粹。”我沉溺于她那被阳光选中的侧脸的优雅,她正蹙着眉,有点被故作镇定强行遮掩的焦急从她的眸中不安分地跑出来,撩动着我的心思。
这是一个宁静,漫长得让人有些生厌的下午,在温和慵懒的阳光下,这座城正安详地午睡,迟迟不肯醒来,连部队的电力系统似乎都愿意附和着休息——今天早上部队突然停电,训练也被叫停,所以暂时放假。
本来想好好陪陪她的,可是她哪里肯撒手正全力以赴的实验啊,尽管她一句话不说,我也愿意陪着她——毕竟我也想不出比待在她身边更值得做的事情。于是,她做研究,我看着她研究。
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看着阳光掠过她白皙的脸颊,看着平时散漫的她变得一丝不苟,看着她罂粟红鹅黄配色甚是养眼的房间(最重要的是这里曾留着很多我们的痕迹)。
总会忍不住从后面搂住她,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熏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她总会红着脸,别过头来,小声地对我说一句讨厌或者别打扰我,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三〇四三年/.三月十七日
雨滴像是小虫似的,在玻璃上爬动着留下痕迹。前天才刚刚夸赞了天气的风和日丽,昨天居然从早上开始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又在家休息了两天。
她看起来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又或说压根没睡,明明每次都监督着她关掉灯了!这家伙真是的!)这两天的光线太暗,她在白炽灯光下工作了很久,眼睛看起来有些发红,和她搭话时,反应也明显迟钝了很多,真不让人省心!
趁着中午给她送饭的时候,我半哄半强迫地把她拉到地毯上,陪我一起吃,她心不在焉地啃着饭团(不得不说,她一小口、一小口叼东西吃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总是用疲惫不堪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去看实验台,不难看出,她的心思又跑到实验那去了,为了不让她再跑到实验台那里,我让她赶紧吃完饭后,又搂住了她,让她听我讲故事,那家伙一开始果然挣扎着不愿意,但是最后还是为我(的威逼利诱)而臣服了,她果然还是那副小孩儿样,我讲了没几句,她就老老实实地瘫在我的怀里陷入了沉睡(果然是累坏了吧),真希望能一直搂着她,让她多休息会儿。
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床上,所幸她没有被惊醒,本来想给她做点罂粟卷饼,可是雨好像有意阻拦我,突然变得愠怒,还时不时地作响隆雷(才下午四点多一点儿的时候,就已经像晚上那么黑了),我不能离开她,只要我一离开她,她肯定会醒的,毕竟她这么怕打雷(但是每次我在身边她就不会醒,好神奇)。
我悄悄地,轻轻地为她献上了晚安吻,吻她时就像在吻一朵含苞待放的罂粟花,随后也抓着她的手,倚靠在她的床边,小瞌片刻。
三〇四三年/.三月十八日
果不其然,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卑鄙的家伙!”气鼓鼓的样子真是惹人喜欢,显然,她是对我“卑鄙”的哄睡手法“生气” 了。不过好在这个“卑鄙的方法”让她眼中的光又回来了,很高兴又看到充满活力的她。
今天终于晴天了,可以按常规训练了(耽误了两天,今天事情一定堆积了很多!)
今天我回家推开门时,没有听到她说的欢迎回家,虽然知道她太忙了,但还是有种莫名的落空感,只是,我更没有闻到饭菜的味道,去厨房看了看也没有做过饭的迹象,想想她那个倔脾气,我预判到了什么。我走到了她的房间前,扒开了一道门缝,我瞥见她正站在实验台前,我蹑手蹑脚地起了进去,她因为太过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也让我不禁担心起她的安全)(注:从此盐夜加安装了基因报警器,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偷偷从后面搂住她,伏到她耳边说:“我回来了。”
她先是极小心地放下手中的仪器,然后极快速地转过身,搂住了我的脖子:“欢迎回来”,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魔力可真大,突然对训练了一天所带来的疲惫浑然不觉,今天在现在被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但又好像是一个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新起点,她小手的嫩滑皮肤肆无忌惮地与我脖颈处的皮肤摩擦,她贴的太近了,我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对上了节拍,都扑腾个不停,她用澄澈的眼睛看着我,我刚要与她对视,她又错乱地低下头,仿佛是在掩藏小鹿乱撞带来的不安(注:这是个人都顶不住啊喂!),我口住了口口口,情不自禁地吻了她,尽管口口口口着不想分开,但是被我强行保留的理智还是提醒我不能比这种事情上耽误太久(毕竟如果搞起来可能就忘了时间了……)要赶紧为饥肠辘辘了一天的她准备晚餐,然后赶紧哄她睡觉(为了监督她,和她睡在一起也不过分吧……)。(注:l—e—m—o—n—,求求你们别虐我这个寡王了,孤寡孤寡——)
给她做了一大盘罂粟卷饼(看来在她实验成功之前,我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为她做饭了),她开心的像个小孩子——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愿意为美食(条件限定:我做的美食)臣服的小孩子。
要一直一直做我的小孩儿,绽放出对我来说几近神圣的欢笑哦!
三〇四三/.三月十九日
今天接到上面下达的任务了,要出差大概四个月,而且还没有办法联系她(注:当时盐夜接到的任务是去环境恶劣的哲月岛推进”全面网络覆盖”计划,没有办法进行通讯),而且下午就要紧急动身,我只好趁着中午做饭的空儿,简单地嘱咐她几句。
真希望她能做到像答应我的那样,好好吃饭,按时休息,别总盯着实验不放,会生病的!
三〇四三年/.九月二十二日
“思念滞慢了古旧的钟/我总因它疑似慢一拍的滴嗒声心动/——与心痛/甚至产生擅自僭越它的冲动/虽然无用”我借着月光,百无聊赖间翻到了这首能诠释我此刻心情的小诗,一瞬五味杂然。
今天的海浪温柔得离奇,不似平日那般不知倦地怒吼着,像是在安静地反省着平日里不知趣的暴戾,尝试接受和理解我们的指责,偶尔犯几句检讨般的嘀咕,星河一泻而下的清冷的光不时与灯塔射出的暖色的光织在一起,零零星星的碎在偶尔才荡起一两串涟漪的海面,把她装点得波光鳞鳞,这光也轻轻抚摸着我用力起搏地心脏,突然,好像撞到了什么容器,里面本装满的未知名液体四溢,我的心房为这不知是冷是暖的液体一颤——五味瓶被彻底打翻,我的心底更不是滋味,是苦是甜亦不自知。
望着月亮,我想起了你的秀发——与之相近的颜色,散发着淡淡花香,可惜,张开怀抱,与我相拥的只是微微带着咸味潮湿的海风。
希望你已经早早睡下,并且能在梦里与我这个望着时间,煎着月光的人相拥。
三〇四三年/.七月三十一日(夜)
太好了!任务提前完成了,我要提前回去给你一个大惊喜!(给你带了礼物哦!)
(注:这篇日记只有这么长,大概是兴奋到不知说啥……当时虽然下达了动身许可,两天内却没有反航的飞机,于是盐夜这个大情种居然赶着最后一班火车连夜回家,大概是回来最快的一个……)
三〇四三年/.八月一日
(注:这一天是盐夜回来的第一天,但这篇日记是空白的,可经过对本人的采访,我觉得这有必要补充一段第三人称叙述。)
盐夜带着满腔的喜悦,向家的方向飞奔直驱,要不是有行李箱拖赘着,她的双脚轻得几乎要离地,但是从她的神情不难看出,她的心比她的脚飞得快多了,她就这样一路跑着飘,飘着跑回到了家。
盐夜横冲直撞地进了屋子,可是刚踏进家门便开始咳嗽起来——屋子已经太久没打扫了,早就蒙上了一层尘土,盐夜一闯入灰尘家族霸占的领地,尘埃们便开始跳起来围攻她,而盐夜也不断咳嗽表示抗议,不断挥着手反击。不一会儿,显然尘土和盐夜都累了,他们各自休战,尘埃向四周扩散不再围剿盐夜,盐夜也停止了咳嗽,不再被迫挥手。
盐夜喘了口气,一边开窗通风一边想:“也许是罂粟太忙了,没时间打扫吧!”
然后,该步入回家的正题了,盐夜扔下行李就直奔罂粟房间,渴望着这些天在岛上日思夜想的梦能够实现,而转念一想,她把买来的礼物揣进兜里,极力克制住乱了节奏的心跳,准备给罂粟一个惊喜。
盐夜小心翼翼,似一阵轻风似得溜进罂栗的屋子。然而,刚进去,剩饭剩菜的味道,化学试剂的味道,浓烈的熏香味混成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顶进盐夜的鼻腔,她干咽了两口唾沫,不禁眉头一皱,可眼前景象更让她心头一缩——一个比之前更亮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把屋子不留死角地照亮,这也使得本是堆在暗角处的方便面桶暴露得无比明显,这些成堆的方便面桶洒出的汤汁让角落处原来鲜亮的罂栗红墙漆变得污浊,几只苍蝇正在这个小角落举行着盛宴,而罂栗的床平整得像件累赘的装饰品,如果不是因为这件“装饰品”上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单看这法床的人准会认为摆放着这张床的屋子无人居住,罂粟正穿这件脏衣服站在实验台前。
想起几个月前罂粟一口答应的“好好照顾自己”,盐夜挂了火,吼道:“罂粟!你怎么回事!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照顾自己?!”
正全身心投入的罂粟受了一惊,手中的试管不合时宜的滑落,“啪——”的一声,罂粟的心似乎也随着吸管碎了。这一声,又像裁判吹响了口哨——两人的战争就此爆发。
罂粟僵视着液体向四周散开——散成一摊——没法再挽回地散成一大滩,她想哭,但是愤怒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烧干了她的眼泪,她对盐夜吼道:“你又犯什么毛病!一回来就大吼大叫的,要不要我给你个喇叭你再叫?!你再吼我一句试试!你想干嘛!家里容不下你了是吧!不愿呆着滚!”
“你……”盐夜还没有见过罂粟这么生气,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大声,尽管降低了几个分贝,她依旧不甘示弱的回击到:“又不是我把你的试管打碎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好嘛?!再说了,你就连答应我的事都没做到,我不吼你吼谁!”
罂粟的声音有些发颤:“胡说!狡辩!要不是你吓唬我它会碎?啊?!它自己会无缘无故的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什么时候能别再玩这么无聊的吓人游戏,别再这么幼稚,可笑!”罂粟咳了两下,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听了前半截话,盐夜带着愧疚看了罂粟一眼,罂粟顶着重重的黑眼圈,眼球诉说着疲倦,盐夜的心一阵刺痛,但听到后半截,她的心疼转化为愤怒传达出来,一字一顿的说:“我可没故意吓唬你,和你玩吓人游戏的意思!”
盐夜把怒气施加给了门,甩门而出,门又“嘭——”的巨响一声,把这份愤怒传达给罂粟。
三〇四三年/.八月二日
昨晚在她的门口守了一宿,虽说几乎一夜未眠,却在天快亮时忍不住睡着了(她又一晚上没关灯,这个家伙!)在经历一系列的思考过后,我决定向她认错,毕竟事情的开端在于我,其次,大声吼她就是肯定不对的,更要向她道歉,因为是我的原因让她打碎了试剂。
今天早上我在坚硬的地上醒来,而她已经坐在桌前吃罂栗卷饼了(这下完了!我在门外守夜的事情不就完全暴露了吗!丢人啊)(注:补一段罂栗的日记:今天早上一推开门就看见她正躺在地上(?Д?)?,还好她只是睡着了—P—,吓死我了_(:з」∠)_。本来想把这家伙叫起来,让她去床上睡的,但一想这个导致我打碎试管还不道歉的家伙睡个啥床??(◣д◢)??,有地板睡就不错了ψ(`a?)ψ!一会儿又想着给她盖个毯子?(?﹃??),再一想她昨天可是吼我来着???,呜呜呜?(;?Д`?),哼!你就睡这儿吧( ??д?? )!冻感冒了活该!(ノ=Д=)ノ┻━┻)
我攥了攥买给她的礼物,忐忑地走向桌子,然后挨着她坐到了桌边。
她的眼神冷漠,始终不离开手中的罂栗卷饼,我不知怎么开口才好了,尴尬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脑子虽然飞快地搜寻着可供谈话的内容,但是没有得到一个可以采纳的结果。空气也开始变硬,凝固。
直觉告诉我,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我透过厚厚的刘海,也悄悄看了她一眼。
她把装着罂粟卷饼的盘子推到我面前。
我忍不住笑了,转过头去想和她说话,道歉,不料她却别过头去,用后背对着我。
“那个……对不起,我害你打碎试管了!”我带着满满的愧疚向她道歉。
“哼!”
“对不起,实验怎样了……?”我真太怕听到她回复类似“只能从头再来”这样的字眼了。
“实验成功了!”她的声音里流露出无法掩盖的喜悦:“其实……这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昨天吓我,让我把试管摔到了上,我也找不到成功的突破口!”
“太好了!”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为她感到高兴和骄傲:“那!我都立这么大功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嘛~”
“不能!”
“别生气啦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笑着,拿出哄一个孩子应有的耐心与温柔。
“你错哪了?”她的语气柔软了不少。
“我不该吼你!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大声的和你讲话了。”吼她确实是很大的过错。
“哼!”
“别生气了嘛!” 这时,我想起了买给她的礼物:“啊——我出差时给你带了礼物哦!”
“所以呢——”
“要不要转过头来看看?” 我尝试着诱惑她。
“才不要!”
“看看嘛!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什么礼物啊?” 她开始动摇。
“你回过头来看看不就知道啦?”
“唔……” 她有点想转头,但还是倔强地说到:“不看!”
见她就是不肯回头,我站了起来,打开手中的小盒子,把礼物递到她眼前,那是一对红玛瑙耳钉,玛瑙鲜丽而不浮夸,娇嫩而不造作,晶莹绵软,玲珑纯净,高雅端庄且纹路分明——和她的气质正好相配。
显然,她被礼物折服,愣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惊叹,然后缓缓地接过了我手里的盒子:“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没有眼光!”
很高兴她能喜欢!我转到她面前,拿起盒子里的耳钉,小心地戴在她的耳朵上,真是“好物配佳人,这对耳钉和她都显得更漂亮了!
“妈看吗?”她轻抚着耳朵上的耳钉,面带潮红地问我。
“那是当然啦!”我坐回座位上,吃了几口罂粟卷饼,我忍不住注视着她,她也以一种极温柔的眼神抚摸着我。
清晨的厨房相当安静,但面前的她,却让我心潮难落,我的血液也因心脏过度用力的起搏奔腾,我听得见它们发出的声音一唱一合。
在漫漫晨曦中,我慢慢凑了过去,她也轻轻凑了过来,身边的空气突然温热,像是对我们爱意的成全与认可,我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被她的体温俘虏,在头昏朦胧间,我们的唇刚好相撞,不偏不倚;又不经意间嗅到她脖颈散发出的淡淡罂粟香和熏香味,是彻底的沦陷,我们的舌尖在干柴烈火时相互流连,缠绕难尽。
小彩蛋:①文中提到的“全面网络覆盖”计划已经全面完成,哲月岛是最后一处任务点;
②文中提到的红玛瑙耳钉,盐夜有一对蓝色的和罂栗配对哦~
③试着从罂粟的视角读文章特别有趣。
雷点:①罂粟是一名石蒜植物修炼者,本身就是由罂栗花进化而来,再加上她常年熏香,所以身上自带花香味很正常,禁止拿罂栗的体香开任何玩笑(如:玛丽苏小说剧情/玛丽苏小说女主等)[延伸问题:所吃的罂栗卷饼是用无法进化修炼的花制成的,不存在“吃同类”一说。];
②禁止争论文中的争吵是谁对谁错这个问题;
③在她们的世界吃罂粟花很正常的!没有倡导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④同性恋无罪,禁止任何不尊重她们爱情的言论!
求求别再禁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