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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宿舍是438(1)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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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太阳升起,微微稀薄的太阳光笼罩着大地,人们都忙碌起来了。
我含着牙刷,刚起床的样子有些慵懒,看着镜中乱糟糟的头发和那瞳色得极其妖艳的眼珠子微微笑笑了笑。
但愿这个,没有像当初那群充满恶意的人再去取笑。
“惜惜,你收拾快点!上学第一天不能迟到。”
耳边传来老妈的唠叨声:“桌上的饭早点吃,别放凉了啊!妈先上班去了,就不陪你报名了。报名费自己去妈房里拿。拜了,儿子。”
不久便听见了锁门声。
我刷着牙,喉咙里的水在咕噜咕噜的响着,吐在水盆里,敷衍着说:“知道了。”
老妈早都没影了。
我望着朝阳,自言自语着:“从小学到中学,都是一个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阳光有些刺眼,我揉了揉眼睛,滴了眼药水,打开美瞳盒子,给眼睛套上了一个面具。
洗漱完毕,我坐在冷冷清清的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面包牛奶,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
推着自行车,走在新学校里。来往的学生布满在各个角落。
真好,他们都是成双入对,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初中三年,应该还是没朋友吧……
低着头,心里有点落寞。忽的,自行车像是撞在什么上了,我正准备抬头,便听见一声急促的叫骂声:
“我操!那个孙子不长眼?没看见这么大一人挡路中间吗?”
我连忙说了句抱歉,抬起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只不过那眼神有些瘆人,我有些顶不住,赶忙低下头,又给他说了句抱歉。
他只盯了我一会儿,便从口里吐出五个字:“垃圾加怂包”,接着,他轻蔑的甩甩手转身走了。
我推着自行车得手有些微微发抖,——我怂是认真的。
把车放在车棚后,我去了报名点,前面老有人□□的队,对于这些毫无素质的人,我也无话可说。因此我是全班最后一个报名的。
“老师,我想查一下我的宿舍号。”我问宿管老师。
“姓名?”
“时惜。”
他起先怪异的看了看我,确认了我的性别后才说:“嗯,初一的新生,你的宿舍号是438。”
“嗯知道了,谢谢老师!”
我刚准备走,远处就飘来一个体型健硕的胖子,因为他跑的飞快,所以脸上溢满了汗水,像是在他宽大的脸上打了一层蜡油一般,整个人看起来油腻腻的,像极了《西游-降魔篇》里的猪刚烈。
他问:
“老师,还报名吗?”他发出那与他相貌极不相符的磁性声音,连我都有些诧异。
老师点了点头。
他办理好入学手续后。于是也问了问他的宿舍号。
“姓名?”
“伊邵东。”
“438号。”老师对他说的时候,同时指了指我:“这位同学和你一个宿舍的。”
他看了看我,问我:“师兄?”
我当时真想叫他二师弟,他或许以为我是初中二年级的学长。
我回道:“我也是新生。”
他有些恍然,“奥”一声后,便不再说什么,他转头正要走时,仿佛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
“你知道宿舍在哪吗?”
我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我今天也才来,不太清楚。”
“额,那一起走吧,你应该报完名了吧?”他问我。
我点点头,于是跟着他。
学校很大,我们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宿舍楼的位置。我和那个名为伊邵东的胖子基本不怎么说话,起先他一直问我,我只是用“嗯”“啊”之类的词应允着。久而久之他便没了兴趣。
一路无语,快到宿舍楼了,我的内心有点忐忑。
438号宿舍在二楼,上楼的时候,楼梯口那有点堵,新生嘛,心情都挺激动的,有的因遇见老同学而惊喜,有的或许是第一次住宿吧,眼睛红红的正忙着和父母别离——虽然我搞不懂她们这么伤感干嘛,不就是一周不见吗,搞得和生离死别似的。
“喂喂,别这么挤啊,这么窄的楼梯口这样下去容易发生踩踏事故啊——哎,别推我!”
人群中发出一个如公鸭般的嗓音,这样形容不是因为他的声音难听,而是因他过于大声导致声音有点变味,事实上他是我初中时代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一次一次嘶喊导致的声如老公鸭哀嚎的声音我都记得……】
“底下的人别推啊,上面人太多还有行李呢,相互体谅下啊。”
又是那个如老公鸭般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比前几次好听许多。
楼梯口基本人摞人,我识趣的站在下面,就我这小身板,挤进去恐怕难再出来——我旁边的胖子也直愣愣的立着,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我说:“国民安全意识还有待提升。”
五分钟左右,楼梯口终于没了人。那声如公鸭的男生没去上楼,反而向我俩走过来,老远就招手——他开口的瞬间我还有点诧异——这货两个嗓子吧,这次妥妥的青受音。
那正处变声期的声音问我俩:“同学,几号宿舍的,我可以带你俩去。”最后他还特地的说了句:“不要钱,免费。”
我一阵无语,还真自来熟。
尹邵东乐呵呵的回答:“那就麻烦学长了。”
“什么学长,我也是新生,刚开学嘛,总有一些人不认识路,刚好我今天早上来的早,把这所有的点都转了一圈,所以看起来对这地比较熟。”他一边挑眉,一边说话,模样神气极了:“对了,你们几号宿舍的?”
“438的。”我言简意赅,他顿时兴奋:“这么有缘吗,我去,舍友啊!”
尹邵东听此也兴奋了,两个人瞬间仿佛亲近了不少,手上行李啥的也都被鸭嗓男孩代拿了——我站在那儿不明所以——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有他乡遇故知的既视感。
“还没问你名字呢?”伊邵东问他,我就站在他们身边,就像一个透明人似的。
“杨檑熠。”他回答,“你呢?”
“我啊,伊邵东。”他也随便介绍了我,“他叫时惜,挺柔弱的一个名字。”
我心里说实话有些埋怨,什么叫“柔弱”的名字?
杨檑熠笑了笑,说:“挺少见的一个姓氏啊。”
我没接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伊邵东问:“知道咱们宿舍在几楼吗?”
杨檑熠说:“在三楼,你们没拿被褥啊。”
“没有,下午我爸会给我拿来的。”伊邵东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他又看向了我。
我早上起的匆忙,也不知道带被褥——我一直以为这是学校给发的。老妈又没给我说,我只能尴尬的说
“我…应该忘了吧…”
杨檑熠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哥们你牛掰,这都能忘。”
“要不然给你家长打一下电话,让他们给你送一下?”伊邵东向我提议。
我眉头皱了皱,还是拒绝了。
下午我回家自己收拾吧,——应该可以给老师请假吧。这是我心中所想的,边走边说着话。
不久,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印有“438”数字的宿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