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王子》秋雨往昔

13、平静生活•离开前的最后训练(中) 演武场上

　　演武场上
　　今天的海燕大哥意外的消沉，或者是心思不定，少了他平日了呼喝与嘲笑，倒是有些不自在，暗地里啐了自己一口“不被挑衅就觉得无趣，难不成自己喜欢被虐吗？”恶寒了一下，赶紧把这个诡异的念头赶跑，看着对面一边格挡，一边走神的家伙，我不由得怒火上升，“少瞧不起人了，你以为，在三心二意的状态下就能打倒我了吗？”我怒吼出声，脚下捻转，回想起当年学习网球时看到的所谓的单脚碎步，一种可以轻易的转换重心，调整攻击方向的步伐，结合大哥教导的瞬步，瞬间出现在海燕的身后。手起刀落，一击直中海燕的肩膀，看着那家伙狼狈的以标准的狗啃屎的状态趴到地上，我才觉得唱出了一口恶气，不由得又一次顺口说出那句口头禅：“mada mada dane!”
　　海燕像是回过神一样，站起来，“臭小子，别以为偶尔打中我一下你就可以嚣张了。看我不揍回来”说着举起浅打想我攻击。
　　看着那双燃烧着不知是羞恼还是怒火的眼睛，我的兴致也上来了“这才对嘛，否则一个副队长被我这样一个小鬼劈翻在地，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在心底吐了吐舌头，暗暗说了句：“海燕大哥别怪我，因为和臭老头还有你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嘛，只要一打斗起来，嘴就有些贱，若是挑不起对手的战火，战斗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
　　我这番话说下来，海燕才似彻底清醒一般：“小鬼，一天不见你就开始上房揭瓦吗？哥哥会让你见识一下副队长级别的死神的能力的。你可要睁大眼睛！小心连看都看不清哦！”语气是一贯的戏谑，却又蕴含着挑衅与期许。

　　（海燕视角）听见这句话，越前龙马的眼睛登时一亮，海燕不由的再一次微微愣神，“又是那样的眼神，燃烧着浓烈战意，连平日里琥珀色的温润瞳孔，都变成了明亮的灿金色，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体内的血液也仿佛沸腾了一般，叫嚣着，战、战、战，哪怕已是浑身无力，哪怕魂魄将化为虚无，只要有一分意识存留，就一定要战下去。这样强烈的战意，浓烈的让自己的灵魂都觉得恐惧。可是面对恐惧为何不退缩呢？或许是因为，比起战斗到底而燃尽灵魂，懦弱的逃跑然后失去再一次出现在这双金色的眼眸中机会更令人恐惧。是了，如果从今往后，这一双耀人心弦的双眸中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影子，那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是比虚无更加空虚的生命吧……所以，所以面对着这样一双眼眸，面对着这样耀目的你——越前龙马，我会尽全力，打赢你，然后在你那金色的眼睛里留下抹不去的印记。”
　　“瞬开。”海燕低低吼了一句。
　　“这是什么？”我惊异的看着海燕，在我极优秀的动态视力下，在这里应该叫做极为优异的灵觉下，我看到他的背和两肩被高浓度压缩的鬼道缠绕，然后通过爆炸使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为一体，向我攻击过来。“可恶！”我低叫了一声，即便有着超强鬼道才能的空鹤大姐对我做过特训，即便是空鹤大姐对我的天赋也赞不绝口，但我不是不自量力到双眼朝天的人。我才刚刚接触鬼道没多久，最为擅长的破道才修行到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而缚道更是才接触到二十一赤烟遁，这样的我怎么和当年的真央天才已经成为副队长近几十年的海燕相比。“真是，可恶。”
　　“怎么了小鬼，不是想见识一下副队长的实力吗？呐，这么快就学起了丧家之犬。”对面的海燕不怕死的接着挑衅。
　　“闭嘴！”我脑海你转动着所有能想到的策略，不行，还是不行，面对着爆发瞬开的海燕，我连近身都难，生前为了防身所学的柔道咏春拳什么的，在面对单一的白打是还可以略占上风，可是面对着将鬼道与白打结合不用言唱就可以迅速做出鬼道攻击的海燕却一点也拿不出手。想到这里我突然眼前一亮，力量不足可以智取，应对舍弃咏唱鬼道的只有舍弃咏唱的鬼道那么……

　　（海燕视角）对面的小鬼，猫似的大眼眯了眯，又是淡淡的金色光芒闪过，有什么鬼主意了吗？面对着越前龙马，这个刚刚修行死神能力不久的少年，我却很少能够掉以轻心的应对，或许是因为他一直进行的某项他曾提到单对单的运动，培养了一种胜过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不管从心理上还是形式上，与他对阵都是一件极为惊险刺激与喜悦的事情。他总是以我不可想象的速度进步着，还附带着不时的惊喜，或许这样的他才更适合天才一名。期待他的进步，犹如期待将要出锅的牡丹饼，不，是比那更令人欣喜和忐忑的期待，因为他每一次的进步都令人惊艳却叹服，而那忐忑却来源于自己某种隐晦的不能明说的焦躁心理，如果硬是要解说一下的话，就像是到手的一件珍宝着迷于他那瑰丽奇幻的色彩，期待着它的闻名于世，却又惧怕因为他的灼灼光华引来无数的觊觎者。“对，就是这种感觉”我的心里似经历了大起大落而归于平静一般，“越前龙马，这个小鬼，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到手的珍宝，要好好护着以免……”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不能再想下去了。”本能让我觉得思维的混乱与危险，我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移回战场，对面的小鬼似是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呃，大概是不满与自己刚刚的走神吧！真是的，最近总是这样，想着这个小鬼，然后思绪就飘飘渺渺的不知飞到哪去了。可是，可是明天他要去真央啊，以他的能力，入选什么的绝对不成问题，那么，就会有很久见不到了吧……

　　“啊，呵！”一声怒喝，海燕连忙举刀招架，“这两个月内小鬼的斩术技巧上升的很快，颇有朽木白哉闪花的架势。朽木白哉？”想到这个名字，海燕的眉头一皱，注意力回转：“呐，小鬼，你和朽木白哉见过吗？”

　　白哉吗？我的眼前闪过一个冰山面瘫，“啊。”嘴上答应着大哥心里却回想着这两个月的经历，每当我被空鹤姐的朋友折腾到不耐烦逃到后花园时，总能在后院梨花树上看到那个冰山身影，一言不发的抓住我把我带到西流魂街三地区北端鲤伏山。据说这是海燕大哥的修行地，还据说他小时候也和海燕大哥一起在这里接受夜一大姐的指导。当然这些据说，都是我在面对着几乎不开口的朽木面瘫没话找话的问出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回答，当时还把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面瘫还是很近人情的，甚至我可以感觉的到，每次出现在梨花树上，似乎也是为了给我解围？不要说我自恋，因为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多数的偶然，必定是有某些必然所引起的。
　　然后那个冰山会一言不发的从某个山洞里抽出两把浅打，和我对练起来。这样看来他到真的像一个称职的大哥，比海燕大哥还要像，这样想着的我当时说了什么呢？哦，对了，记得当时自己边打便问道：“呐，冰山，你是不是没有兄弟或者姐妹？”他微微一愣倒是停下了攻击：“为什么这么问？”我也停下了脚步，微微仰起头，看着他那在夕阳下显得尤为俊美的脸颊，开口说道：“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总是时刻都要端架子耍派头的贵族后裔，如果一直只有一个人，一定会寂寞吧。”听到我的话他还是面无表情，而且周围的温度猛然下降，可是他那猛然一缩的瞳孔，却瞒不过我的双眼，不想让人发现吗？我转过身懒洋洋的说道：“海燕大哥是你的朋友吧？”背后的目光如炬，即便没有转身我也能感受到，被戳穿心事，一定是恼羞成怒了吧。脚步不停我接着说，“虽然不知道你有多大，但是就算亏本，看在你帮我这么多次的份上，我做你的家人吧。”风声微起，一个人从身后揽住了我，还有一只修长玉白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自说自话了小鬼。你……”自说自话吗？我倒不觉得，感觉到遮住眼帘的手微微颤抖，我嘴角微微扬起，开口道：“我可不叫小鬼，记住我是越前龙马，当我的哥哥好吗？还是要当叔叔？还有你叫什么？白菜还是……”揽住我的手臂一僵，一个冰冷的声音砸了下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老，还有，不许叫我哥哥。”我微微一愣，心下不知怎么有些低落，倒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吗？那个冰山并没有把我看做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似是感觉到我的情绪，腰间的手臂一紧，大提琴般的声音不复冰寒：“叫我白哉，龙马，我许你唤我白哉。”然后人影消散。
　　“真是的，害的我还要自己走回去。”嘴上抱怨着，但是心底却乐开了花，让我叫他白哉，也就是没有把我当成小孩子，而是当成真正的朋友了吗？“嘿嘿，好像是被人承认了，这感觉真好！”想到这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可是却被一股忽然暴发的灵压打断.

作者有话说

　　又来更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