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执著害自己 ...
-
“为了黄瓜这样,值得吗?”柔柔的声音充满着刚硬之气。藤揉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白色的衬衫配着诱人的锁骨,脸远看似乎有点中庸,但是仔细看却发现是精美。粉蓝色的床软乎乎的,惹得藤不想起来,只是刚刚不小心睁眼的时候被他看见了,只好自认苦吃地伸个懒腰坐起来。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舍不得他出一点点事,说到底还是当时我不好,要不是我看见西西和他有关系被吓得没有出手,黄瓜也不至于伤成这样……”藤把头靠在枕头上,看着漂亮的哥哥,心情淡淡的。
要不要放手?这是从一开始喜欢上黄瓜,藤就自己问自己的问题。问了多久,想了多久,几乎快把自己逼到死角。能做什么呢?她只是继续默默地爱着他,口是心非地爱着他。每次看见他受伤,心都会疼。似乎曾经为了他,和学校里的混混闹起来过;似乎曾经为了他,自己把自己弄得满是伤痕。放不开,始终是放不开。有一个叫藤的女孩要死要活地爱着一个叫黄瓜的男孩。他不爱她,他有时候几乎都不把她当人看。他忽冷忽热,忽近忽远,让人捉摸不透。他把自己埋在最深的谷底,她挖尽了全天下的土,为的就是找到这个被自己藏得好深好深的男孩。她知道有多么不值得,当他和西西在一起的时候藤就知道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不爱她,她爱死了他。所以她注定要随着他的一切而改变而受伤,而他总会有自己的生活,他既然不爱她,就没有义务去为了让她不受伤不交女朋友。他早晚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那个另一半,也不可能是她。因为他曾经亲口说过,他一辈子都只爱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是谁,我们不得而知,只是现在西西的出现已经很明确了。一辈子只爱一个,而这一个已经出现,有什么好解释,有什么好遗憾的呢?这在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只是她在死缠烂打,只是她在乞求着那么一点不可能的爱而已罢了。
藤只是感觉眼睛好痛,似乎哭过。对,黄瓜倒下那一刻,她哭了好久,哭得好惨好惨,只是最后自己还是把黄瓜交给了西西,自己安然离开。
“藤你休息吧。我去解决了黄瓜!”诗子头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准备帅气地跑去打架。
“哈?哥你不会也是西瓜吧?”
“What's that?”
“西西的粉丝……简称西瓜。”
“滚……”
藤撇撇嘴,看诗子头没有了什么下一步动作,才挪挪身子,躺回了被窝。
“砰砰砰!”很猛烈地敲门声。
“有人敲门哎,哥。”
“又是那些不知好歹的追我的女生吧,别理她们。”诗子头找了张桌子,干脆很悠闲地看起书来,把敲门声当成华丽丽的节奏,也不嫌这节奏又快又慢很不稳定。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愈来愈猛烈,像是打雷一般,刺耳浑厚。
“哥……”
“别理她们,敲久了就不会敲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哥……我头痛!”藤把被子捂住头,面目狰狞地扭来扭去,头不经意磕到周围的桌子角,发出很让人揪心的声响。
诗子头无奈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开门。
“哗啦”一下就把门粗鲁地打开,没有一点点预告,让两个敲门敲得很激烈的女孩吓得一怔。
“我知道我很迷人,可是也没你们这么玩的,识相的给我滚!”闭着眼睛对着女孩们大吼,似乎都不屑于去看那些女生长什么样子。
“我靠!就你那马桶脸、白内障眼睛、凹进去的鼻子和像粪坑一样的酒窝,有什么资格说迷人啊!自恋也没你这么玩的,一点资本都没有!”沫沫的狮子吼把这个大校草吓住了,哈?她原来不是追求者啊。
说实话,帅哥诗子头从小就因为这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被人捧来捧去,第一次被女生说长得丑就算了,语言还这么恶毒,我们诗子头少爷明显受了刺激,盯着沫沫一动不动,灵魂出窍了。
“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别用你的丑眼睛盯着本小姐看,快把我们家藤还回来,再不还我就把你的窝砸了!”沫沫其实一直顾着吼,压根就没把诗子头看在眼里,况且在刚刚看见小白帽以后,一路上已经失魂很久了,什么校草聚会,切,一个都比不上她心目中的小白帽嘛!
“你看够了没啊!”沫沫抬头大声喊的时候才真正看清眼前的人,粗看看的确一般,但是只要一接近,就会被他的面容震撼到,很美很华丽。而且很耐看,竟然越看越好看。
不行不行,此人跟小白帽比还是差了好多,而且刚刚这么一吼肯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全部灰飞烟灭了,所以对于对自己没有好印象的人,应该继续彪悍!
“喂!你傻了是不是?我家藤呢?”
诗子头回过神来,没有理沫沫,而是径直走向一旁的或或:“谭或或,这个女生是谁啊?”
“哦!她是藤师傅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叫周咲沫,我们都叫她沫沫哒。”或或很热心地回答诗子头。
诗子头会意地一笑,冲着沫沫很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藤正在休息,等她身体好了我就会送她回学校的。没什么事的话来我家喝杯茶吧。”
相比之下,诗子头的表现似乎更加惹人赞同。在发飙过后,诗子头是彬彬有礼地和别人说话,而沫沫是变本加厉。这就是所谓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么?
沫沫不好意思地笑笑,觉得很是尴尬,她故意把脸嘟着,在别人的角度看起来非常可爱,脸上泛起的绯色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显得十分好看。诗子头看着看着,似乎就看痴了,这个女孩好美,好可爱,让人激起保护的欲望,让人好想放进怀里好好宠着,好好爱着,当做最最好的宝贝一样宠着。
“你有没有男朋友啊?”话一说出口,诗子头才发现太突然了,只好摸摸鼻子,作腼腆状,“我只是好奇哈哈。”
难道他想灭了我的气焰?好哇好哇,原来这人是说话绕圈子派,哼哼,我就是要让我的周围闪着幸福的光芒!哼哼!沫沫狡黠地一笑,然后羞红着脸颊,让周围冒出粉红色的泡泡:“有啊,小白帽就是我男朋友呢。很帅很帅呢!”
“小白帽?”诗子头重复了这个名字好几遍,然后似乎想到了谁,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哪里来的什么小白帽啊?”或或记得沫沫貌似今年还是白纸一张啊,哪里来的小白帽?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八卦女王竟然不知道?
沫沫在或或脑袋上猛敲一击,然后点着头拉着或或就要走。
“不留下来看看藤?”诗子头伸手想要挽留。
“不了不了,我和或或先回去了。”回去以后就问问藤是怎么出来这么一个诡异的表哥的!
留不住人,只是看到两个女孩匆匆走来,又匆匆离开。一片银杏叶子飘落到了脚尖,一阵清风拂过了白色衬衫,衣角被风吹得抖了起来,心里缺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心窝,诗子头无奈地摇摇头,把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