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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陌生的来意 永远都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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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一天过的很快的,有微风掺杂着寒意,天上左右摇摆的云慢慢的归于天边的晚霞,人间点点星火挂起。
晚上。
“他怎么还没出来。”陈郁站在xx高中门口,晚风吹过,带着一缕寒意。
这时候,花老师从校门出来,陈郁一眼注意到她。确定后就大步走过去。
“您好,您认识白策白老师吗?”陈郁微笑的说。
“额,你是他啥人啊?”花老师推了推眼睛问。
“我是他的朋友。他这两天不舒服,我来接他回家”。
“哦,他那个还没下晚自习呢,你没给他打电话啊”。
“这个,我忘了他号码多少了,我再等一会吧”。
花老师眉头一皱,心想:是朋友还没有联系方式,现在电子技术这么退化了吗?不对,是不是白老师家里有困难找□□借钱,□□找到他这来了,不行,我得告诉他。这个人看起来好凶啊,白老师肯定对付不了,我得救他。
“你叫啥啊,我等会告诉白老师让他找你吧?”花老师刚打算走,但是一种英雄救美的画面已经在她心里萌生了。
“不用,不用告诉他,我等会就好。麻烦您了。”陈郁转过头笑着说。
花老师顿感不妙,白老师那么年轻的生命,他都还没结婚呢,我得救他,于是自己先走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店里,给白策打电话。
“白老师,你那个,你最近还好吧?”花老师小心的问。
“我。。还好啊最近都还行,怎么了?”白策走出班里,在学校走廊上。
“那个,有个男的他在学校门口等你,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他说他没联系方式,我看着挺凶的,你小心着点,我会救你的!”花老师小声激动的说。
“啥?找我?还看着挺凶?我,这?”白策诧异了几秒。没想到是陈郁。
“没关系,白老师,别看我弱,我会帮助你的。”花老师说完话就挂了。
白策盯着屏幕皱了皱眉,又在楼道里转悠了几下,听见教室里有点不安分,就进教室接着上晚自习了。
晚自习结束,白策边想边往语文组走,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转身一想,觉得花老师不会骗人,就带上了新眼镜,带了黑口罩,黑色帽子,又裹了一个围巾帽还是小熊耳朵的,也是黑色。自己本身穿的也是一个黑色的大衣,到小腿那里。
越走近校门,白策心里就越忐忑,而花老师此时也在校门附近的小超市里。
刚走出校门,白策微眯着眼,没走路灯照到的路上,而是沿着边边走。
陈郁此时还在校门观望,看到老师们都出来,就盯住了眼,左右找白策,而此时,白策正沿着校门边上缓缓移动,因为眼神不好,怕摔在某个商店的台阶上。
好巧不巧,陈郁注意到了正在缓缓移动的,白策,他无奈的走过去,说:“你干啥呢?你眼不好还走这地方?挑战不可能呢?”
“不是,有人找我事,我在躲着呢,你边边去,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白策小声说,透过口罩和围巾两层包围,陈郁也不是很能听清,只听见“找事”两个字。
“谁敢找你事?我tm嘎(阉)了他!走!”陈郁大声的说,把白策拉到路灯底下。
“白老师我来了!!!!!!你给我放开他!”花老师拿着刚买的拖把头从小超市直奔白策,想奔跑着揽走白策,白策都蒙了。
陈郁反身一抱紧白策,花老师瞬间没辙。
“wc,你这干啥。”白策懵了个大懵,看着花老师。
“他是不是要欺负你?”花老师拿着拖把指着陈郁说。
“你不用觉得为难,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不敢咋滴,大声的说吧,白策!”花老师又把拖把更近陈郁的脖颈。
“不是,这。。这是我老同学啊。。。我上午不是告诉你了吗?”白策说着让陈郁放开他。
“你手劲还挺大。”白策刚从陈郁的怀抱里出来,活动了一下。
“这真的是我老同学,他和我一个高中的。你说有人欺负我,就他啊?就这啊?”白策笑着说,让花老师放下拖把。
“什么是,就这?我看起来不得干你仨吗?”陈郁说。
“但我觉得你不会打我。”白策真诚的看着陈郁说。
“好家伙在我这出感情牌。”陈郁笑着说。
“花老师,你没事吧?”白策笑着说。
“误会,误会。。”花老师笑着说,场面很尴尬,陈郁在拍自己身上从花老师拖把上掉下来的毛和脏东西。
“下回买个结实的,这个我买过,掉毛还生锈。”白策笑着说。
“好嘞,那,那,我先走了哈,你们聊,你们聊我这,回家拖地,慢慢用。”说着,花老师就走了。
“她挺喜欢你的?”陈郁说。
“啥嘛,就是一届进学校任教的老师,关系还不错。”白策说。
“我看不出来关系不错,都愿意英雄救美了。”
“别不正经了,你在这等我干嘛”。
“就,还想和你待一会,顺便留一个联系方式”。
“我都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家了,棠姐该骂我了”。
“那好吧,去你家看看,顺便给你买点东西,我看你没有你高中时候那么强壮了”。
“去我家啊”?白策苦笑着说。
“昂,怎么了,去不得啊?”陈郁笑着说。
“去去去,就是你别失望就行。”白策说着往前走快乐几步。陈郁更大步往前走,白策看见陈郁要落下自己,直接一个助跑上了陈郁得背。着实吓了陈郁一跳。
“背着我走吧,我累了。”白策小声在陈郁耳朵边说。
“行行行,猪八戒背媳妇,这谁不迷糊啊”。
星星洒满夜空,是一层纱,也是一层灯,白策想起了高中的时候自己脚崴了,陈郁上下学会主动背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是不是夏天,白策记不得了,只知道漫天虫鸣声响,风划过陈郁的汗,陈郁的背很坚实,现在也是,貌似他俩都没因为时间变陌生,即便是很多年没有联系,远在天边的那曾经熟悉的友人,希望在星星灯的指引下,我们从没变过。
“陈郁,我比以前沉吗?”白策问。
“和以前一样,咱俩都和以前一样。”陈郁笑着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