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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临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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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归期与和纵还是打算在家乡结成连理,临行前夕,贝拉和安都来为她送行,几人在曾经同居过的小洋房再度聚首,贝拉身上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但在安的面前还是想一条黏人的大型犬,安看样子过得很幸福,脸色红润,眉眼间的怯弱一扫而空,偶尔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纵,许归期对此感到欣慰,替她由衷感到高兴
贝拉敬了许归期一杯酒,感激道:“许归期,这辈子交你这个朋友,值了。”
许归期笑了:“贝拉,还没喝你就醉了?矫情兮兮的!”
贝拉捶了她一下:“你这人就听不出好赖话,非要我损你才高兴?”
许归期笑了笑:“你还是做你自己好了,我从你嘴里听来的好话,都有点背脊发凉。”
贝拉翻了个白眼:“果然贱者无敌。”
许归期抿了杯酒:“中文又进步了,有兴趣去我们国家发展发展吗?”
贝拉摆摆手:“再说吧,安的家在这边,她离不开这儿,那我也不能留她一个人。”
许归期不再劝了,敬了安一杯酒,瞥了一眼贝拉,笑:“安,苦尽甘来,祝福你——永远幸福。”安心领神会,饮下这杯酒:“谢谢你。”
和纵没敬酒,因着她奇差的酒量,许归期禁止在碰酒。
临走前,贝拉抱了一下许归期,千言万语只化作一路:“一路平安!”
许归期拍了拍她的背,应下,看了一眼安,说:“安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你那死性子彻底改了吧?别负了她,否则我跟和纵都不会放过你!”
贝拉看了一眼跟和纵交谈的安,眼里都是柔情:“放心,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个。”顿了顿,她挑眉看向许归期,“我总感觉你对安有些特殊……”倏地眼神一凛,“你不会……”
许归期气笑了:“你闭嘴吧你,你以为都很你以前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她望了一眼安,像在看另外一个人——一个爱哭的人,一个遗忘在她记忆里的人。只是片刻就收回视线:“这样一个好姑娘,我只是有点替她觉得不划算,毕竟你这人历史污点太多了。”
贝拉气得额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中文不是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怎么一个两个都抓着我的过去不放?我改了,真的改了!安都信我,你还质疑我!”
许归期见好就收,不再激她:“好了好了,信你信你,只是想多嘱咐你一句,要抓紧来之不易的幸福。”
贝拉斜了她一眼:“要你说?在我这个师父面前,你还是这个。”她比了下小指,鄙视道:“没我,你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搁这儿那什么……好为人师起来了。”
许归期按捺住打人的冲动,僵着笑脸:“我真是谢谢你哦,你可以滚了!”一秒变脸,转身就走。
贝拉在后头笑得开怀。
送走了贝拉和安,许归期回头看见和纵立在窗前望,她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低声问:“怎么了?”和纵靠在她怀里,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从这里看,外面的风景很美。”
许归期笑:“不舍得了?”
和纵温声道:“总归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年……”
“那我们不走了?”
和纵捏了一下她的手:“说什么呢,许大小姐,你不要你爸和你家了?”
许归期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爸已经催过她好几次了,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给他养老,蹭蹭她的颈窝:“没关系,爸年轻,还能再干二十年……”
和纵颈窝有点痒,往旁边躲了躲,笑:“让叔叔听到该要打你了。”
许归期追过去,脸贴着她的,满不在乎道:“才不管,反正他想退休,门都没有。”
和纵笑她:“真没良心。”
许归期笑着跟她咬耳朵:“我要是有良心,你就要天天独守空房了……”
和纵听出她话里的暧昧,嗔了她一眼:“我巴不得。”
“是吗?那你不想我吗?”
“不想。”
许归期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圈着她腰的手逐渐下移:“这里也不想?”
和纵轻颤了一下,涨红了脸,羞恼地拍开她的手,抬眸瞪她:“下流!”
许归期不怕死地搂住她,气息在她颈间流连:“我们之间的事,能叫下流嘛……”
和纵软了力气,抬眸,含羞带嗔,媚眼如丝,是真真正正长大了的成熟女人,眼眸一暗,含住了她的下唇,一寸一寸地轻咬,手又分外不老实。
和纵嘴唇动了动,细喃了一声,许归期细细去听,唇角一扬,闷笑出声。
她骂她色胚。
许归期手停在她衣服里,安安分分地贴着不动,微微掰过她的身子,和纵无力地侧靠她怀里,羞红着脸,听这人不正经地话:“是阿纵的话,当一当这色胚又如何?”
掌心微微使力,红晕爬上和纵的脖子、脸,娇媚的喘气声和许归期的气声交织在一起:“看,阿纵这里也想我了……”
和纵羞愤地埋进她怀里,紧紧攥着她身前的衣服,抬起手虚虚搭在她手臂上,推拒的力气小得不能再小,嗓音染上动情后的喑哑:“不行,明早要赶飞机……!”
许归期捻住一点,稳稳揽住失力的人,不依不饶:“可以改签到下午。最后一次,我想跟阿纵在这里……”
这里是异国他乡,也是明月照窗……
事后,她趴在她肩上低低呜咽:“呜呜……混蛋……我……恨死你了……!”
许归期怜惜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哄她:“乖,宝贝不哭……”
和纵瑟缩着,任由人抱进屋睡觉。
一夜放纵的后果是和纵整整一个月没理她,许归期每晚可怜巴巴地在房门外哀求,和纵一次也没心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