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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又心软了 ...


  •   许归期准备好了一切,院子装修好了,房间也布置好了,只等另一个女主人入住了。

      贝拉对此感叹一声:“哎,羊要入虎口了!”

      和纵脸红红的,不满地瞪了一眼许归期。

      许归期过去亲亲抱抱,眼神威胁了一下贝拉,状似不经意地说:“阿纵,如果你喜欢安静,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个聒噪的人赶出去,反正这一整个房子都是我的。”

      贝拉愤愤地瞪着许归期,安紧张地看着和纵。

      “安可以住在这儿。”她又补充了一句。

      安看了贝拉一眼,又看看许归期,欲言又止。

      和纵拍来腰上的手,睨了这人一眼:“我看你最聒噪了,怎么,想搬出去么?”

      贝拉忍笑,埋在安的肩窝里一抽一抽的。

      许归期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我哪里聒噪了,平日里不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嘛?”

      “再说,我搬出去了,没人陪你,你吃得下睡得着嘛?”

      和纵听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低斥道:“闭嘴!”

      然后温和地朝贝拉和安笑了笑:“没关系,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都欢迎!”

      贝拉感激地朝她笑笑,然后得意洋洋地觑了许归期一眼。

      许归期才不管她那副幼稚的样子,眼里都是和纵宛若主人家的样子,喜爱极了。

      九月,秋意渐浓,和纵正式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安定下来,学校离许归期的学校不远,两人时常去对方的学校约会,渐渐地,很多人都知道许归期有一个温柔腼腆的女朋友,而和纵有一个霸道又宠溺无度的女朋友——在吃醋这件事上许归期从没输过,来自东方的温柔婉约、含蓄内敛又才华横溢女子,无疑吸引了很多男男女女的目光,许归期每次一听说又有人勾搭她女朋友,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霸道地向众人宣示主权,奈何总有人热情如火,不长眼地往上凑,还有的死缠烂打了起来。

      许归期早先答应了和纵不动手,只好不情不愿地咽下这口恶气。一来二去,次数多了,她咽不下去,便在夜里折腾人,非要逼和纵说着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情话。

      “阿纵好勾人,那么多人喜欢你,赶都赶不走……”

      “真苦恼啊,好想把阿纵藏起来,这样就没人觊觎了。”

      “哎,可是我又爱阿纵光芒万丈的样子,好叫大家明白这么好的宝贝是我的了……”

      “阿纵,你说怎么办呢?我醋又醋不过来,消也消不了气……”

      和纵说不出话来,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额头、鼻尖沁着薄汗,若非里面不断作乱的手,她真要信了她这一番深情表白的话。

      许归期笑意盈盈地亲她的唇,忽然用力。

      “阿纵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这样么?”

      这一下猝不及防和纵没忍住,床单倏地被攥紧,皱成一片,她湿着眼眸,半天从唇缝中蹦出字来:“混、蛋!”

      许归期闻言却笑意更深了,又凑了上去。

      和纵还没缓口气,就听见耳边仿佛响起恶魔的低语:“我是混蛋啊,那就要做混蛋该做的事了……”

      “嗯……你别……太……过分!……”和纵断断续续地说道。

      许归期拂开她耳边的发,咬她的耳朵,一寸一寸地细吻,呵气如兰:“阿纵不乖,这个时候也不顺着我一点。”

      和纵哼了一声,脸上涨红一片,偏头就是一口,咬住了耳朵旁的胳膊,这一下有点重了,许归期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胳膊上深深的牙印,眸色晦暗不明,看得和纵往里一缩,被许归期截住。

      “出血了……”

      和纵乖乖认怂:“唔……我,我错了……”

      “口头认错可不够……”

      和纵看着她唇角吐露的话,在寂静的夜里危险而蛊惑人心:“这一夜,阿纵赔我吧……”

      和纵想逃,逃不了。

      往常只要她示弱地亲昵地这样喊她,许归期就会放过她,但今天不一样,许归期心里不痛快,只有一遍遍地占有,才能让她安心,才能对和纵是她的这个念头确定无疑。

      “迟了。”

      和纵无力阻止她的动作,眼角沁出泪来,被翻来覆去地侵占。

      许归期说话算话,和纵当真赔了她一夜。

      和纵望了一眼隐隐约约的天光,咬牙切齿,昏昏沉沉中,全是想着怎么“报仇雪耻”,只是终究敌不过疲惫和睡意的侵袭,再也睁不开眼皮。

      许归期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了,第二天是周末,可以起晚一点,她连这一点也算好了。

      和纵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全身酸痛,使不上力气。她认命地喊了一声:“许归期!!!”嗓子哑得不行。许归期从门口冒出来,见她醒来,自觉拿着水杯过去喂她。

      一大杯水下去,和纵嗓子舒服了点。愤愤地咬牙道:“混蛋!你简直不是人!”

      一道道拳头砸在许归期身上,许归期也知道自己做得狠了,乖乖地任打任罚。

      贝拉最近奇了,无法无天的厚脸皮始祖这几天脱胎换骨似的乖顺地跟在和纵后面,指东不敢向西,说一不敢道二,平时只能叫宠溺,现在却只能用殷勤和谄媚来形容。

      “喂,那谁,你知道你是谁吗?”贝拉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许归期看神经病似的目光看着她:“你脑子傻了吗?我是你祖宗你不知道?”

      贝拉嘁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被魂穿了,最近被你恶心到了。”

      许归期忍住想打人的冲动,笑眯眯地问:“请问我哪里恶心到您了呢?”

      “现在就挺恶心的……”贝拉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来临,还在“大放厥词”,“你这么膈应人,和纵真是辛苦了!”

      许归期拳头已经攥紧,下一秒就要落到这嘴可以没有了的家伙身上,和纵咳嗽了一声,忍着笑斥她过去:“你过来!”

      许归期偃旗息鼓,炸了的毛立马萎了下去,乖乖地回到了和纵身后,耷着脑袋。

      “上楼,把地拖了。被套也拆洗了,要手洗。晚上我要四菜一汤,你看着做,有一样我不喜欢的,你就完了。”许归期接到“吩咐”,有一瞬的哀怨,和纵目光一凝,许归期立马打起精神,眼睛炯炯有神了起来:“是是是,遵命遵命。”

      贝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奔上二楼的背影,目露崇拜地看着和纵:“你怎么做到的?她这也太听话了吧……”

      和纵脸微不可察地红了,第一次敷衍了人:“呃,她就这样,有时候就比较听话。”她用不能说自己被做到……嗯才做到的吧。

      贝拉眼神讳莫如深了起来:“懂,她只听你的话。”

      和纵不自然地笑笑,幸好安过来了,两人出门约会去了,这才解除了她的尴尬。

      许归期照着和纵的话一字不差地做了,晚饭也全是和纵爱吃的菜式,——她有些庆幸自己早就摸清了女朋友的口味。

      到了晚上,许归期举着搓得通红的手在和纵面前装可怜。她确实没干过这活,平时的卫生都是请的家政公司,手洗床单被套什么的更是平生第一次,许则林和戚雪临把她呵护得很好,物质生活上的近乎溺爱,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无法无天惯了,今朝所有的事全都干了个遍,倨傲如她,心里确确实实攒了些委屈。若不是爱着眼前这人,她哪肯这般低头示弱而伏低做小,因此就算是装,也要装得让人心生疼惜。

      这么一想,泪腺一动,眼圈就不停地在眼眶打转,和纵见了,果然心疼得皱了眉,不停地抚着她手指,吹了吹。片刻后应是想起自己还在气愤中,放开了她的手,板着脸道:“多大的人了,还怕疼?不嫌臊得慌。”

      许归期抿唇不语,苦肉计被识破,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反应,和纵就别扭地开口:“谁、谁让你那么不知节制,总想着……那事,手下、手下又总是不留情……活该啊你。”

      她知道,和纵又心软了,等着她递台阶。

      她半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目光里含着歉疚:“宝贝,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那么干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好不好?”

      和纵脸一红,撇开她的手:“谁、谁是你宝贝?”而后又捂着她的嘴凶道:“不要老把那种事挂在嘴边!”

      许归期亲了亲她的手心,激得她倏地抽回了手,笑道:“好,都听宝贝的。”

      和纵掐了她一下:“别宝贝宝贝的,唔,多少有一点点恶心了……”

      许归期眼神受伤:“你也觉得我恶心么?”

      和纵果不其然猛的摇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太肉麻了……”

      “唔……你想叫就叫吧……”

      “最好私下里再叫……”

      许归期眼底闪过得逞地笑意,扑上去就搂住她,宝贝宝贝地叫个不停,和纵面红耳赤地抵在她颈窝。

      “宝贝,我想……”和纵看到她目光渐渐幽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合拢了腿,一把捂住她的嘴:“不,你不想!”

      “别了吧,我现在还不舒服呢!”和纵软软地哀求。

      许归期眼里闪着笑意,啄了一下唇,揽着她躺下:“好,我不想。睡吧,我不欺负你。”

      和纵高兴地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期期你真好!”

      许归期把她按进怀里:“知道就好,睡吧。”

      可惜和纵看不到她肆意上扬的嘴角,不然就知道这人有多狡猾了。

      许归期的目的达到了,轻而易举地就取得了和纵的“原谅”,她搂紧了面前这人,心里想的是阿纵心太软了,一下子就被她哄骗到了,她以后得小心保护好她,可不能大意,万一被别人哄骗走了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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