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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妻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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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纵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许归期已经下了课,来叫她下楼吃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懵懂模样,许归期忍不住上前吻了吻她眼睛,哄她起来。
她连连摇头拒绝:“好困,还想睡……”
许归期知晓她还在倒时差,看她疲倦的样子亦有点心疼,但又怕她饿着,便道:“那我把饭端上来,你吃点再睡……”
和纵懒懒地点了一下头。
许归期端着饭菜上楼时,刚好碰见了贝拉,后者调侃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有这属性。”
许归期眉眼淡淡:“什么属性?”
“妻奴!”
闻言,许归期敛眉沉思品味了这两字,片刻绽开笑颜:“这个词不错!你中文又进步了!”
贝拉目瞪口呆地看她离开,脚下生风似的轻快。
和纵吃了几口,又睡下了。许归期见她实在困极了,也不忍再吵她,带上门去了书房。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和纵眼皮动了动,轻轻嘤咛了一声,靠在床头的许归期收起了手机,低头凝视了一会儿她的睡颜,径直吻了过去。和纵喘着气醒来,望进她满是笑意的眼睛,怔愣地眨了眨眼。许归期松开她,笑:“终于把我的睡美人吻醒了。”
和纵抬眸,浅浅地笑了,道:“睡美人不是你吻醒的,她早就醒了。”
许归期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故作不高兴:“好哇,你骗了我的吻。”眼里却堆满了亮晶晶的笑意。
和纵伸出食指抵在她额头,得意地笑:“明明是你自己想占我便宜,还倒打一耙!”
许归期捉住她的手,趴在她颈侧,嗅着:“啊,我的单纯小女友变聪明了,胆子也大了……怎么办,以后想正正经经占便宜也占不到了……”
和纵摸着她的耳朵捏捏摸摸,弄得她有些心痒难耐,她听见她笑骂她:“你这无赖,哪有正经过?”
许归期笑:“你是这样想我的吗?那我可不能叫你失望……”说着手又不老实了起来。
和纵一惊,满目羞恼地推她:“你、你想干什么!”
许归期趴在她耳边,沉声道:“你……”
和纵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许归期开始吻她,她急急喊道:“我,我还没同意!”
许归期当真停下来,问她:“现在呢,可以吗?”
“唔……”拒绝的话被堵在唇齿里。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许归期吻住她,勾着唇道。
征途漫漫。
时针指到十二点,午夜的钟声敲响,和纵聚起一丝力气,推了推身上那人:“可、可以了……不要了……”
许归期抬头,瞧见她眉眼间的倦色,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收回了手,亲了亲她的唇角,躺到她身侧挨着她问:“洗澡?”
和纵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应许。
许归期抱她去洗澡,期间没少占便宜,惹得和纵又掐又挠,又抓又咬。回到卧室,许归期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纵费力地抬手推了推她:“水。”声音沙哑得不行。许归期殷勤地去倒了杯水喂她喝,一杯下去,和纵缓了一口气,抬眸看她,眸色含春:“还要……”
许归期心思不干净,瞬间想歪了,手又滑进去。
“嗯……”和纵又惊又怒,忍着羞意推她,斥道:“我说,还要喝水!!”
许归期神色尴尬,这处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和纵偏头埋进枕头,语气嗔恼:“快点!”
快点去倒水?还是快点到?
聪明的许归期选择后者……
半夜,许归期下楼倒水,碰见贝拉。贝拉“啧啧”几声,围着她绕了一圈,揶揄道:“这有夜生活的就是不一样啊!”
许归期摸了摸肩颈上的齿痕,一脸骄傲,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枕头和薄毯,毫不客气地嘲讽:“自然比不得沙发对腰背好。”
贝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恨恨地盯着她的背,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许归期施施然地提着水壶回了卧室,和纵却已经睡熟。
那就不特意叫醒她了吧。
许归期自认为善解人意地给她盖好被子,搂着她睡去。
翌日,许归期下巴挨了一巴掌,被拍醒,一睁眼就看到和纵幽怨至极的眼神——或许还有些生无可恋的意思。
“许归期,我后悔了……”和纵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道。
许归期听得一激灵,猛然清醒过来,急急忙忙问:“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和纵抬手捂住眼睛:“你不仅是个无赖,还是个混蛋!色魔!我怎么会喜欢你,还亲自送上门来……”
许归期闻言放下悬着的心,笑着附在她耳边道:“人都是会长大的嘛……”她瞥了一眼,意有所指:“阿纵也长大了呢……”
和纵愣怔了几秒,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憋半天憋出一句:“混蛋!下流!”
许归期爱极了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揽着她哄道:“昨夜是我太想念阿纵了,才克制不住自己……嗯……对阿纵做那种事,是因为阿纵真的……”消失的声音回响在她耳畔,和纵顿时面红耳赤,她想不通对方怎么一本正经说出“味道很甜”几个字的。
和纵掐了她一把,手指捻了捻衣料,随即把她踹下了床,裹着被子恼怒地瞪着她:“你就不能顺便帮我套一件衣服!”她看着面前衣冠整齐的人,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许归期接住砸进怀里的枕头,不自然地讪笑:“我忘了……”
真忘还是假忘了,只有她知道。
和纵是不信的,气极了索性不再理她。她自知理亏,左哄右哄,才使她消了点气。
和纵很累,只觉得抬手抬腿都费劲,许归期只好把一日三餐都端到卧室里给她,每次下了课就赶回家给她按摩,端茶送水,很是殷勤。
起初和纵很享受着女朋友贴心的服务的,后来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白日里温柔小意的人到了夜晚完全暴露了本性,不停地索要,和纵累得腰酸腿软,惊觉自己惹上一头狼,还是一头方开始捕食猎物的饿狼!
许归期本来没那么想做的,只是每次看到和纵,只觉得她很诱人,两人分别一年多,她越发想一颗熟透的果实,只等她来采摘,尤其是自一年前无意的占有后,她总觉得她越来越有魅力,一举一动都在勾着她的心窝,让她忍不住想和她亲密、再亲密,以抚平长时间的分离带来的不安和空虚。
“期…期,停、停一下……”
和纵躲进她怀里,无力地吐息,软软地撒娇:“期期……好累……”
只有这时候,和纵才会亲昵地喊她“期期”,许归期极喜欢她这样喊,便趁机哄着她多喊几句,和纵娇娇软软地又喊了几声,许归期才压制着心头火安分下来。
旭日东升,许归期亲了亲娇软的女朋友的脸颊,起床准备早餐。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她打算带她出去四处逛逛。
刚煎好鸡蛋,贝拉从楼上下来,脑门上顶着一个红红的小脚印,看见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
许归期瞥了她一眼,顿时笑了:“你脑门上那是啥?不会是一夜冒出来的胎记吧。”
贝拉瞪了她一眼:“滚滚滚,你懂什么!”
许归期好笑道:“我不懂?呵,你这是第几回被踹了,指定是你小女友受不了你太浪了……”
贝拉喉咙一哽,随即没好气道:“有你浪?你瞧瞧你干的是人事么?从那天到现在,你女朋友就没出过房门!想不到你这么禽兽!”贝拉眼神十分鄙视。
许归期来劲了,当即扒拉起她的恶行来。
“你不禽兽?你女友第一次来的那晚,客厅一垃圾桶的纸团是谁扔的?”
“还有你生日那晚,你可是让她两天都没下来过……”
许归期叭叭地数着她的恶劣行径,两人互相嘲讽,互不相让,完全没注意到二楼栏杆边站着的另外两个当事人。
直到和纵听不下去咳嗽了一声,两人望去,声音戛然而止。和纵和安——贝拉的女友,皆红着脸扶着扶手下楼,落到平地时不可避免地踉跄了一下。
贝拉和许归期不自然地对视了一眼,双双移开目光,去关心起自己的女朋友。
贝拉跟和纵介绍安,和纵也自我介绍了一下,安很腼腆地笑了笑,算是互相认识了。贝拉很宝贝安,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柔声哄着,安静静地听着,脸上泛红,目光里都是依恋和爱意。
和纵目露羡慕,许归期凑在她耳畔说:“阿纵不用羡慕,我对你的爱比起贝拉,只多不少。”
和纵睫毛微颤,嗔了她一眼。
许归期弯弯一笑,心上人嗔目,自是乐于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