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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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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我准备了一些冰放进了透明袋子里,又准备了一些糖果,当然还有我喜欢的脚铐,总用绳子绑着会伤害她柔嫩的皮肤。
再次进到卧室之中,她身体已经不再抽搐,但还是在啜泣,应该是听我开门的声音,她的身体蜷缩着发起抖来。
我看着她发抖的身体,走了过去,她不停的往墙边靠去。我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她重新放回到了床的中央。拿出脚铐,将她的的一只脚铐在了床尾的栏杆上,解开了脚上的绳子,然后将另一只脚也铐了上去。
我边进行着手上的动作边说道。
“不要害怕,刚刚一定很痛吧?我拿了一些冰,冰敷一下会舒服很多。你可要记住这疼痛,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否则下次处罚就会比着稍微再疼一点。刚刚真是对不起,我手有时候没轻没重的。”
说完,我用手又抚摸了两下她的头,将她扶了起来,坐在床上。我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旁边,一边剥着糖纸,一边继续说道。
“裕子小姐,你知道么。之前就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她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一朵美丽的紫阳花,牙齿很白,很整洁。可是当我把手里的糖果喂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却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那可真疼啊。她却那么用力,我只能将她先打晕了过去。做不听话就要有惩罚,所以我只能在她醒来之后将她整洁的牙齿全部拔光。我能从她的嘶喊中判断出他有多疼,比你现在疼。”
说着我将剥开的糖果放在手心,伸向了她抖动更加厉害的身体,停在了她的唇边。她的脸颊依旧肿胀着,泪水依旧不停的从下巴滴落下来,楚楚动人。在她睡着时我给他换上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再加上现在的姿势,与周围的昏暗色调形成了极富反差的鲜明对比。我呆住了,仿佛像是发现了一幅德拉克洛瓦的浪漫主义新画作,她是孤独,她是凄凉,她是悲伤,她是浪漫的美。
在我发呆的时候,她悄悄吃下了我手中的糖果,我都没有发现。她怯生生的抬头看了看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裕子小姐,此时您一定非常的紧张吧。我们来听一些音乐舒缓一下吧。”说完,我走向了卧室中新添的唱片机,从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了一张唱片放了进去。其实是我想听了,唯有柴可夫斯基的《第一弦乐四重奏》能配得上这一幅美妙画作。轻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就像她的眼泪滴在连衣裙上的声音,优美的大提琴紧随其后,仿佛此刻周围衬托出她美丽的黑暗旋律,婉转悠扬。
半个小时后音乐停了。
“好听么?”我问到,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看向已经化成水的冰袋,叹气的摇了摇头,她立刻眼神惊恐的看着我。我转身去厨房将水倒掉,又重新做了个冰袋,拿进了卧室。她看我进来,又颤抖的将头埋在胸前,一个劲儿的往墙边靠着。我走过去,把冰袋放在桌子上,去解她手上的绳子,可她却仍是一个劲儿的蜷缩着,嘴里嘀咕着“不要,不要……”,我无奈的轻摇着头,解开了困住她双手的绳子。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茫然,还有一丝想从我身上看出我接下来想做什么的渴望。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并拿着她的左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轻轻抓着她纤细的手指前端,把冰袋放在了中指上面。
此刻,她眼神迷茫了,仿佛在说“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对我?”我眼带温柔的敷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看了一会儿,我看到她眼神开始变得复杂,有感激,有温暖,有憎恨,有惧怕,有茫然。
“裕子小姐,我对我刚刚的粗鲁行为向你道歉,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瞧,我会对你很好的。”
她看着我,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没有再问我那些老掉牙的问题,就这样看着。
“很好,看来你很平静,短短一袋冰的功夫,你很聪明。”
“我并不聪明,我只是不想再被……刚刚太疼了。”说着,她又有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毕竟你的中指并没有离你而去,它还在你的手上。这么快就能度过最初的恐慌期,你是我见过最快的。那么正常情况下过了恐慌期冷静下来之后就会进入反抗期,也就是在发现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情况下,想办法自己逃走,这从你刚才眼中出现的憎恨就可以看出。你想反抗逃走,甚至再极端一点,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会不会想着杀死我?正当防卫,不犯法哦。”
“不,不,我并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想表现的正常听话一些罢了,我不想再受到刚才那样的痛苦了。”她慌张的解释到,眼神飘忽的低下了头。
“不用骗我,你不是第一个。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午夜12点之前你有办法能走出玄关的门,我全都由你处置,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绝不反悔。而且,我没有在玄关的门上做任何手脚。机会,只有一次哦。”
说完,我拿起了冰袋,用手轻轻拂去因为冰块融化而在手背表面形成的水珠,轻吹了两下,便松手转身走了出去。
脚铐的钥匙我已经在用手绢为她擦去脸上污渍是悄悄的掉在地上,只要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把钥匙,就会像诱惑亚当与夏娃吃下红苹果的那条毒蛇一样,将她心中的怀疑与求生欲一并勾引出来。
她会怀疑是不是我布下的陷阱,是不是我故意放在那里引诱他的。
她会怀疑也许真是我不小心掉出来的,毕竟那钥匙在那里存在挺久了。
她会怀疑可能钥匙也是个假的,我并不会把真钥匙这么不小心的留下。
她会怀疑是不是可以先试一下,反正打开了感觉跑不掉可以自己再铐回去,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乖乖的听话。
最后她终会在欲望的驱使下,用钥匙打开制约她双脚的镣铐,之后这一上午没有想过的事情,也会在吃下红苹果之后,山一样的迸发出来。
她会打开卧室的门。
她聪明的观察四周。
她会确认安全之后风一样的跑向门口。
然后。
她会直接跑去报警。
她会马上带着警察前来抓我。
她会以正义之名将我审判。
因为她们都是这样想的,也都是准备这么做的。只不过她们都在思绪奔向自由的同时,双脚却留在了原地。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机,把声音调大,之后便喝着咖啡,看起了报纸。
过了一会儿,咖啡喝完了,报纸看了一半。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30分钟了。不错,还算沉得住气。我起身准备再去倒了一杯咖啡,顺势悄悄看了一眼卧室的门,正好看到门把手转回到原来位置。嗯,打开一条缝隙正好能看到客厅上发上坐着的我。我回到沙发旁,背对着门做了下去,继续喝咖啡看报纸。
感觉又过了大概20分钟左右,先是几声狂吠响起,接着一个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也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叠好报纸,放在桌子上,喝光了杯中剩余的咖啡,起身向着玄关走去,边走边说道“小花,不许叫。”并把手指放在了嘴唇前“嘘……”狂吠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她坐在地上,全身仿佛小麦粉过筛一样均匀的抖动着。
在我还没走到她身的时候,就见到她倒着爬了两下,靠在墙边,双手抱膝,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就像春天的梅雨季节一样,没完没了的从眼眶中涌出。
我俯下身,坐在她的旁边,将她抱在怀中,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温柔的说道。
“没事,没事,不用怕,不用怕了,我叫它闭嘴了,不用怕了,你看它闭嘴了。”她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躺在我的怀里依旧在哭,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没事了,没事了,乖,不哭,不哭,小花,过来,坐下跟裕子小姐道歉。”小花在听到我的命令之后跑了过来,坐在了连衣裙旁边。她本来有些平复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钻。
“没用的东西,又吓到裕子小姐了,滚回去。”它又跑回到玄关坐了下来。
我抱起她,回到了卧室,将她放回到床上,继续抱在怀中安抚着她。过了好久,她终于不再哭泣,情绪也平缓了许多。
“那是什么东西?”
“真对不起,裕子小姐,我刚刚忘记给你介绍我的朋友了,我以为你不会从卧室中出来呢。它叫小花,跟了我三年,是一只比特犬,高65厘米,体重64公斤,是一只极度凶猛,忠心护主的好狗。它虽然能吃,每天能吃10斤肉,但看家护院,打架斗殴一点问题都没有。它可在斗狗比赛上帮我赢了不少钱,有她在你绝对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放心,没有我的命令他是不会攻击你的。”
说着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只鸡放到了盘子中,坐回到她身边将盘子放在地上,她疑惑的看着我。“小花过来。”我叫道,小花从卧室门跑了进来。她看到小花跑进来,瞬间又开始哭了起来,边哭边向墙壁靠去。“坐下。”我说道,小花坐在了那只鸡的面前。
“你瞧,多听话,没有我的命令,连食物都不会吃。”她依然把自己缩成一团在哭,我继续说道“吃吧。”
小花听到了我发出的命令,简单的三四口就将面前的鸡吃了个干净。
“不用闭眼睛,不用害怕,看我训练的多好。”她侧过头去,依然不敢看。我继续说道。
“裕子小姐,现在你是选择刚刚饱餐一顿的小花,跑到玄关打开门迎接自由呢?还是自己将双脚重新铐回到床上呢?”
我话音刚落,她便动手将自己又铐回到了床上。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打开脚铐的呢?”她听到我的话全身一震,哭声也瞬间小了很多。
她想了一会儿,解释道“我想上洗手间,很急,我叫你你没有理我,可能你没听见吧。我看到地上有一把钥匙,就捡起来试了一下,结果锁就开了。对不起,我就是想去个洗手间。”
“哦,这还真是我的疏忽了呢。那你现在想去么?”
“不,不想了,被那条狗一吓,给吓没了。”
“哦,惊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你偷我的钥匙就不对了。”
“不,我没有偷你的钥匙,真的是在地上捡的。求求你相信我,真的是在地上捡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在地上捡的,可是你捡到东西没有上交,擅自打开脚铐,我应该怎么罚你呢?”她听我说完,脸色开始变得逐渐苍白起来。
“这样吧。”我继续说道“你身上的部位我就不去触碰了,证明我相信你的解释。但是,打开脚镣不能不罚,享受一下鞭刑,就当走个过场吧。”
说着我拿出了早就别在腰带后面的手铐,没有继续给她解释的机会,将她的双手铐在了床头的栏杆上。她眼神惊恐的看着我,里面满是祈求。我去客厅拿来了我特质的马鞭。柔软短小的牛皮纸马鞭,切开了空气的阻拦,甩出了优雅的弧线,以鲑鱼洄游产卵用生命越过逆流瀑布的气魄,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声惨叫响遍了整个卧室,虽然布满了隔音装置,但我隐约好像听到了回声。接着又是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惨叫一遍一遍的响起,在第五声过后,便没有再喊叫过。
“就5下吧,我感觉够了。”我看着她被我鞭挞过的身体,连衣裙已经撕裂成了几段,由于有两鞭子落在了同一点上,所以那天伤痕格外的显眼,皮肉已经打开了缝隙,剩下的两道伤痕也是火红一片轻微渗着血丝。我拿出剪子,向着她颈部的连衣裙剪去,她惊恐的看着剪子落下,但只剪开领口的衣服了,她仿佛又松了一口气。我延着颈部的位置一路向下剪去,穿过了双胸之间凹陷的山谷,跃过了两腿之间神秘的丛林,连衣裙被我从中间一分为二。
“不用害怕,我不会干什么的,现在不剪开,到时候连衣裙随着血液的干涸,黏在你的身上,撕下来的时候会更疼的。”我说道,她看向我的眼神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说完,我转身去了厨房,拿来了保鲜膜。避开她身上刚刚形成的伤口,一圈一圈的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做的一切。
“你以前关灯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你看不见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趴在那里么?”我莫名其妙的问话,让她的眼神再次陷入迷茫。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过衣橱的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注视着你,又或者你看向被子当中的时候,有没有想象过突然有只手抓住了你的腿呢?你知道么?这些都源于人类对黑暗与未知的恐惧,你知道如果一个人失去对时间的掌控,与深陷绝对黑暗中,这恐惧将被无数倍放大么?你应该不知道,因为你没有体会过。”她听我说到这里,眼中的恐惧又浮现了出来。
说完我转身走向了卧室门口,关了灯,准备关门之前,我又对她说道,“由于你刚才选择失败,你将被管几天禁闭。其实你刚才可以走的,我并没有对小花下达过任何命令,它叫也只是你吓到它了而已。只要你有胆量与勇气打开门走出去,你就赢了,可惜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我望向她抬起的头,与看向我复杂的眼神,挥了挥手,微笑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