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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想我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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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直播间得知景中月单身的消息之后,蒋墨开心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醒来,左右思量,还是决定让这一切重新开始。
他编辑好消息,颤颤巍巍的给景中月发过去。
“早。”
对面没有回应,或许是还没有睡醒吧,蒋墨自我安慰到。
“吃早饭了吗?”
对面依旧没有回应,蒋墨编辑第三条消息,想着景中月看到了总会回复的。
“我写了一首新歌你要不要听听看?”
蒋墨的表情在看到红色感叹号的那一刻从微笑变成不可思议。
他思索着自己哪里惹到景中月了,还是小小号被她发现了?
大抵还是因为那句“我们都要开始自己的生活”过于伤人了,蒋墨自责的低下了头。
反思到错误的蒋墨决定郑重地去登门道歉,好一通打扮自己。
叮咚,门铃响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叮咚叮咚、咚咚咚、叮咚叮咚、咚咚咚。
敲门声里带着一股怒气,仿佛屋子里的人再不开门她就要踢开这扇门。
刚收拾好发型的蒋墨得得瑟瑟、一蹦一跳地去开门,嘴里哼着新写的demo。
打开门是一张冰刀似的脸,又冷又锋利。
但蒋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还高高兴兴的请陈影到家里面坐坐。
陈影面无表情,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冷冰冰的说:“倒杯水。”
蒋墨把倒好水的杯子递给陈影。
这杯水没有在陈影的手里多停留一秒,便哗啦啦的泼在蒋墨的脸上。
蒋墨愣住,用手抹去脸上的水,咽了咽口水说:“幸亏不是热水...”
怒气也发完了,总得听听蒋墨的解释。
蒋墨连说带比划的诉说了自己的冤情,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删除微信、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泼了水。
“蒋墨,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陈影不讲道理的质问到。
蒋墨做出一张苦瓜脸,毛巾盖在头上,一股怨气无处可撒:“别叫我蒋墨,叫我窦娥。”
此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蒋墨才想到,应该让肖帅帮自己作证。
肖帅也是十分义气,虽然自己喝多了之后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每次都在蒋墨的房间里醒来,他就知道,又是蒋墨把自己弄回来的。
他睡眼朦胧,喝了杯水才止住了咳嗽。
肖帅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去,因为衣物单薄,看起来更瘦了。
脸部的骨骼凸出来,皮肤也变的衰老了很多,两条细腿在单薄的裤子里晃荡,像是两根棍子。
听明白事情原委,肖帅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咳咳咳...”
蒋墨扶住他:“你慢点哥,别激动...”
肖帅调整好状态,摆出两根手指伸到头顶:“我替我兄弟证明噻,嘞个娃娃蛮干净的,不阔能亲会所的女娃。”
蒋墨凑近他,掰开他的另一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手势。
陈影眨巴眨巴眼睛,看样子不像是谎话,况且自己也经常去会所和酒吧,贴近耳朵说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看着蒋墨未干的头发,默默的背上包,尴尬的笑了笑,迈开步子向门外走过去:“那个...不用送不用送...吃点早饭,你看着孩子瘦的...”
蒋墨和肖帅愣在原地。
蒋墨吼到:“你帮我解释解释啊,她都把我拉黑了。”
陈影笑嘻嘻的关上门,嘴里还嘟囔着:“没事儿不用送,再见咯...”
蒋墨心里明白,这件事除了自己、谁也解释不清楚。
肖帅眯着眼睛,皱起眉头,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间继续睡觉。
蒋墨鼓起勇气,敲响景中月的家门。
“哟呵,姑爷来了,还知道来啊?我以为我闺女还没结婚呢。”
很显然,景中月还没有向父母解释合约的事情。
蒋墨左右逢源的性格,随时可以入戏。
“妈!这不是忙嘛这些天,演出一结束我就马上回来看看你们。您说这工作哪有生活重要啊,以后这演出,得适当的推一推。这几天我深刻的检讨了自己的错误,给您二位买了补品,您可一定要原谅我呀!”
张口就来,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来,道具还没有准备好呢。
景翠云看蒋墨两手空空、又看看门外什么都没有,蒋墨也随着她的眼神四处看了看。
“哎呀我这什么记性!补品忘带了,我都买好放家里了,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景中月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走出去一看,果然是蒋墨。
蒋墨看到里面探头的小景,马上就站不住了。
“妈,我先进去看小景啊。”
“哎...你这孩子...”
蒋墨调整好道歉的态度,扬起嘴角,来到景中月的卧室。
又是一通连比划带说的激昂陈词,从杂志社门口的玫瑰花解释到昨天晚上的会所亲吻。
景中月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椅上。
蒋墨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也变得小起来:“那个...你说句话啊...”
景中月只是坐着,蒋墨心想:气性这么大嘛...
他又凑近一点点,拍了拍景中月的肩膀。
景中月回过头,摘掉蓝牙耳机:“怎么了?”
蒋墨满含热泪,一瞬间辛酸涌上心头:“我不想讲了,我今天讲两遍了...”
景中月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啊?”
蒋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平复了心情之后,开启了第三次的解释。
......
景中月心里也在慢慢地放下芥蒂,但受过的委屈哪里那么容易就可以放下。
她冷着脸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
蒋墨搓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我怕你误会嘛...”
怕我误会?我有什么资格误会,有什么身份误会呢?
景中月这样想到,心里又泛起冷冷的笑。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蒋墨脑袋嗡的一声,小声问到:“我们没关系吗?”
又挠挠头,缓解这冰冷的气氛,自问自答:“对哦我们确实...对,没什么...关系。”
我被拒绝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啊...我以为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原来只是演戏啊。
蒋墨木讷的、怔怔的走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她卧室的房门。
“这孩子怎么刚来就走啊?你爸刚去买鱼,还说给你做宫保鸡丁呢?”
蒋墨眼里泛起泪花:“宫保鸡丁...和鱼有什么关系?”
景翠云一想,她把两道菜说混淆了,便解释到:“他们没什么关系...”
蒋墨更加难过了,拼命的忍住泪水:“对啊...我们没什么关系...”
景翠云看着蒋墨撇着嘴,眼眶红红的,便关心到:“这孩子怎么了这是,还没缓过来呢?你妈妈都走那么多天了...”
蒋墨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
“着什么急的呀,吃完饭再走吧...”
“不吃了,我想我妈了...我去墓地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