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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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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做人是不是得讲良心?”
彭飞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蒋墨。
“人家小景帮了你那么多次忙,你是不是应该郑重地请她吃个饭表示一下?”
蒋墨点点头,又有些怀疑:“可是,我为什么要带上你啊?”
彭飞张口就来:“因为我是这家餐厅的会员啊,我去了你能省不少钱呢...”
蒋墨又点点头,还是有些怀疑:“可是,为什么非要叫上她的朋友啊?”
彭飞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呀,我也单身啊!”
正在蒋墨为难之际,彭飞使出了必杀技:“你说!我们还是不是好哥们儿?”
说话间唉声叹气,回忆往昔:“还记得大学四年,每天早上是谁,为你带早饭,帮你答道...还记得你做说唱和你妈闹翻,是谁接济你的生活?给你一个家?”
“墨墨,你还记得吗?那年...”
蒋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好好好...不过我只负责问,不能确保人家会来哦。”
他小心翼翼地编辑好消息,询问景中月可否共进晚餐。
几乎是秒回。
“不用了,谢谢。”
一条信息,破碎了两颗诚挚的心。
彭飞撇着嘴,失落的靠在蒋墨怀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蒋墨安慰到:“别嚎了,没出息。”
彭飞可听不得这话,立刻反驳到:“就你有出息?你们认识仨月了,情侣关系坐实了吗?成天演来演去,结果人家连一顿饭都不乐意跟你吃。”
明明是无心之语,却让蒋墨反思了好多。
命运给了他们这么多牵绊,他却连景中月对自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相处了两个多月,他倒是越陷越深了。
蒋墨的心里开始不服气,今天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约到景中月。
“你能出来一趟吗?小景。”
“你妈妈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这段时间感谢你的帮助,真诚的想请你吃个饭。餐厅都订好了。”
“那好吧。”
“对了...能把你的闺蜜也叫过来吗?”
“我问问她。”
蒋墨的心里凉了半截,难道不应该问一问为什么要叫闺蜜吗?还是说她一点儿都不在乎。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为什么会在路口抱住自己?
他心如乱麻。
此刻,对面又回了消息“好的。”
餐厅里,陈影和景中月坐在蒋墨和彭飞的对面,这是一个靠墙的位置,从大落地窗往外看,也可看到这个城市的夜景。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这座城市的现代美无可挑剔,每一盏灯都是一个长长的故事。可这座城市有时也冷漠的不讲道理,地铁里麻木的人们和充斥着疏离感的街道。
对于有些人来说,能有三两知己坐在一起吃个饭,就是再温暖不过的事情了。
陈影看着彭飞僵在脸上的笑容,问到:“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吃呀。”
彭飞低头看看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我...对黑胡椒过敏。”
蒋墨缓缓地转过头去,做出疑惑的表情:“你啥时候对黑胡椒过敏了?”
彭飞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腿脚却在桌子地下疯狂的踢蒋墨:“我...过敏啊!你忘了?大学的时候,起了一身疹子。”
蒋墨收到了彭飞疯狂使的眼色:“啊对对对,你一吃黑胡椒就说胡话...”
彭飞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流程:“那个...我和小景换一下吧,我看你还没吃呢。”
景中月面无表情,刚准备端起盘子,彭飞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不是换盘子吗?”
彭飞笑嘻嘻地说:“换位置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景中月被搞蒙了,换盘子和换位置,到底哪个麻烦呀?
陈影看在眼里,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彭飞刚坐下,两个人沉默片刻,转身看向对方,几乎是同时说出来。
“可以加个微信吗?”
“你是不是喜欢我?”
彭飞害羞地笑了,实在没想到陈影会这么直接,那是承认好呢还是嘴硬好呢?
对面两个吃瓜群众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桌子下面,蒋墨翘着二郎腿,吃瓜使他失去了理智,正要转身和景中月说话,自己的腿不小心碰到了景中月的腿。
因为穿的是裙子,这触感更加的真实,景中月心里一惊,马上把脚往左边移。
这瞬间的碰触使两个人都坐立难安,但因为在桌子下,他们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表面上毫无波澜。
彭飞思考片刻,羞涩地回答:“是。”
又抬起头害羞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陈影也笑了起来:“不愧是脱口秀演员,说话就是好笑哦。”
这不经意的拒绝给彭飞破了一盆冷水。
四个人都不讲话,陈影也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便找补到:“那咱们互相加个微信吧,有事儿方便联系。”
就这样,彭飞顺利的拥有了陈影的联系方式。
聚会结束以后,蒋墨送景中月回家,彭飞送陈影回家。
“回什么家啊?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陈影去了附近了酒吧,彭飞一路上都在跟着她。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呀?难道是图谋不轨?”
彭飞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怕你喝多了没有人送。”
听到这话,陈影轻蔑的笑了:“你想送我?摇个号去法国排队吧。”
“这么说,我是没有机会了呗?”
“你要能喝过我,机会多的是。”
蒋墨把景中月送到楼下,看着一如往常回家的她,蒋墨总觉得有些话堵在心口没有说出来。
“那个...小景!”
景中月停止了脚步,回过头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路上慢点...”
他好奇怪啊,走两步就到楼下了,莫名其妙的有了这无关紧要的叮嘱。景中月还是礼貌地笑了笑:“好的,谢谢。”
“那个...小景!”
景中月再次回头:“又怎么了?”
“别忘了婚礼...还有两天。”
景中月礼貌地微笑:“好的,不会忘的。”
“那个...小景!”
景中月又回过头:“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没事了...晚安。”
景中月摆摆手:“晚安...”
蒋墨的车里,藏了一枝玫瑰花。该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该送的花一样没有送出去。
我应该是最纯情的rapper了吧,蒋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