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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信笺 祝黎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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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黎又开始打哆嗦了——许是蹲的太久,她腿有点酸,可又不敢站起来。
“我真不吃人。”栗山原捏捏眉心,祝黎带她也有两个来月了,可她依然像二人初次在社长办公室里相遇一样胆小而腼腆。
突然,一双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悄悄从背后掐住了栗山原的脖子。
“栗老师!”祝黎惊呼,她颤颤巍巍地扶着水缸想要站起来,可两眼一黑,虚晃着就要栽进去。
掐在栗山原脖子上的手不见了,下一秒,那双手架住了虚弱无力直冒冷汗的祝黎。“我的鱼口味很叼呢,一点肉也不吃。”明楼笑了笑,那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同古井一般。
她把祝黎送回了卧室,栗山原紧跟其后,随便扯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拿命来还,你看你把人吓的。”明楼原本在给祝黎把脉,闻言嗔怒道:“明明是你很吓人。”
明楼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摸了摸祝黎的发顶:“你怎么这么怕栗栗呀,虽然说她长的是有点吓人。”
明楼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长命锁,看上去沉甸甸的。她依然在絮絮叨叨:“栗栗人很好的,只是有点孤僻罢了,你别怕,她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打她。”
祝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可是,在出版社,除了老板所有人都怕她……”
“我不怕呀,”明楼笑嘻嘻的,转身倒了杯散发着苦味的茶递给她,“你就是太疲劳了,这茶是安神的,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徐昌在门外蹲着看蚂蚁搬家,见明楼一出来便跟上去,从怀里掏出一封很古朴的信笺递给她:“沈先生来信了。”
栗山原见状,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啧,”明楼没接,眼里是说不清的厌恶。“他还能想起来有我这么个活物可真苦了他了。”徐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让我们回去祭奠师祖和师公。”
“我知道了。”明楼皱皱眉,捏着那信笺的一角扔进了燃得正旺的火炉里,生怕脏了手。
那橙黄色的火焰舔着纸张,很快把它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