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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毕业篇 不想当太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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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被这事儿弄得坐立不安,想想在碰到顾一野之前,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举动,但最起码两只手还是自由的。
他心里已经不爽了,想着等战斗一结束,好好教训顾一野一番!
一野啊……快点回来。
高粱在心中无数遍重复这个期待,而对方竟好似听到了一般,十几分钟后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正是7号。
“——怎么样,现在想说了吗?”
那阵痉挛还在持续,高粱满脑子都是嗡嗡的黄色废料,他想开口,但口鼻间紧促的喘息让他吐不出一个字。
顾一野风尘仆仆地停在高粱面前,带过一阵掺杂泥土气息的冷风,视线由高粱上下起荡的胸脯逐渐下移,低沉磁迷的声线由房间响起。
“告诉我,你们的指挥部在哪儿。”
“你……你先把我松开……”
顾一野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的声音纤蜷绵软,“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顾一野记得上次马克曾说过,高粱在反战俘训练中曾试图刺杀自己,这让顾一野很难不怀疑此时此刻对方的动机。
他向前几步,俯身将右手一路移动至对方正在痉挛的大腿根部,另只手忽地捞起高粱绕在脖前的绳索向自己靠近了些许,以凌厉之势威胁着。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
顾一野温热的气息涌来之后,高粱那强烈冲动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突如其来的抓力迫使他后背顶空,燥热的胸腔朝前稍稍抬动,骨感圆润的喉结在紧密的喘息下微微弹动。
“在……在——”
顾一野闻声又靠近了几分距离,二人缠绵的鼻息紧紧交融在高粱喉底那声微吟。
——
高粱突然呼吸一屏,侧脸朝顾一野深深吻了下去。
“——你!”
对方瞳孔地震,瞬间收回身子将那人扔在椅子上。见过胆子大的,但像这种公然挑衅的行为,顾一野还是第一次见。
高粱早就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会有什么后果,所以被对方扔回去的时候不但没有失落,反而像个地皮流氓似的咯咯笑着。
借着情报的名义占顾一野的便宜,这个想法真的很不错,值了。
“你别高兴太早了。”顾一野本想擦去对方亲吻时留下的水渍,却在即将触碰的一刹停住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端了你的指挥所。到时候……你这个战俘——”
说着,顾一野拿武器拍了拍高粱身前顶起的那身体零件。
高粱忽然觉得那地方被冰冷的硬物碰到了:“你拿什么顶的啊?”
“枪。”
“枪?!”高粱下意识调低音量:“你就不怕走火,给我那里崩出个洞吗?!我可不想当太监。”
“……是枪柄。”顾一野无语一笑:“确定是崩出个洞,不是拦腰斩断吗?”
高粱急了:“我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比你手里那破枪质量好多了。”
“……”顾一野还真顺着他的话,把玩了一番手里的武器。
距离实战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算着时间,这会儿A组的成员应该已经攻上去了。敌人已经所剩无几,战败是迟早的事。
高粱还被蒙着双眼,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还以为他在质疑刚才的最后一句话,“不对啊,前几天在崖下的洞里你不是才见识过吗?这么快就忘了,看来又要拿出来溜溜了。”
——
顾一野对自己的作战计划和队友充满了信心,果不其然,二十分钟之后宣布对抗结束,A组获胜。过了这么长时间,高粱还没摆脱顾一野给他留下的阴影,结伴而行的时候一直骂骂咧咧,对方好几次都想仔细听听,却又听不清高粱到底在说什么。
第一轮对抗的具体细节很快便汇总到学校的信息处,马克和其他几名教官很快围坐一桌开会商讨。
B组败了,这一结果肯定会对组员成绩有所影响,但最终的评定标准却不止成败一项。
第二轮实战是在一天之后,AB两组对抗CD两组,实战场地有所变更,他们到达指定作战地点后,阿尔法考虑到组员的体能状态,特地申请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
“哇塞,学校这回是下血本了吧?!还能住招待所?!”高粱一进屋就惊呼。
“你能不能小点声,没见过招待所还是咋。”
高粱将物品往地上一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床上躺,幸亏顾一野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
“这又不是你的房间。”顾一野一针见血:“跟我一块住的是我A组的组员,你B组的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我B组……怎么了?我告诉你这次可是AB两组结盟!我是你的盟友!是谁,哪个组员跟你一起啊!”高粱不忿地撸起袖子挑衅。
正说着,另一个人就背着大包小包进来了。看见屋里已经有俩人那小伙子有些惊愕,还特地退回外面核对一下门牌有没有错。
“13?你不是应该在隔壁宿舍吗?”
高粱与顾一野似有尴尬地看了看,环着那小伙儿肩膀将他带到门外说起了悄悄话。顾一野没有理睬,先收拾东西提前去了会议室。
往后的5个小时,AB两组的组员共同商讨了明天第二轮对抗的具体细节。据可靠情报,C组尤其擅长夜间突袭,是他们晚上进攻的最大障碍。但B组的强项也是夜间攻击,高粱表示他们可以打头阵,但这一想法立刻被顾一野否认了。
在他的逻辑中,用巧远远比硬碰硬更加可靠,但后者并不失一种绝地逢生的对策。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顾一野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时却发现与自己同住的A组成员行李不见了。
他纳闷极了,实在想不通这二十分钟内发生了什么。顾一野拿毛巾擦去头发上残存的水珠,转身的瞬间忽然从透着暗夜的窗户上看到身后高粱的影子!
“吓我一跳!”他倒抽凉气故作指责:“快睡觉了都,你来干什么?”
“睡觉呀。”
“……?”顾一野眉毛一压,双眼却瞪得圆圆的:“你的房间在隔壁,你走错了。”
“没走错。”高粱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极了成功人士,指着自己行李道:“你看你的组员都把行李拿走了,那你这儿就空一个人,我这不是过来报道了吗。”
顾一野回想起今天开会之前,高粱曾把队友叫去门外说话,双眉预感不祥轻轻拧了起来。
“他怎么走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高粱腆着笑意盈盈的脸:“我说我要睡你。”
“——??”
“怎么,你不乐意啊。”
顾一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一瞬间拳头一硬,简直连扇他耳光的心都有了!
“高粱你……你真这么说的?!”
“是呀,骗你干嘛。”他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嘴角荡起的坏笑竟让顾一野心里一毛。
“高粱你……你……”
“哎一野你别走呀,你去哪儿啊。”高粱觉得顾一野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忙不迭地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对方侧腰,乖乖招了:“哎呦我逗你的逗你的,没说要睡你。我说我们俩都是组长,晚上我要和你再讨论讨论战术问题,就这,没啥。”
他的声音棉扑扑的从后颈而来,顾一野翻涌而上的怒意不但没有压下去,反倒烧得更加旺盛。只见他胸腔微微提了口气,板着怒火中烧的表情回身盯着对方。
“……就这些。”高粱紧张兮兮的,仿若一个犯错的小孩,随即试探地说:“我说的是战术问题,隐晦吧,他绝对听不出来。”
——
刚才顾一野因为太生气,确实有了收拾高粱的冲动,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与其对他实施战略对抗方式,倒不如以另一种手段让他哭着求饶。
啪的一声,高粱出其不意地往后退了几步,腿弯绊到床沿的瞬间整个身子直直仰了下去!
顾一野将他推上了床,右手顺着对方弯曲的膝盖逐渐攀上高粱的大腿,深深地俯身而去,他双睑轻轻挑着,明亮的眼中蒙上一层月色。
高粱好似被对方惊到,微喘的胸脯挤出一股温热的鼻息。
顾一野视线落在高粱嘴唇好一会儿,才慢慢上移至对方狭长标致的眼睛。
“想跟我讨论战术,好啊。”他语气及其嚣张,嘴角在由内而外的自信中勾了起来。“我攻你守,同意吗?”
“守就守。”高粱还是未能压住自己紊乱的呼吸,看着上方魅气盈盈的顾一野吞几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