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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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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阻拦,在山间矮灌木丛中,陆言君捡到两只小黑熊,不好放任在这儿就回去。
生下小黑熊的母熊不见了,应该有几个月了吧,看饿狠了,母熊久不归来,要是他不来,估计很难活下来。
他偶遇两只熊,被赖上了,他无奈减缓行速,将它们带出山去。这么小,没有大熊在,容易被狼吃了。
今天收获很丰,猎到一只狍子和几只野兔。
快到家,才从空间中取中来,扛着回去。
家里还有光,心下慰贴,暖暖的。
高官富贵如云烟,现在他是一个生有异力的山野小子。
嘴角上弯,笑着。
从山中归来,用藤编出两筐,用木棍担着。
陆父在门口相迎。
“回来了。”皱眉又松开。
“嗯。”
看见儿子身上还挂着两只黑毛动物,活的,“这是。”
“应该是熊,捡回来的,估计大熊回不来了。”
“那。”那可是猛兽,要吃人的!陆父心里在吼着。看小儿子有想法,叹气,暂时养着吧。
“先养着。”陆言君说。
“先进屋。”
陆父接过猎物,先放到屋中去。
“明天拾整,天色不早了,有热水,洗个脸,睡足了长个儿。”
“好。”
“饭食送你屋中架着火,热乎着。”
“嗯。”陆言君就先把熊熊抱回屋里。
熊熊被丢进空间喂饱了才放出来的,熊要冬眠,得多养膘。
俩熊都很安静,睡在属于他们的窝中。以后只要将门掩好,熊熊就可以一直住在他的屋子中。若出门,就丢进空间让阿陆照顾。
两只熊,他还是养得起。
待到初春,再看大熊有没有找来吧。
劳“累”一天,陆言君当给自己放松,起得晚。看了看窝里睡着的熊熊,心情不错。
出去,就看到一家子忙活收拾猎物,皮毛拨下来,用雪去洗,再放回屋中,收整皮毛到缝衣,陆母很擅长。他也不过问,先进厨房,吃了留下的饭菜,找出背篓要出门。
陆二娘轻声问:“九郎要去做甚。”
陆言君笑答:“去山中走走,捡些石块回来,将院墙拾整拾整。”
“注意安全。还有,那两位客人家去了,他们谢过舍中住宿许久。”
“嗯,知了。”陆言君回了一句。向后面摇摇手离开。
陆二娘摇头失笑。
“阿姊,你在笑什么?”陆五妹问。“关于九郎?”
“你啊,五娘觉得现在生活好不好?”
“好呀,有肉吃,还可以喝肉汤,还有毛皮做衣服。”八娘说。
“这一院子的肉,够我们吃上好久了。”
五娘点头。
“九郎好厉害,以后我要嫁也要嫁像九郎一样的郎君。”
……
陆二娘看着妹妹们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无不崇拜。
等陆言君背回石头放在院子外一角,刚进门就迎来一群星星眼,转念就想明白了,失笑:“天冷,都回屋里坐着不好?”
“等九郎回来。”
“哦。怪我,阿姐兄长你们受冻了。”陆言君抖去身上的雪,诚恳的道歉。
“那九郎给我们讲讲山中有甚?”
“看见狼了吗?”
“狼是不是很可怕?”
“九郎当然不怕狼,九郎厉害着呢,狼王说不定也是九郎手下败将,带回好多肉,还有狼皮。”
“九郎你真厉害!”
“比三郎四郎都厉害。”
“七娘,我们是你兄长。”三郎四郎不依了。
“就是”四郎言。
“是是是,你们都厉害。”陆二娘居长,压下两个调皮弟弟作怪。
“略!哼!”七娘娇憨,扭过头去,抓着陆言君衣袖,“九郎,说说你在山里遇到的趣事。”
几个可爱可亲的姐姐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吹捧。
“那阿姊你们去烧好热汤,我去拾弄一下,就去屋中给大家讲山中我遇到的活物,我是如何打猎的。”
“好啊,我去烧热汤,你们快来。”跑在前头的三郎四郎很是兴奋 。
讲故事尔,陆言君笑笑。
堂屋中,几个兄弟姊妹围着火堆,听陆言君讲山中之事。
陆父陆母看家伙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同去听听九郎讲如何捕猎,一个个动物经陆言君之口,变得栩栩如生,犹如亲眼看见过一般。
迎着一众星星眼,陆言君故事讲得很尽兴,可一群“孩子”听不够呢。
两长辈却是担忧,不仅他年纪在那里,还是家里柚子本该疼宠的年纪。
儿子有能耐自是高兴的,但涉及危险之中,当父母的哪个不担心。心疼孩子的懂事体贴,帮着父母养家。
陆母:唉!九郎懂事了,既然乐意帮衬家里,她哪里还舍得去说道,寒了孩子的心,多叮嘱他外出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陆父:眼下冬雪是越来越大,地上积雪深厚,九郎这孩子真有本事,用木板在雪上滑行,将一堆猎物带回来。
陆父放在陆母肚子上,陆母抬头看了他一眼,陆父对她摇头:别担心,咱们的儿子本领高强,别看年纪小,别的猎户不及他半分。
陆母低头叹了口气,她怎会不知?
陆父含笑着对她说:“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陆母随后笑道:“谁说不是呢,让家里不愁吃喝,一出生,还有兄长姊姊们爱护。”
“哎,他爹,你说要是小十出来,是个小郎,咱们送他去县城读书呗?要是小娘子,咱们送去绣坊,拜个老绣娘为师?”
陆父皱眉,“可家中并无……”似又想到什么,向孩子们围着的九郎看去,“这(犹豫)……不可”
“怎么不行,九郎拿回的猎物众多,做成风肉也存放许多,这样多的肉食,以后也不可能一下吃完的,各客过路行商之人也会进来吃一点,来回倒腾也能赚上不少。别提那些皮毛,好好收整存放起来,野狼卖上不少价钱,养一个出息的儿女不好?”
“可九郎愿意?”
“这,我们是他亲生阿爹阿娘,他是小十兄长,有何不可?”
“你,莫要再提,此事万万不可,九郎非长兄,现在堪到十岁,不如让他去识些字,将来更出息了,何愁一家人不带起来。”陆父到底理智清醒,自知幼子尚年幼,如今就有如此本事,将来……真不好说。万一因此对家里生了厌,那就难办了。和家里离了心,兄弟姊妹感情不睦,生有怨气,九郎恐怕离了这家去。
听陆父这么一说,陆母也明白过来,她怎会如此想,让九郎养小十?简直被迷了头。肚里怀的不可能是什么精怪?不!不可能。陆母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还是多思了,想是近来小日子过得太红火了,顿顿有肉吃,心也越发大了。不用担心柴米油盐,倒是想起其他了。
唉,也是人心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陆母赞同陆父所言,看向中间的九郎,眼底愧疚无以言语。
风雪伴随着呼啸,客舍院墙有家人们修善,陆言君闲时自做一张弓,箭支也用山里寻来的硬木枝做成,配以这一身力,在山中勇猛无比。
身小,以木板滑行于山间,雪地。
身轻似燕。
身着狼皮,护身保暖,惊人的身手,又射中两只野味。
山中总有那些个温暖的地方,还是一片绿莹莹的,灌丛中长着野果,酸酸甜甜都一起摘了去。
身有空间,他是不缺水果吃,冬雪天,家里人也要补充一些维生素,给他们带回去。
他还采了冬日里难得一见的药材。别忘了,他有一世也是个大夫。
有这技能也是常常用起,现在捡起来也不生疏。
或许有些药名不等同,想他认出来不难。
药材这些他都专门放一个腾筐里。这一天猎物打得足够,扛着回家。
回来,院墙一新。
先将东西都弄进屋子。
“九郎你今天又猎到甚?”陆三郎现在已有了一身毛皮衣服裹着。
陆言君瞧了跟出来的几个,毛皮衣都有了,满意的点点头。以往这个家里的孩子都活过来也不容易啊,如今他来又给他们添上一件皮毛衣服,那就更有保障了。
狼毛还是硬朗了些,不如兔毛狐狸毛等毛细软。
列回来的那些兔子不够多。
将山货交给他们处理。自己带着草药迈步往自己的屋中去。
药材也需要拾弄一下,在铺满石块的屋中,点燃火堆,药材放置旁边能受温的地方,让其火焰慢慢烘干药材。
便于药材保存长久。
这些都是生母现下能用得着的,以防万一,保证陆母安心顺产。
“九郎。”是陆八娘。
“阿姊。先进来,外面冷。”陆八娘就比陆九郎大一岁半,虚岁十一。
“嗯。”陆八娘也不扭捏,直接进去。
“阿姊有什么事吩咐?”
陆八娘把门关上,巡视一眼这个多出来的屋子,九郎自己盖的,挺不错的,也暖和。
茅草屋,干柴火里面点火堆,其实还是很存在危险的。
不过,陆言君艺高人胆大,这些于他不是问题。
还有那张床上,厚实的木柴与干草,又铺上毛皮,那一定是入睡的地方。
看到陆言君身边团着的黑毛团,眼睛霎时一亮。不过,陆八娘没有乱动。只是大方坐在对面,任陆言君注视,打量。
陆言君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