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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失去 不要什么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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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一片静谧,听不见小孩的笑闹声。
听不见小孩子的笑闹声,听不见大婶们的吆喝声。
明明是晴天白日,艳阳高照,日光把四周的一切照的白晃晃的,却无端惹的人心慌。
“姐……”星辰紧紧拉着邀月的衣袖,小脸上尽是惊慌。“刘石匠怎么会死掉,大家都哪里去了?”
邀月脸色凝重的低着头,本想摸摸星辰的头来安慰他,自己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感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邀月拉着星辰的手,绕过村的百年大榕树,脚踩在黄泥沙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磨擦
声。
一阵热风吹来带来,的却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邀月僵住了,一种从心底窜起的惊惧,让她无法动弹
满条村都是死人,横七竖八的。
血,血溅的的到处都是,整条村上都染上的了触目惊心的颜色,浓重的血腥味飘在鼻端,好像血都灌入了胃里,邀月捂住嘴干呕起来,无力的跪坐到地上。
“哇……”星辰被眼前的炼狱吓得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无助的颤抖着。
邀月惊醒连忙回过身,抱住星辰,“乖没事不要怕,姐姐在这里。”邀月柔声哄,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着颤。
糟了!箫易和依娘。
邀月猛的想起来,“快…”拉起星辰就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跑。
“砰!”邀月推开虚掩着的木门,向前冲的脚步却一滞停下来。
地上躺了两个人,鲜红的血从他们身下漫延开来。
没有勇气再往前走。
“爹!”身旁的星辰焦急的大叫,甩开邀月牵着的手急着跑,却拌到了倒在地上的椅子,一下子摔在地上,小脸都摔的脏脏的,又立刻被泪水冲下两条痕,星辰哭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到箫易身旁。
“爹你醒醒….”星辰轻轻触碰箫易,像是对浑身是血的箫易无从下手,“辰儿以后一定不贪玩,一定乖乖听爹的话,呜呜……爹你醒醒啊…。”
“娘,娘,爹不理我了,娘….”星辰拉拉倒在箫易身旁的依娘的袖子“娘,辰儿乖,辰儿一定听话….呜呜…娘….”
心被狠狠扼住,悲痛的无法,呼吸泪水失控的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爹娘…”邀月无意识的轻喃着。
为什么让她尝到家的滋味,又要给她如此绝望的结果。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什么出人头地,只想说给她重生的机会,好好的,好好的过,平凡的过。
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关心,有小小的幸福,就足够了。
为什么连这么微小的梦想,都不能实现,是她这都不配吗?
“爹娘星辰……”她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仅此而已呀………
邀月恍惚的跪坐到地上,从前的许灵不自量力心比天高,不懂什么叫安乐,不懂什么叫高不可攀,什么叫知足。
来到古代,她认了,放弃了,心里何尝不甘呢,只是不再执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一家人好好的过,安稳的过都不行。
是自己什么都不行吗?太贪心了吗?
“原来还有人活着,暗门的人也太不小心了吧。”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恍惚中,邀月愣愣的回过头,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身穿夜行衣,却没带面罩的男子,长得柔像女子的脸上却充满煞气,一副狠神色。
他手中持着一把滴着鲜红色体的长剑,是血,那抹刺眼的鲜红映入邀月眼帘,又是一阵晕眩。
“啊坏人!”星辰咬着牙,挥起拳头猛的冲向那个妖里妖气的男子。
那男子轻蔑的看着星辰,抬起脚就是一踹,不料星辰居然闪过了,并且抱着男子的腿张狠狠的咬下去。
“不要啊,回来!”邀月回过神来惊呼。
“臭小鬼!”那男子恼羞成怒,运气内功把星辰整个人震的飞了出去。
邀月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刚好接住要砸到墙上的星辰整个人,因为力的作用,狠狠撞到墙上,不禁闷哼一声。
“星辰星辰!”邀月轻轻拍着星辰的脸颊,却不见转醒,“你醒醒不要吓我!”邀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星辰的鼻息,还好正常是昏过去了,一颗悬挂着的心回到了原位。
“那么着急干嘛,反正就快团聚了!”男子狞笑着提着长剑走过来。
“是吗?”邀月低垂下头轻声,细碎的流海挡住了眼里翻腾的血雾,是的,那股受到诅咒的力量在体内叫嚣着,蠢蠢欲动。
一瞬间男子看见眼前的小女孩的头发飞扬了一下,‘唰!’的一下,满头的乌丝变成银灰色的长发,发丝挣脱了发带的束缚,飘散开来。
与此同时,小女孩抬起头来,男子看见了那不属于人类的银灰色的竖瞳,像野兽一样的眼瞳,微启的粉色小嘴里能看见尖尖的獠牙,左脸颊上浮现出银灰色的‘Z’的图纹。
原本清秀的小脸变得妖异起来。
女孩站起来,把小男孩轻轻放到地上,男子这才看清楚女孩的手不!那是野兽的爪子!
“你是什么东西!”男子厉声,持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人们对未知诡异的东西,总是心存畏惧。
“妖,”邀月冷冷的看着男子,“吃人的妖!”
“管你是什么妖魔,纳命来!”男子率先发动攻击,一套狠毒辣的剑招,招招损无比。
邀月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只能凭借野兽一般敏捷的身手,躲避着来势汹汹的长剑。
男子一个后空翻跳到邀月前面,长剑直逼邀月面门。
邀月连忙向后下腰,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双爪稳稳的抓地,身体猛的一旋双脚向上飞踹男子前胸,男子立刻收剑挡于胸前,‘锵’的一声男子后退几步卸去力道。
男子刚站稳,就挽了一个剑花攻向还没站稳的邀月,邀月慌忙一个侧身,闪开谁料那男子把邀月身后的墙壁当落脚点,双脚连蹬,长剑拐了一个弯,划向邀月的腹部。
邀月只来的及微微调整一下角度,避免了开肠破肚的危,险却也被长剑划破腹部,邀月捂着伤后退几步,涌出的鲜血立刻染红了大片衣布。
不行是不行吗?邀月苍白着脸。
不由的看向,昏倒在旁的星辰,邀月咬咬牙,绝对,绝对,要杀了这个男的!
特殊的身体,让伤很快止住了血,但真他妈的痛死人,邀月不由得紧了紧捂着腹部的手,脸上却没任何情绪波动,她定定的盯着男子,缓缓放开了手。
果然,男子看见她已经停止流血了,不由得神色一变。
邀月乘着男子离神之际,向前冲去,发动攻击纵身一翻,躲过男子仓促的防御一刺,乘着从男头顶上翻过的空档,双爪一顺,兽爪深深扎入男子的肩膀,猛的发力把男子向后一带、一折。
待两脚沾地,邀月举起被翻的失去平衡的男子,在空中划过一百八十度,把他狠狠的砸到地上,震起一阵烟土。
男子手中的长剑都脱手飞了出去。
邀月露出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残忍的冷笑,举起满布青筋的兽爪,狠狠挖进男子的左背掏出温热鲜血淋淋的心脏,大力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