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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我是君上的情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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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徐回到了魔界中心的云浮殿。
温郁放他走的。
他还拿到了北域虎。
当然,他没有以身相许。
他只是以嘴相许和以手相许了。
操。
关键是他竟然不觉得反感。
贺徐啊贺徐,你完了,你完蛋了。
果然男主不愧是男主吗,把他迷得魂不守舍的,到现在还想着那些旖旎的场景。
还是他上辈子这辈子单着太久了,孤独了,寂寞了,所以来个人亲他吻他喜欢他,他就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整天脑袋里都是那些他喜欢我我喜欢他的情情爱爱。
谭绮布好菜,又斟了一杯酒:“君上?”
贺徐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嗯?”
谭绮捂嘴笑了笑:“君上瞧着,心情可好。”
贺徐一脸正色地咳了咳,收起了笑容:“有吗?”
谭绮道:“近日来可是有什么喜事?”
贺徐一愣。
喜事……
那倒也谈不上吧……
也不过是他不用死了,不用担惊受怕了,不用整天在男主面前畏畏缩缩了。
顺便还收获了一份爱情……咳……
顺便还收获了一份喜欢。
……等会,这还好像真是喜事。
男主那么帅,身材那么好,修为那么高,坐拥一楼一宗,跟男主亲嘴,那可不是他赚翻了?
这一波血赚啊。
“君上是有喜欢的姑娘了?”谭绮笑道。
贺徐停止了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莫要胡说。”
谭绮:“自从君上醒来,属下便从未见您如此高兴过。”
贺徐又是一愣。
半晌,他讷讷道:“是吗……”
谭绮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君上无需忧心,您身负妖魔血脉,便是我魔界最最尊贵之人,任何人,都得臣服于您,匍匐在您的脚下。”
说罢,谭绮便跪了下来,朝着贺徐磕了个头:“魔君大人。”
贺徐:“……”
倒也不必。
他连忙把人扶了起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跪。”
谭绮一愣,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贺徐问道:“你之前说……游书在书玉宫?”
谭绮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贺徐:“带我去看看。”
谭绮沉默一阵,道:“游宫主那等凭蛮力坐上前任魔君一位之人,怎配君上去看?”
贺徐挑了挑眉:“我是谁?”
谭绮一愣:“……您是君上。”
贺徐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谭绮看了好一会儿:“在这魔界,我还有不能去的地方?”
谭绮神色一变,连忙跪下,没过一会,像是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她又站了起来,弯下了腰:“君上恕罪,是属下僭越了。”
“你也知道……”贺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是你僭越了?”
“君上恕罪!”谭绮把头垂得更低了。
没人能看到,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贺徐又笑:“还不走?”
谭绮连忙往前几步,替贺徐打开了房门:“君上,属下这就为您带路。”
贺徐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跟着往前走去。
他没忘记临走前温郁跟他说过的话。
他告诉他,在这世上,谁都不能相信,包括他自己。
可贺徐相信温郁。
他本能地相信他。
因为温郁是男主。
是他一穿书就碰到的人,是他穿书以后最为熟悉了解的人,也是他朝夕相处了十数年的人。
谭绮在前面带着路,很快便到了书玉宫。
贺徐看着杂草丛生,墙砖脱落的宫殿,不禁蹙了蹙眉。
这座宫殿到处都透着颓败的气息,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他快步走到了游书的卧房,刚到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贺徐瞥了眼身后:“你去宫外守着。”
谭绮闻言有些担忧:“君上,这……”
“谁是你的主子?”贺徐面色冷了下来。
谭绮一慌,连忙俯首退下了。
贺徐保持着面瘫脸,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年前还是无忘仙尊的时候。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憋闷。
自从睡了十年,觉醒了血脉变成魔尊之后,他便一路放飞自我,把人设什么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会陡然拾起稀碎的人设,重操旧业,他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贺徐想起自己在男主那又是哭又是脸红又是大呼小叫惊慌失措的,更加憋闷了。
男主居然没看出来他崩人设了?
不对,男主肯定看出来了。
前后差距这么大。
男主会不会以为无忘仙尊的壳子里换了个人?
不过也不至于,毕竟他操人设操了十年之久。
但男主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男主肯定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没有拆穿他的。
咳。
贺徐。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就在贺徐左思右想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时候,面前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里面的人着一身青衣,外罩一件墨绿色的袍子,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双眼无神,脸色苍白,颧骨凸起,瘦得那件外袍好像罩在了一根竹筷上。
游书的手撑在门上,袖口滑了下去,露出了一截脆弱瘦削的腕骨。
“魔君大人。”游书看着贺徐,顿了半晌,这才弯腰行了个礼。
贺徐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游书盯着贺徐看了会,眼底情绪不明。
他侧身抬手,道:“请。”
贺徐坐在桌前,喝了口冷茶。
他道:“这十年来,游宫主可有怨言?”
游书抬眸:“并无。”
贺徐:“可我看你怨怼得很。”
游书:“……何出此言?”
贺徐:“故意把自己的宫殿弄得这么破败,不就是想让人知道,你从魔君之位下来,之后的生活过得是有多么不如意吗?”
游书沉默一阵,道:“君上说笑了。”
“墙倒众人推,我也不例外。这书玉宫常年无人问津,我又懒得打理,所以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未曾料到君上大驾光临,这环境,着实有些唐突,还望君上宽恕。”游书垂首,一副认罪的口吻。
贺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突然道:“当初你把我放到玄封剑宗里,每月给我下命令下任务,可曾想到有今天?”
游书一愣,笑道:“未曾。”
贺徐直言:“十年前,是游雪夜把我送回魔界的。”
游书又是一愣。
良久,他叹道:“哎,我可真是有个好妹妹。”
贺徐有些讶异:“你们俩……竟是兄妹?”
游书也故作讶异:“怎么,你们关系如此之好,她竟没告诉你?”
贺徐:“……”
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跟游雪夜关系好的?
游书有些无奈:“也难怪,她跟我这个哥哥都生分得很。”
贺徐:“十年前,她伪造了一封任务召令,上头写着……取我首级。”
游书挑了挑眉:“原来如此。”
贺徐的耐心耗尽,语气也冷了下来:“你知道些什么?”
“急什么?”游书觉得有些好笑,“我现在这样,哪敢不说?”
他道:“雪夜是不是让你打开魔界灵台?”
贺徐点了点头。
游书:“她告诉你里面有秘籍,可以控制你的血脉?”
贺徐眯起了眼。
游书看着他的神情,不禁乐了:“她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莫不是喜欢她?”
贺徐黑了脸:“别打岔。”
游书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里面确实有本秘籍,是我魔界历来供奉的,能够很好的控制妖魔血脉,不过——”
“钥匙孔却有三个。”
贺徐:“北域虎的尾巴?”
游书点了点头:“看这样子,你已经拿到它了。”
“我且告诉你吧,得三个孔都有钥匙,你才能拿到秘籍。换而言之,你需要三块北域虎。”
贺徐一脸菜色:“……”
他能对男主以身相许三次,却不能拿到三块北域虎。
游书轻声一笑:“魔君大人别忧心,总会有办法的。”
当贺徐跟着谭绮回到云浮殿的时候,他还是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本来想从游书这里试探试探游雪夜此行的目的,结果他却傻傻地被转移了话题。
果然他还是太年轻,斗不过书里这些人精。
现在看来,信男主的果然没错,这里每一个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当初那封任务召令他便不怎么相信,但事出紧急,当时他又慌乱得很,最后全凭游雪夜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如今看游书的反应,那封要杀他的任务召令,便是假的了。
试问他在剑宗给游书做卧底这么多年,游书不可能不明不白就要杀他,堂堂魔君,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那么游雪夜说的便都是假的了。
他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害怕被杀,想方设法地逃走,血脉觉醒,回到魔界,当上魔君,打开魔界灵台。
游雪夜的最终目的肯定在灵台当中。
她说控制血脉的秘籍在灵台里,游书也是这样说,不过钥匙却要三把。
而午求道却告诉他,不要打开灵台,秘籍他已经教给他了。
贺徐只觉得头痛欲裂,每个人都话里有话,别有目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要是男主在就好了。
温郁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贺徐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日便一个人来到了灵台。
灵台有一个宫殿那么大,四周空荡荡的,唯有中间一潭湖水,咕噜咕噜冒着黑色的水泡。
顶上的石壁上嵌着数十根铁链,三三两两缠绕在一起,条条垂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
铁网上方魔气萦绕,悬浮着一块一人高的石台。
殷红的,像是淌着人的血。
整个地方阴森森的,像是到了阴曹地府,透着一股死气。
贺徐站在这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窖。
他搓了搓手,哈出了一口白气。
没错,他冷极了。
他觉得这里比寒冬腊月还冷。
贺徐来回踱步,找了半天,才看见那块石台的钥匙孔。
一大片殷红之中,嵌着三个黑色小孔,形状似蜥蜴的尾巴,看着格外怪异。
贺徐拿出了北域虎,隔空比对了一番,发现这虎尾巴怎么嵌,都嵌不进去那几个孔。
他在原地惆怅了半天,最终回了云浮殿。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冷了。
直到他出了灵台,牙齿都还在打颤。
贺徐把谭绮打发走,直接把当初他在魔界醒来时泡的灵泉加热,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没过一会,他探出了头,猛地呼出一口气。
贺徐抹了把脸,只觉得浑身舒畅。
虽说有灵力,但他还是觉得泡热水澡舒服。
昏昏欲睡之间,贺徐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他睁了睁眼,又有些困顿地闭上:“谭绮?不是说了不用你伺候吗?”
贺徐见没有人回应,又道:“算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紧接着响起了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一只温凉的手便落到了他的脸上,轻轻擦过,又落到了他的耳朵上。
贺徐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便看见温郁正蹲在一边,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温郁?”贺徐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做梦。
毕竟他昨晚刚想着要是男主在就好了,结果今日男主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温郁揉着人的耳垂,又顺着耳廓往下,一路抚过脖颈:“这才多久没见,师尊便忘了叫我什么?”
“阿,阿郁……”贺徐一颤,连忙侧头躲开了那只作乱的手。
如今被认出,他是怎么也不敢顶着师尊的身份胡乱叫人温郎了。
“你怎么在这?”贺徐见人不甚满意的神情,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话题。
温郁捻了捻指尖:“师尊不希望我在这?”
贺徐急忙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他想把头摇断。
有男主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管他什么灵台什么北域虎什么三个钥匙孔,他觉得只要男主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温郁面上终于带了点笑意:“我不放心师尊一个人在这,所以便处理了宗门内的事务,过来守着你了。”
贺徐:“……”
守着他?
他能干什么?
为什么这话听着像他要红杏出墙似的?
温郁轻声问道:“师尊平日里沐浴……都需要人在身边伺候?”
贺徐本能地觉得这是个危险的问题,连忙摇头:“都是我自己一人。”
“那便好。”温郁笑了笑,“今日便让我来伺候师尊吧。”
贺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翻了个边,趴在了灵泉边上。
他双手撑在灵泉边缘玉石铺成的地板上,整个人被迫起来了些,露出了大半个上身,以及白皙莹润的脖颈和肩膀。
贺徐冷得一个哆嗦,一双手便落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干,干什么?”贺徐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想到了刚才那抚过他脸庞以及耳垂的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不禁咽了口唾沫。
男主不会兽性大发,就要在这灵泉里对他那啥啥啥吧???
温郁低低地笑了一声:“师尊想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
贺徐感受着那只修长的手顺着他的脖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不禁绷紧了身体。
‘啪嗒’一声,温郁的手没进了水里。
贺徐红着脸,声音都在发颤:“阿,阿郁!”
救,救命!
温郁勾了勾唇,收回了手,又重新落在了贺徐的肩上,慢慢地按揉了起来。
他道:“我只是想帮师尊按按肩而已。”
贺徐:“……”
我信了你个锤子!
温郁贴上了贺徐的耳朵,声音低沉:“师尊怎么这么敏感?”
贺徐:“!”
贺徐的耳朵一颤,猛地偏过了头。
温郁低声一笑,又靠近了些:“师尊不会以为我要做些什么吧?”
以为男主要做些什么的贺徐:“……”
是他太年轻,是他太荒唐,竟被男色冲昏了头脑,竟被区区一个男主迷得神志不清。
自从温郁说喜欢他之后,他便总觉得温郁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暗示的意味。
贺徐,你完了。
你栽在别人手上了。
可他一个大好男儿,好点男色又怎么了?!
这句话贺徐当然不敢说出口。
他往前靠了点,躲开了温郁的手:“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贺徐看着温郁的神色,又有些虚地补了一句:“再泡下去,皮都要秃噜了。”
贺徐耳朵尖都是红的,甚至连白皙的脖颈和肩背上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绯红,再往下,便是姣好的,没入水中的曲线。
温郁的眸色渐深,良久,他应了声好。
隔着一张檀木紫竹围屏,贺徐盯着那团黑影,偷偷摸摸地穿好了衣服,又把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之后,才走了出去。
却不料刚走出去,便一个踉跄,被人揽着腰压倒了就近的桌上。
唇上一软,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你……唔——”
贺徐猛地推开了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一阵悬空,本是半个身子被压到了桌上,现在就连屁股都坐上去了,只剩下一双腿在下头晃悠。
趁他张嘴的间隙,他的舌头,又被另外一条给缠上了。
贺徐越挣扎,温郁便压得越紧,他的呼吸就越乱。
贺徐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折在这张木桌上了。
他一张脸憋的通红,索性不挣扎了,直接在面前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要不是温郁的舌头刚好收回去,他可能连舌头都要一起咬。
两张唇分开了些,牵出了一条银丝。
温郁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眸色暗了下来:“师尊,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的回应?”
贺徐:“???”
男主这是什么逻辑?
温郁笑了笑,又捧着人的脸亲了亲:“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贺徐气还没喘匀,蹭的一下红了脸:“那你也不应该突然亲我!”
温郁一愣,眼角低垂,透着说不出的失落。
贺徐一噎:“……我是说,下次……应该先跟我说……不要这么……就是……不要这么突然……”
温郁语气委屈:“我说过了。”
贺徐一脸懵逼:“?”
“师尊想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
温郁歪了歪脑袋:“难道刚才在灵泉中,师尊不是想让我亲你吗?”
贺徐:“……”
我亲你奶奶个锤子。
温郁弯了弯眉眼:“师尊,你咬得我好痛。”
说罢他便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再往下,在他的唇上吮吸了起来。
中间温郁还抬起眸来,认真解释道:“需要一个吻才能好。”
贺徐一直沉浸在那句‘师尊,你咬得我好痛’中,想着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怎么听怎么怪异。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压着亲了好久。
没过一会,贺徐推开了人,又喘了口气。
他别过了头,有些难为情:“好了好了。”
温郁有些不舍地抬起了头,他盯着贺徐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把头埋进了那片雪白的脖颈当中。
贺徐偏着头,突然感觉后脖颈上覆上了一只手,紧接着脖子一痒,温郁的脸便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乌溜溜的发顶。
温郁闷声道:“师尊,你身上好香。”
一阵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上,贺徐一颤,感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我,我刚沐浴过……”贺徐一时间有些结巴。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谭绮:“……”
她看着桌上缠绵交叠的身影,连忙垂下了头:“……君上恕罪,君上恕罪!属下这便退下!”
“哎,你等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徐一慌,刚想起身,便被人掐着腰重新压到了桌上。
温郁眯起了眼,低声道:“不是哪样?嗯?”
贺徐心下一紧,连忙闭上了嘴。
怎么办,他感觉男主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温郁扫了眼门口的人,语气冰冷:“没看见君上正在办正事么,这么不识趣,还不滚?”
谭绮被这冰冷的话激得一抖,她不敢抬头,却还是道:“君上都没说话,哪有你一个小小侍妾说话的地方?”
“侍妾?”温郁突然笑了。
他道:“你是君上的下属,我是君上的情郎,你猜——到底是谁更有说话的地方?”
谭绮瞬间感觉有两道刀子落在了身上,刺得她浑身发凉。
她见贺徐也没否认,顿时感觉身上更冷了。
她把头垂得更低了:“君上恕罪,属下这便下去领罚。”
门‘嘎吱’一声,又被关上了。
贺徐连忙推开人站了起来,他瞪着人,低声道:“谁是你情郎?!”
温郁笑道:“我是君上的情郎。”
贺徐脸一红:“莫要胡说!”
温郁挑了挑眉,靠近了些:“一开始我便想说了,师尊唤我什么?”
贺徐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当然唤你阿郁了。”
温郁跟着往前走了一步:“嗯?”
贺徐看着人越靠越近,又有压上来的趋势,豁出去了:“……温郎。”
温郎便温郎吧。
不过是男主跟他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他在这里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真不像个男人。
温郁笑得灿烂,倾身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我好喜欢你。”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哑。
“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