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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神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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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众生，悲悯世人。
鸡鸣寺虽香火鼎盛，大多无事不登三宝殿。
要么因战乱、灾荒、婚丧、病痛而求神拜佛；如有法事、仪式、招魂，必拜佛上香、请僧人出庙，求神佛庇佑。
相华师太每月初一、十五为弟子讲经，信者需斋戒十日、沐浴焚香方才入庙，以示虔诚。今日正逢庙会，师太讲的是《妙法华莲经》一则，莲台之下，弟子皆端坐肃穆。
金玉华和江澄纵马在山下草场游玩，听得醇厚的钟鸣声直上云霄，追风、赤霄两匹红鬃烈马欢快驰骋。
江澄心思不在赛马，他看向身畔挥鞭一骑绝尘的少女，衣炔红纱于风中轻盈飘荡，策马追上去。
“...我听闻鸡鸣寺求姻缘很灵”他说。
“什么？”风声淹没了江澄平淡的叙述，金玉华大声问他说了什么。
江澄重复道：“我说，听闻鸡鸣寺求姻缘很灵！”
“我怎么听闻这里的神佛拆姻缘一绝，去一对断一对。”
“当我没说...”
二人牵马回去，见姑苏蓝氏的马车还停在院外，温顺的白马见了来人，发出几声亲热的鼻鼾，上前埋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是踏雪呀！”
金玉华摸了摸那匹毛色鲜亮的白马，身侧牵着的枣红马追风即刻发出不满的嘶鸣，她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马背上。毛光水华的红马又哼了一声，扭头自己咬着绳索进了院子，马蹄声狂乱。
江澄叹道：“哟，生气了？果然马儿脾气随主人~”
“可不是嘛，你看赤霄胆子那么小，松了绳子自己走不出半里路。”
“......”
面对金玉华的回怼，江澄无言，默默拴好马，也不答话，只瞥见红衣娇俏，一双手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调侃道：
“生气啦？”
江澄不答话。
稀碎的日光落满一树海棠，恣意生长的枝叶伸出院外，映照在地上剪影绰约，蓦然抬头，树梢摘果子的红衣少女眉眼弯弯。
“别生气，摘果子给你吃~”
江澄觉得记忆有些模糊，他仰头看向她，接住她抛下的果子，手心捧着鲜红的海棠果。
金玉华从高处一跃而下，步履轻快走到江澄跟前，她尝了一颗，酸得皱眉直打颤。
“摘早了，酸掉牙...还是别吃了。”
那年云深不知处高墙探出头跟他打招呼的身影与今朝渐渐重合....
江澄将海棠收在口袋里，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没关系，回去可以做点心，倒是你呀，就这么喜欢吃甜食？”
她点了点头，扑进江澄怀里，叹道：“从前过得最艰难的时候，我和薛洋就分糖吃，心里会好受很多。”
金玉华说得煽情，没成想忽的被敲了一记脑门，仰头瞪他：
“好端端的，敲我脑袋做什么！”
回望近在咫尺的眉眼，目光相碰，显然都不太友善，江澄掐着她的脸颊道：
“跟我在一起不许想着旁人。”
金玉华不甘示弱，反手拧在江澄腰间。
“送...松，松手！”
“你先松！”
“嘶！”最终江澄迫于压力先松手，金玉华不仅没松手，埋头对着他脖颈露出的皮肤，过去就是一口。
“疼吧，我告诉你，江晚吟，敢欺负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唔！”
江澄俯身堵住了她狂妄的言语，含住唇瓣吮了片刻，双手轻轻拾起她的下颌，唇舌纠缠不休，丝毫不让她有低头退缩的余地。金玉华对突如其来的亲吻毫无招教，呼吸乱颤，搂住江澄脖颈时指尖拂过方才咬过的血痕，引来疾风暴雨般的报复。
退开之时唇边水光潋潋，江澄捧着她红透的脸，伸手触碰，随即试探着开口询问：
“我一直有个疑问，当日在云深不知处吃莲子糖的是不是…你呀？”
“是”金玉华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那，与我约定的也是你…”
“是，也不是”
“你再这样说话模棱两可忽悠人，我可要生气了。”
轻笑“我说的可是实话呀，今天太晚了，下次你教我喝酒的时候再细细讲给你听好不好～”
“喝什么喝，就你这个酒量，三两口醉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胡说，上次你买的梅子酿就不醉人 ，酸酸甜甜的很好喝呀～”
江澄闻言想到什么，低头看向对襟羽纱繁复的绳结，喃喃道：“你可真敢说。”
“这有什么不敢的！”
苏州梅子酿是甜酒，初饮只觉酸甜可口，酒劲却极大，他永远也忘不了金玉华喝了半坛子酒之后脱衣服拦也拦不住还妄图拉他一起的癫状。江澄没再答话，只幽幽地看着她。
拉扯到最后，金玉华垫脚轻吻了他的眼角，江澄妥协道：
“好罢，不能喝太多...”
“你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