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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戏假做 是什么让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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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的许墨染自觉和弈江北去了角落。
这个时候终端上弈江南的消息更是让他火冒三丈,一个还在易感期的omega居然没有用抑制剂还理直气壮地威胁他六点送抑制剂!但凡这个时候弈江南在他身边,他都可以用九年婚姻磨练出的嘴皮功夫把弈江南训得灰头土脸,但是问题就是他远在天边,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许墨染只能咬牙切齿地回个“好的!”
“对了哥,你还记得有个拳馆的老板叫索尼亚克吗?他今晚出了20万星币让我替他打一场拳,到时候你就跟老妈说我今晚去同学家了哈。”弈江北一边给他贴创口贴一边随口说道。
索尼亚克?好熟的名字,这不就是他曾经的手下败将拳王奥古斯特的老板!他还记得这个人发誓要复仇,后来因为什么事不了了之了。不是,问题关键是弈家二少爷为啥要打拳挣钱!他们家怎么可能缺钱!
“你确定要打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地下拳馆的老板可不会对你的安危负责,不至于。”许墨染作为前嫂子委婉劝诫道。
“哥你怎么今天这么磨磨唧唧的!”弈江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还跟以前一样,如果有人认出来就说是你打的拳,反正我们俩外人也认不出来。”
许墨染可算知道为啥九年婚姻里曾经的校霸被他严加看管还不反抗了,原来他根本不是真正的校霸。他有了一个猜想,试探性问道:“是因为迟熙?”
“哪有!我只是不想让领导和同学知道我打架斗殴而已!”弈江北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飘忽不定,许墨染都懒得揭穿他。
训练结束后,到学校已经五点半了,许墨染跑到特优班才知道弈江南已经和迟熙走了,终端联系不上也没有回弈家,许墨染一想到他随时可能fq就忍不住心焦气灼。
这个时候弈江北的讯息传了过来:“哥!江湖救急!迟熙和许墨染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索尼亚克的拳馆,我不能被他发现我居然打地下黑拳啊!!!你赶紧来!”
是了,那个时候他因为易感期一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估计迟熙把这个单子替他推了!许墨染连忙回道:“等我!马上!”
许墨染刚上拳台,就看到了一脸怒火的弈江南,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眼里冒烟。一个愤怒对方到重生还瞒着偷偷打黑拳的事情,一个气恼对方成了omega都不知道易感期打抑制剂。
“knight!fight!knight!fight!”“warrior!cheer up!go ahead!”拳台上昏暗的灯光、刺耳的音乐和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加油声让弈江南和许墨染都不复白天的冷静。
“许总,你可真是瞒我瞒得辛苦啊!都到这个时候还不告诉我你偷偷打黑拳!”弈江南抢先一拳挥向许墨染的脸。
“彼此彼此,你也没说你晕血啊!校霸!”许墨染侧脸躲过,下方出拳肘击弈江南的腰部。
“c,谁告诉你的!许墨染,没想到你这么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学生会会长居然私底下打架斗殴非法交易什么坏事都干啊!”弈江南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连忙用头用力撞了许墨染的波棱盖。
“k,你这打的什么架!话说你已经是omega了,不打抑制剂在外面闲逛还有理了,让我送抑制剂过来自己人没了!”许墨染刚受过伤的头撞了一下眼冒金星,气愤得他立刻一个扫堂腿攻弈江南的下盘。
“劳资还不是被你的好朋友迟熙半挟持过来的!话说抑制剂你到底带没有,你就不怕我用你的身子当众……”弈江南被绊倒,使了一招癞蛤蟆神功也把许墨染抱倒在地。
“带了,你赶紧认输我就给你!”许墨染不甘示弱把弈江南压倒在身下,戏谑道。
“休想,反正身子不是我的!”弈江南一拳把许墨染打得嘴角发青。
“你幼稚不幼稚!”许墨染不顾嘴角的伤,回击一拳径直把弈江南打得眼睛乌青。
二人小学鸡打架的过程中,一阵不易察觉的馥郁幽兰花香自弈江南脖后传来,二人顿时意识到当务之急是什么。
“不要抬头!假装不能反抗!”许墨染果断一个翻身坐在弈江南腰部,假装擒拿姿势压着弈江南身体,实际把强效抑制剂源源不断注入弈江南腺体。
“f!你倒是快点!”当了快三十年的alpha,弈江南从来没有被人压在身下,更何况压着自己的还是那个瞧不起自己的omega前妻,自己还处在易感期这么脆弱的时候,种种让弈江南烦躁得不行。
“one!two!three!four!five!six!seven!eight!nine!ten!The winner is warrior!”裁判以为他们是KO姿势,读至十秒宣布许墨染获胜,正好这个时候弈江南的抑制剂也已经注射成功。
“warrior!warrior!warrior!”许墨染虽然赢了,但用弈江南的身份打败自己并不那么令人高兴。
拳赛结束,索尼亚克高兴得多转了5万星币给弈江北,弈江北大气地所有奖金转给了许墨染,而占有弈江南身体的许墨染又果断地把钱转给了自己身体的终端。
“不是,你怎么回事啊,台上打的跟小学鸡斗殴一样!黑哥脸都青了提前走了!”迟熙一见弈江南就气不打一处来训道。
“我……”弈江南自己也不能解释这重生离婚互殴的鬼才逻辑局。
“许墨染,走吧……”许墨染见他被迟熙训,有心解围说道。
“你们……”迟熙感受到俩人之间独特的磁场,脑海里已经写出了一部年代大剧,果断退出二人世界。
“我们……”他们俩有心说一句缓解尴尬和误会,但发现所有的语言已经不能描述这狗血得一塌糊涂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