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你》何以南北

2、第 2 章 眉目俊朗

　　高三一共19个班，一班作为打头阵的班理所应当站在了最北边。其他班依次向南排开。
　　总教官在主席台上宣布着开营仪式的开始，紧接着校长讲话、年级主任讲话，最后总教官终于宣布了军训开始。
　　教官带着众人直奔操场东南角，又给队伍重新调换了位置，顾凡在最右上角，后边和斜后方分别是孟佳和林怡.
　　秦教官又整体审视了一遍，走到队伍前站定问道：“停止间转法都会吧？”
　　“会！”
　　“稍息、立正，试一下”教官下达口，”向后转。”
　　落地声有快有慢，秦教官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道“向左转。”
　　秦教官的正前方刚好就是顾凡，顾凡的爷爷和外公都是当过兵的，家里的小辈多多少少都受过二人的训练，尤其是犯了错的话，教训更严，更狠.而现在，对比班里其他人，顾凡的动作可以说是极其完美，连秦教官都注意到了她，走到到她面前微抬头四目相对.
　　顾凡怔住了一瞬，听到教官说：“你叫什么？”
　　“顾凡。”
　　顾凡，这个名怎么这么耳熟…
　　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没有任何相关信息，没再多想，后退两步又道：“顾凡是吧，行，来你给大家示范下。”
　　顾凡应声上前，站到教官身边，趁他对同学们说话的时间微转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
　　“看清她的动作”，秦教官看向顾凡，顾几点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向后转！看见了吗？从右边转过去，还有脚不要挪，不要跺，最后是靠脚，靠过去！”
　　顾凡楞神之际，秦教宫又下达“向右转”的口令，迅速后迅速转身，靠脚。
　　秦教官再次拿顾凡做了一次示范，并分解动作讲解给其他人后才让她归队。身后孟佳小声说：“可以啊凡。”
　　顾凡得意道：“小意思，轻松拿捏。”

　　反复练了许久，直到总教官吹哨休息时还没什么成效，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过去了，这次秦教官打算改变策略。
　　“从现在开始，出错的每人十个蹲起！第二次二十个，第三次三十个。
　　“练好了，我们就下一项，练不好…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
　　这话一出还是有点效果的，出错的人果然少了很多，不过还是有的，比如孟佳。第二次，第三次还有人错，直到第七次，终于没有人出错了，落地声也整齐了。
　　停止间转法结束后，又练起了跑步走，班里两年的默契还是有的，毕竟每天跑操也不是白跑的。正当秦教官满意地下达了“立定”的口令，班里一阵阵惊呼响起。
　　“踩我脚了！” “你太远了。” “没齐，没齐”
　　教官扶客，一脸生无可恋道：“集合，体委整队，向右转。”
　　秦教官正打算先讲解一遍再接着练，不料主席台上吹哨了。
　　顾见看了看表，不对叭，这才半小时啊.
　　总教官开始发言：“听到名字的教官过来主席台一趟。秦乙教官，郑全教官，马文杰教宫，王振教官…叫到名字的教官跑步过来，其他人继续训练。”
　　秦教官在总教官叫了第一个名字后就把苏正皓叫到身边叮嘱了几句，等总教官说完跑向了主席台。
　　顾凡在听到“秦乙”两个字时就感觉是他，等总教官叫完所有名字，帮只有一个姓秦时，顾凡更加确信了，“秦以啊，真好听。”
　　“秦乙，不是秦宇吗？”孟佳纳闷道
　　“听你们这么一说，也像秦乙，也像秦宇了。”林怡根本没听清.
　　“我听着是秦以的。”顾凡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我听的是秦宇啊。”
　　“我觉得，都像……”
　　沉默两秒后，三人同时出声：“你去问！”
　　“我不去！”
　　“我也不去！”
　　“我更不去了！”
　　于是三人围绕此大战了三百回合。

　　不久后，天空阴沉了许多，细小的雨滴缓缓落下，眼看着其他班解散的解散，避雨的避雨，打伞的打伞。而秦教官还没有回来。
　　“教官怎么还不回来啊！”
　　“体委，解散啊！”
　　正当苏正皓犹豫之际，秦教官从操场侧门跑进来了。人还没到，声先到了：“解散喝口水，有雨伞可以打伞。”
　　水杯那边放着七八个雨伞，还好顾凡是个听妈妈活的好孩子，也带了一把雨伞下来，顾凡三人喝了水围在伞下“瑟瑟发抖”，同宿舍的张思雨和宋晴也凑过来了，还好伞够大完全能盖住五个人。
　　顾凡他们站得离秦教官比较近：“教官，下雨不训练了吧”
　　“没准，听安排吧，不训练的话应该向宿舍整理内务。”秦抬头望天，雨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
　　顾凡被孟佳四人围在中间，艰难从中深出头道：“教官，你刚去哪了啊？”秦乙 回过神道：“去了趟男生宿舍。”
　　“啊，查宿舍了啊？”
　　秦乙摇了摇头：“就去转了一下，不评分。”
　　另一边伞下的辛婷仅靠在伞边，十分轻松地看向秦教官：“没去女生宿舍？”
　　秦乙再次摇头，同时转头看向主席台，无奈道：“来不及，下雨着急赶回来了。”
　　顾凡刚想开口，对面的辛婷笑盈盈地问：“下雨是不是不用训练了啊？”
　　秦乙微微点头：“嗯。”
　　顾凡识相地闭了嘴，转头加入孟佳她们的聊天。
　　没说几句主席台上发话带回宿舍，整理内务。军训时间另行公布，主席台下各班同学欢呼雀跃。
　　顾见余光注意到秦教官在笑，转头看过去秦教官却突然，收敛住笑，一脸严肃道：“集合列队，把伞收起来！”
　　“记得拿水杯！”
　　顾凡她们喝完水就没放回去，所以五个人此时仍靠在一起没动。秦教官朝着她们几个人的方向说 ：“收伞集合了，孩子们！”
　　辛婷是第一排最左边的，她率先站到教官对面边招呼别人站过来边对教官说：“教官，我们都十七、八了，哪里还是小孩子？”
　　秦乙笑了笑：“十八也不大，在大人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小孩子。”
　　辛婷顿了顿忍不住问道：“教官今年多大了？”
　　秦乙原本没打算回答，奈何有人跟着附和，似有些生气地半眯着眼回答：“你猜？”
　　孟佳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顾凡说：“你瞧瞧，年龄问完了，下一步是不是就问名字。顾凡，你还不抓紧找时间问问教官叫什么。”
　　林怡在一旁附仪，辛婷长相偏甜，身高不到160，虽然并没有很好看，但很能激起一部分男生的保护欲，这两年来有过不下十个男朋友。虽然辛婷人也不错，但像孟佳和林怡对这种人就是喜欢不上来。
　　顾凡刚才也一直注意着那边，低声说：“你们没看见秦教官刚都不高兴了吗？”
　　“啊，有吗？”
　　顾凡小声嘟嚷了一句：“有啊，”周围声音太乱，孟佳她们没听见.
　　整队完毕，教宫带着众人向操场正门行进。细雨划过顾凡的眼镜，眼前有了些许模糊，秦乙就走在她的右手边，不觉间顾凡转向秦乙笑道：“教官，我们都收伞了，你是不是也得摘帽子，陪我们淋雨啊！ 顾凡这一句喊的声音够大，半个班都听到了。
　　周围的人也想见见秦教官不戴帽子的样子，附和着顾凡的话，秦教官似是犹豫了一下，随后讲帽子摘下了说到：“好，陪你们淋雨。”帽子下的他剃着寸头，眉眼俊朗，顾凡闭上了那被遮挡了的左眼，只看见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玩笑话，逗的大家都在笑，顾凡根本没听清说了什么，只是跟着秦教官一起笑。
　　他的笑不再带着清冷的“痞气”而是放松的真实爽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