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白月光与朱砂痣 破灭 ...

  •   脏兮兮的榻和雪白的肤色形成对比。从狭窄的门缝看穿过去,一直女人的白色的脚在空中乱晃,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压在她上面,动作凶蛮,这一幕让初栀想到了被汤的的羔羊和屠夫冰冷的刀尖。那个屠夫一样的男人突然动作一顿,敏感地看向了衣柜。男人的身影一步一步地填满了狭小的缝隙,直到他弯下腰,一个眼白很多的眼珠子和初栀的眼睛对上。“哈,抓到你了,小娘们儿”。破烂的衣柜一下被打开,发出破风箱的声音,初栀的小身子一下失去了支撑,跌落下来,又像小鸡一样被男人拎在手上。眼前荒唐的一切彻底没了遮羞布。女人姿势怪异,布满污浊,面露痛苦,塌上竟还有一个不修边幅的络腮胡和一个敦实的侏儒。那两个男人四双眼睛也刷一下看过来,对视一眼,眼神微妙起来。那络腮胡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母女呀,藏的够严实的,子母成双倒也妙”。初栀知道立马要发生什么,低头狠狠地咬住那屠夫藏污纳垢的手,那人怒极,一个巴掌带着风呼过去,女人眼见这一幕,瘫软的身子突然剧烈挣扎,“不——” ,她身子一抖,污浊也跟着流动,初栀看着眼前的一切,再也忍不住——吐了。

      那屠夫的巴掌没落下,但初栀的脸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抬起眼来,一个老妪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就好像刚刚动手的不是她一样。“带去禁室,晨练迟到一个时辰,那就再加练两个时辰吧。” 话落,身后两个大汉上前,一左一右抄小鸡似的将她架出去。初栀被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低头,无意识捏着自己的裙摆。“回来了,原来不是循环……” 她丧失了所有气力,任由熟悉的老妪将束缚她的手脚,物件带着熟悉的寒凉推入内里,姑娘们一如往常,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这一次,初栀没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挣扎没有任何意义。一众叫唤中,只一处无音。那执鞭的一双利目扫了过来,鞭子带着风抽过来,细弱的身子蒲柳般抖了抖。第二鞭,她咬住了唇。那执鞭的尖声,“叫出来!” 第三鞭,第四鞭子,她咬破了唇。不知是在跟谁较劲,初栀始终无音。那掌鞭的冷笑,“好忍性,拿出这份韧性来伺候主子倒是不错,不如发派你去魅部吧、。” 话毕,那一直阖目养神,仿佛入定般的老妪,眼珠子倒是动了动。她上前来,取过一根冰冷的量尺,命人把初栀从绳索中取下来。冷冰冰的量尺贴在肌肤之上,令初栀打了个冷颤。她浑身失了气力,任由那尺子度量着,只听得那老妪念念有词,说什么“肌理腻洁”,“莹润无暇”,“身量合握”,“肩若削成”之语。初栀眉头略皱,上一回可没有这一遭。冷不妨,那冷尺将初栀的小脸端起,那老妪又捏开她的下颚,只道:“眉妩连卷,唇红齿白,” 她语气又露出一丝挑剔,“就是年纪太小,五官不显,若日后生得寡淡,难免遭贵人嫌弃。” 初栀这才听懂,合着这老婆婆是想送她去伺候贵人!虽馆中姐妹都要学习魅术,但她所在是杂部,主要负责干些杂活。这战国年代,贵族本就朝令夕改,自身难保,作为玩物四处辗转更是好不到哪去。想到这点,她抬起眼,望着老妪,长睫微颤,像只受惊的鸟。不料那老妪突然眼中精光大盛,“好!这双目倒是妙,目波澄鲜,初生如鹿,却眼尾带媚。” 老妪换了一把长长的玉质薄片,蛇一般探入初栀两股之间,触及玉门。初栀再不复刚刚不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两靥泛红,轻咬唇瓣。那尺子细微撩拨,她不禁溢出一声娇吟,如花枝乱抖。那老妪终于露出一丝笑,“重峦叠嶂,莹软花娇,竟是不凡。带走!” 那执鞭的没想到她只是随口一说,反到真让初栀去到魅部。进了魅部吃穿伺候就如半个主子,所习技艺更是一般官家小姐都学不到的。“哼,倒是便宜你了。” 她冷哼一声。膀大腰圆的女奴欲架起初栀,却没想到一直温顺的她,突然夺下一女奴头上的铁簪,闭了闭眼,就要往脸上划。老妪的尖叫声中,手脚麻利的女奴眼疾手快地给了初栀一个手刀,“当”,铁簪落地,老妪松了口气,挥挥手,一行人架着昏倒的初栀鱼贯而出。从此杂部少了一个女奴,魅部新添了一个伶人名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