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寻宝 ...
-
柴房,一个样貌约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无力的躺着,肚子饿得咕咕的叫,偏偏叫破了喉咙也无人打理。
那少年恶狠狠的踢着地上的稻草,一边咒骂起来,“该死的,该死的,想饿死小爷我,太可恶了。”
那少年试图凝聚灵力,打开房门,可惜这柴房被人设下了禁制,偏偏怎么用力也打不开。那少年徒劳了半天,软软的卧倒在墙角,心里暗暗发誓,等小爷我出去,看怎么收拾你们,小爷我要烧了这破楼……
他正这般出神的想着,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女人施施然的逆着光走了进来。
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女人高而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披着一件青色的袍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嵌着明珠的鞋子。
等她走近,少年才看清楚她的脸。她大约二十岁的年纪,脸色苍白,唇色很淡,好似带着病态。眉若远山黛,鼻若悬胆,眼睛像猫眼,又大又黑,好似暗夜里散发的星光。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勾起的唇角边,浅浅的浮现出一个梨涡。
“三姐!”少年忍不住大叫一声。转头一想,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姐姐。三姐白绾已经嫁去了天界,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哟,这么急认姐姐啊?”那女子呵呵的调笑道。
少年涨红了脸,垂下头不语。那女子蹲下来,看着少年,说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头瞪着那女子不语。女子呵呵冷笑,“不说也没关系,总是查得出来的,你欠下几万两赌债,莫非还想赖账?”
少年急切的分辨道:“谁赖账了,有本事放了小爷,小爷自会还你的。”
女子摇头,“放了你,当我是傻子么?一旦离去,你还会还钱?呵呵!”
少年说道:“谁说小爷赖账,我这就去拿银子。”
女子摇头,冷哼一声,“你有银子么?看你这穷样,莫非是回家去找父母要?”
少年一听父母二字,立即摇头,倔强的说道:“我不回去,我自会想办法的。”
女子一听,更加觉得好笑,“你连名字都不敢说?我如何能信你?”
少年一听,挺起胸膛,“小爷我坐不改姓,青丘白桓是也!”
呵呵,青丘,江漫心里的猜测更加印证了几分。原来这小子是天狐一族,怪不得,如此傻!想到此处,江漫眯眼笑着说道,“青丘是吧?听都没有听过!”
“什么?”白桓坐正看着江漫,“是你孤陋寡闻吧?”
江漫呵呵的冷笑,“管你什么丘,既然欠下银子还不出来,就留在这里打工还债吧!唔,我算算,以你的欠债么,打个几千一万年还是能还清的!”
“啥?”白桓瞪大眼睛,“你谁啊你?敢管威胁小爷”
江漫淡淡一笑,“我么,哼,是这里的阁主,江漫”。
“你是阁主?”白桓挠头,没想到阁主居然是女人。他话还没有说完,阿婴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银环,一把扣在白桓的脚脖子上。
“这是啥?”白桓大叫。
阿婴恶狠狠的看着他,“叫你还敢咬人,这是禁制环,把欠债还清就给你打开。”
白桓拼命去抠脚上的银环,银环纹丝不动,他暗运灵力,果然灵力被锁。“你个该死的花妖!”白桓开始骂骂咧咧,阿婴踢了他一脚,“走吧,去干活,别磨蹭了!”
白桓还想辩解的几句,抬头看时,江漫已经飘飘然离去了。
江漫回到内阁,正拎起一壶酒。楼里的暗探来禀告,“城里戒严了!”
“喔?为何?”江漫放下酒瓶。
暗探低声回答:“好似说是皇城失窃,大将军韩愈亲自带人来追查了。”
“韩愈”江漫默念这个名字,算起来,也有好多年未见了。江漫回忆起自己之前的峥嵘岁月,肆意纵横江湖的时日,她带着一群江洋大盗,夜盗皇城,没少过同韩愈交过手。江漫扶额,思虑起来,可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大事。
“到底皇城失窃了什么宝物?”江漫问道。
暗探摇头,“还未查出!”
江漫挥手,“继续去查!”暗探点头离去。
江漫回到房间,仔细整理手边的东西,离盂兰节不到三天了,这城里若是一直戒严,恐怕会影响自己的行动。怎么才能转移韩愈的视线呢?江漫正思索着,楼里传来哗啦的巨响,似乎打碎了什么东西?随即阿婴的咒骂声响起,江漫嘴角一抽,那傻狐狸怕是有打碎什么东西了,这些日子,他在楼里打工不是打碎东西,就是骂走客人,当真头疼得很。
若不是看他还有点用处,江漫这么想着,早就收拾他了。
这时,阿婴急冲冲的跑进来,“阁主,不好了,大将军带人来了!”
来得好快,江漫早猜到韩愈要查失窃的宝物,第一个就是找自己,说不得只好去应酬一番了。
大将军韩愈一早就赶到了十方城,城门口已经被金甲卫列队戒严了。韩愈现年约莫二十五岁,身披紫金盔甲,腰悬紫青双剑,身材笔挺玉立,面容端正严肃,看向十方城。侍从牵来马匹,韩愈跃上马背,“去镜花水月阁!”
“是!”一队金甲卫威严的应答。跟着韩愈的马后。
因盂兰节将至,城里张灯结彩,满城欢庆。韩愈不好惊动百姓,只得缓缓而行,很快就到了镜花水月阁,
韩愈挥手,金甲卫将前后门团团围住。
“哟!这是谁啊,真是稀客啊!”江漫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袍子,缓缓的走了出来,看向韩愈,拱手一礼,“韩将军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呢?”
韩愈也下马,看向江漫。这女人眯起眼,笑容满面,心里不知如何算计呢?当下他不动声色,走近了阁楼。
“将军请用茶!”江漫笑吟吟的递上茶盅。
韩愈不动声色的看着江漫,“江阁主,别来无恙啊!”
江漫淡淡一笑,“将军也风采如往昔,江漫自愧不如呐!”
二人心里暗自揣摩了对方的态度,韩愈端起茶水,却并未喝下,他摩挲着杯子边缘,琢磨着该如何引起话题。
江漫也不着急,她拿准了韩愈必定先开口。果然,一盏茶过去了,韩愈说道:“这十方城最近可以何异事发生?”
江漫抿嘴笑道,“将军是来聊天么?若说异事,倒是多了,比如最近城里有鲛人被捉,正在展览,将军若有兴致,可去一观。”
“放肆!”韩愈将茶盅重重的一放,“你看本将是闲的如此无聊么?”
“喔?”江漫勾唇一笑,“那就不知将军说的异事是指何事了?”
韩愈盯着江漫,正色问道:“本将军奉旨调查皇城失窃案,若江阁主不说,恐怕不好交代吧!”
江漫也回瞪着他,“不知将军可有证据,关我镜花水月阁什么事呢?”
韩愈冷哼一声,“不说也罢,三日内,交不出失窃宝物,你这阁楼,哼哼,就别想开门了!”
“你!”江漫怒火升起,站了起来,暗中摸出自己的软鞭。
韩愈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走罢!”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欺人太甚了!”江漫拍了拍桌子,手里的双鞭滑出,还未挥起,韩愈转身,腰间双剑飞起,一剑抵住江漫的心口,另一剑指向了江漫的眉心。
二人怒目对持,江漫顿时服软,看向指着自己的剑,淡淡的笑了笑,“将军就是这么欺负良民么?”
“良民?呵呵”韩愈收起的双剑,“别耍花样,本将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大步离去,金甲卫也立即跟着他退去。
“呵呵,好威风的将军!”江漫冷笑道。阿婴走到她身旁,担忧的问道:“阁主,怎么办?”
江漫看了看自己的双鞭,呵呵,眼下奈何不了他,只好咽下这口气,待我拿到神物,再报此仇!
她看着阿婴,“再去查探,到底皇城失窃了什么宝物?”
阿婴立即命人查探去了。江漫冷静的看着街道,快了,还有两天。
江漫多番打探,终于知道皇城失窃何物。原来是鲛纱衣。江漫激动的搓手。前世自己一直打探鲛纱衣的踪迹,多次潜入皇城未果。今世鲛纱衣居然现世,有了这东西,潜入神宫就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迹。
可惜,鲛纱衣不知在城中何处?江漫眉头一动,计上心来。
白桓被着急的唤来,江漫眯眼,笑吟吟的看着白桓问道,“怎么样?小子,在这里待的如何啊?”
白桓警惕的看着江漫,“你待如何?”
江漫搓了搓手,“现在有件好事便宜你了,你去帮我找见东西,若是找到,赌债一笔勾销!”
“啥?”白桓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出现幻听。“还有这种好事?”白桓不敢相信的看着江漫。
“有啊!怎么没有?”江漫拍拍白桓的肩膀,“去吧,帮我找件衣服!”
“衣服?”白桓掏掏耳朵,疑惑的看着江漫,“活久见了,啥衣服这么贵?你,你说话可算数么?”
“不用怀疑,本阁主一言九鼎,一诺千金!”江漫眯眼呵呵的笑道。
白桓当即飞奔离去,阿婴不放心的也跟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跃上屋顶,在十方城寻找起来。
找了大半时辰,依然无所获,阿婴踢了白桓一脚,“你到底能行不?”
“敢小看你小爷!”白桓呼呼的嗅着,阿婴鄙视的看着他,“还不如狗鼻子?”
“哼,别瞧不起人,”白桓气呼呼的说道,“小爷偏偏找到气死你们!”说完,他似乎感应到什么,飞身往海边飞去。
二人来到沙滩,白桓咦了一声,跑到东边的一处乱石滩,开始用力刨沙,阿婴皱眉看着他,白桓回头,“快来帮忙啊!”
二人一通乱刨,很快出现一个深坑,“咦”!阿婴尖叫道,坑里果然出现一个四方盒子,打开来,金光四射。
阿婴抱起盒子,飞快的往回跑,白桓还呆愣在原地,阿婴转头看他的呆样,恶作剧兴起,抄起一把沙子往他脸上糊去。
“啊,呸呸呸!”白桓冷不防吃了一嘴沙,阿婴欢快的笑着飞奔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