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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猫事 这个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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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恶的狗皇帝怎么还不来!!!
晚霞渐渐被黑夜吃掉。天空从炫美的红黄色到单调的黑,湫狐等了大半天,连一根皇帝的头发丝都没见着。湫狐没了耐心然后他困了……他睡着了……
湫狐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很吵闹,接着就是一声特别响亮的“皇上驾到!”
草!这个狗皇帝早不来晚不来,在我睡了才来,狗孙子! 湫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衣服没穿齐,隔着床帘就模糊看见一位比自己高大,身带高贵的金色,再没有仔细观摩这位气质非凡的皇帝时。湫狐只觉得这位身材身高都不错,但品味这方面在差了。虽然金色显得地位尊贵,不过过多的单一颜色,会让人有种呆滞。
床帘被慢慢掀开。与对视湫狐这才发现,他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在面某节相遇并且侃侃而谈的永公子……
湫狐想起面某节和永公子的对话
“不知这位道友贵姓啊。”
“免贵姓永 字祯孤。那……”
湫狐抢先回答“叫吾湫狐就好。”
“嗯?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因为我会预判。”
“哦 是吗,看兄台是外地来的吧,要不乘着这街道热闹,带你逛逛如何?顺便找找有没有你走散的同伴”
“这太好不过,你是怎么确定我是外地来的。”
“面某节的街上热闹,穿着华丽的衣裳,可以在人群中提高地位,但你的身着太朴素,简直就想穷丫鬟。可见你不知道面某节的特点。”
……吾身上就是丫鬟的衣服吾还掏不出一分钱……这嘴一说一个准。
湫狐脑海里飘过两个大写的尴尬,转头看向周围,每个人都穿着崭新的衣裳,再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脑海里又飘过尴尬二字。。
他尬笑到“哈…哈哈,吾就说这么刚才吾的回头率怎么那么高…哈哈……那永公子可否与我讲讲这国的皇帝是个怎样的人?”
“当然,这国的皇帝是位年轻有才的男人,将百姓,官职,制度都管的好好的。可谓是年少有大为,据说这面某节皇帝是为了纪念一位恩人而创的。那位恩人呢给了当时的皇帝唯一的光明,但天妒英才那位恩人最后灰飞烟灭,只留下皇帝一个人……”湫狐看他语气中有点悲伤,以为是惋惜想开口转移话题,还没开口就被制止“那位皇帝生性温暖,低调顾全大局,心胸宽广,治理国家更是有一通。”
湫狐听着心道这是要把人夸到无所不能!?
“柳小姐怎么把盖头掀起了?”这质问中带着火药的气息,使湫狐不禁起了汗毛。
他看着那个前几天还和自己面对面交流的人现在居高临下地反问自己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这盖头面料太厚了,蒙的我喘不过气。”
“哦,是吗?”有一个反问湫狐顺着他的眼光,才发现自己刚才睡觉弄乱的被子
气氛凝固仿佛结了层薄冰,你看我我看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简直比女朋友的问题——你妈和我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还难回答…但湫狐可不是一般人坚定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永祯孤看湫狐坚定不移的眼神,嘴角微微向上。
危险解决。。。
虽然湫狐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面对什么重大人物但还是特别想面前的人摁在地上暴打一顿。
如果湫狐是个表情包那就是一个强忍着愤怒还要面带微笑。
“皇…皇上这天色将晚,若是过晚回去恐怕有些许不安全。”晚霞淡去,只有暗橘红的太阳在地平线周围。取而代之的是晾在半空的半轮被天狗咬了一口的残月,以及浅色系的黑、几抹白飘云。
永祯孤依旧俯视“这是在赶我走……”
“不不不,我巴不得您留下来陪我呢。”
对对对,没错我就是要赶你走,都听懂了就赶紧滚,打扰吾睡觉?
“哦,也未尝不可。”
我靠,不是你越说越来劲是吧。好给你来点劲!湫狐动了邪恶整人的歪心思,嘴角没发觉的微微上扬
“那皇上您要陪我吃晚饭?”
正好肚子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整你。
“来人,备饭菜。”永祯孤的声音是行走的磁力低音炮,不假不油具有成熟靠谱的味道,极具吸引力。
十菜一汤,不管是色泽光泽气味都诱惑这湫狐瘪瘪肚子,在永祯孤的自带滤镜的眼里就是只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小狐狸。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剥夺了湫狐整人的机会。永祯孤被侍卫急匆匆地带走了…
“走了,正好这些菜都是我的。”湫狐乐呵呵的“嗯~真好吃。”他一脸享受想着 这个皇上有点奇怪跟以前接触的不一样,搞得我感觉很……奇怪……哦!我懂了是我太多年没接触了!!!
一桌子的菜被湫狐扫空,“嗝~真饱啊。休息下一会儿去看看狗皇帝在干嘛,快点搞定皇帝才是。”
湫狐默念,消失了。
诶?这狗皇帝的寝室在哪里……
又是一阵猫叫与之前猫叫不一样,是奶气奶萌的小奶猫,湫狐又被引过去……
“喵~”奶气的猫儿卧在主人的怀里,用头蹭这衣裳。是和下午那只黑猫一个模子刻出来,毫无不同之处。湫狐觉得当时就不该那么离开,好像错过了一个熟瓜,这怎么能甘心呢?
所以湫狐又原路返回到这个宫殿门槛,让侍卫通知主人,他要来串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
湫狐寒暄笑道:“我是柳府独女柳刘,希望以后在宫里一起多多关照哈。”
“我是陈府老二陈倾绘。”
接着湫狐就开始切人正题,开门见山:“其实我是被你这怀里的猫叫声引来的,这么奶的猫看着真惹人爱。这么小它断奶了吗?”
陈倾绘标准杏的眼里流露这一点伤感:“这猫不是我的,是它母亲托付给我的。”
知道前因不知道后果的湫狐半脸疑惑:“可否具体告知我?我有点听不懂。”
经过一番时间的流逝,原来湫狐那时离开后,陈倾绘发现黑猫的身子下有只被保护得很好的猫崽子,她想起猫母亲看她那恳求的眼熟,便担起了“养母”的身份。
湫狐和陈倾绘聊得很融洽也聊得很晚,湫狐从她口中知道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瓜……
“对了,我与你聊得如此融洽,以后可否多多来找我玩,这宫就是个华丽高贵的牢笼,没有以前的自由……”陈倾绘不禁朝窗栏外面望去,窗外的白云将月牙遮的严严实实,泛着微微白光。
“那为何,不逃走?”
“逃?有如此简单就好了,我没有虞家小姐的武艺和勇气。”
“此话怎讲?”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咦?不对啊,你这么没有跟虞小姐一起逃走,你们不是……”
“不是什么?”
“你们关系不是很…很好吗?”
湫狐想起之前柳刘之前说起虞战好像眼里泛光,也很熟悉虞战,应该是关系不错“我们关系确实不错,但也不必一起逃婚吧?”
“唉。”
“?怎么了”
陈倾绘看湫狐那么疑惑,以为自己误会了什么:“你们…之前不是在闺房里那什么,被下人发现了吗?都传开了那时候闹得可大了……”
“什么!在闺房里干嘛?什么传开了?”湫狐以为自己幻听了,还是自己想歪了。
“没……没什么。”
“别调人胃口嘛,你说说嘛~”
“知道没什么。”
在湫狐的百般纠缠和无敌撒娇下把终于陈倾绘拉上拉链的嘴打来了
“哎呀,真是服了你了,我说就是了,你这撒娇技术真的是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