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柚子琳

25、占卜

　　昨天褚闲也没再说什么就回自己屋内了，刚打算好说今天和轩仔去游乐场的，可今天的天气告诉他不可以。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没有出去的间断。

　　周日玩的宿舍内。
　　那群兔子主人立即前去查看爱宠，他们把兔子放在桶里，桶里装着有好多生菜萝卜，在用盆盖上，只露一条缝透气。
　　“我靠，这小东西拉了我一桶的黄翔！”林邦叫道。
　　褚闲倒是没那么在乎：“我那只白的，和你这只花的放一起会怀孕吗？”
　　“这重要吗？关键我这个星期怎么洗澡啊，你怎么笃定它们的雌雄？！”林邦有些崩溃。
　　褚闲十分自信一哂：“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我那只是母的。”
　　林邦：“……”我承认我初中没有学好。

　　孟泽在上铺刷着微博信息，弹幕上弹了一条莫名信息，
　　——你好。
　　孟泽以为是广告推销，没有理，可是刷了不久之后又蹦了出来，
　　——我想你会回我信息的。
　　孟泽感到压迫感，不知道是哪种角色敢这么给他发信息，就鬼使神差的触了他的那条弹幕，对方头像是全黑的，ID就一个‘七’。
　　孟泽的微博ID一直都没改。
　　狂：【不接受广告推销。】
　　简单明了。
　　七：【我不是打广告的呢，亲，我可知道所有的事情，我是您忠诚的粉丝，您可以问我。】
　　狂：【你叫什么名字？】
　　七：【……亲，可以问问别的，比如学业运势、事业运势、情感运势哦，都很准的呢～】
　　孟泽目光停在最后那个波浪号上，一百中有九十九笃定她就是卖广告的。
　　狂：【你是占卜买卖生意的吧？不感兴趣。】
　　孟泽正想切屏。
　　七：【等等，最近看主子的桃花运势很强烈，确定不是什么学业运势的18￥，感情运势的20￥，事业运势的25￥哦～不贵的。】
　　狂：【这可太奢侈我了，不了谢谢。】
　　七：【等等！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进钱了，我算的真的很准，不信可以看看我动态的反聩，让我算个感情的吧！】
　　孟泽微讪，她动态好多截图都说很准。
　　七：【加我聊吧，好好聊一聊。】
　　孟泽最终还是答应了，20也不太贵，加了她的聊吧，把钱转了过去。
　　占卜开始，
　　七：【好的，现在请找一个安静的环境。】
　　褚闲他们刚好从后阳台出来：“学霸，回教室吗？”
　　孟泽抬起头：“你们先走吧，我随后。”
　　褚闲看他一直盯着手机：“学霸，你看什么呢? ”
　　孟泽：“没什么，我待会儿就跟过来。”
　　褚闲也只好怀着质疑走了。
　　楚宫清就问：“学霸最近是不是网恋了？”
　　褚闲更觉得疑惑了：“此话怎讲，愿闻其祥。”
　　楚宫清解释：“最近学霸总盯着手机看。”
　　林邦反驳：“没有依据吧，学霸好像一直这样。”

　　一边孟泽的占卜结果也出来了。
　　七：【你的桃花很旺，感情磁场很是达标，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可能有很多人暗恋你，但唯有一朵桃花将盛开，你的思维很谨慎，做事也会思考前因后果，但你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焦虑。】
　　也就这么多，孟泽怀疑自己真的被诓骗了。
　　七：【如果想要爱情久远可以购买手链哦，初级269￥，中级369￥，高级569￥】
　　孟泽也只能认自己倒霉，也没有再理她了。

　　第二天中午。本应该全级集会的，成了全级表彰大会，专门颁发考试排名的奖学金。
　　孟泽昨天晚上没睡好，台上报到他的名字都没发觉到。
　　直到坐孟泽旁边的褚闲叫了叫：“学霸，学霸，台上叫你名字呢？”
　　孟泽才模糊站起来，没走几步被褚闲拽住了，指了指另一边：“那边是墙，你走那边。”
　　“……”
　　表彰仪式也是在无聊，本以为领完奖就得了，还得请年级前十的来发表自己的得奖心得。
　　年级第一的眼镜同学就心血来潮，在没有稿子的情况下讲了自己的心得，一讲就讲半个小时，越讲越深情、越激动，台下的人听的直打哈欠。
　　老古董年级主任还更兴奋，给他拍了好几声响掌：“好，谢谢吴锐的精彩演讲！有请咱们年级第二，胡小清同学上台演讲，鼓掌！”
　　孟泽都听烦了，还没完呢，自己小眯了一会儿，正迷糊着，被褚闲叫醒了，孟泽有些不耐烦，抬起了头。
　　“学霸，你昨晚没睡好吗？”褚闲为了不让老师听到，压低了声音。
　　孟泽应声，颔首。
　　“你昨天和谁聊的天？”褚闲尽量把声音小到只有他俩能听见。
　　“一个占卜的推销广告，但我好像被诓了。”
　　“你要占卜的是什么？”
　　孟泽疲惫的揉太阳穴：“她推荐的，我占卜了感情，说了一通有的没的”。
　　“说你什么了？”褚闲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我忘了。”
　　……

　　褚闲还想问一些什么。
　　“有请咱们年级第八的孟泽同学上台演讲！”
　　孟泽缓慢的起身，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接过老古董手中的话筒，也是很简洁概括：“大家好，我是高一七班的孟泽……”四处都是他的声音，“你们可能不太认识我，我是前几个礼拜转来的。在此，对于我的成绩的心得，我就认为努力是学习成功的阶梯，下一次考试我将争取全级第一，超越吴锐同学，谢谢大家。”
　　台下一阵起哄。
　　蔡兴趁着鼓掌声可以覆盖自己的声音：“学霸真是太帅了，什么都敢说！”
　　“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人家学霸有那个本事吹，你们有吗？但凡我有这个成绩，我也敢往外吹。”
　　待孟泽下台，老古董也意气风发：“好，感谢我们的孟泽同学，我们五中要的就是这个口气！要有超越他人的义气！”
　　孟泽坐回位置，从红包里掏出钱来看了看：“怎么那么少，才三十。”
　　褚闲沾沾喜气：“学霸你可太勇了，第一名的奖学金是四十，多了个十块。”
　　孟泽就问：“你这次考了多少。”
　　“前三百这次，好几科都缺考，要不然真能考好。”褚闲悻悻嘴。
　　孟泽张了张嘴，没把想的话说出来：“你考的最好的一次是多少名？”
　　褚闲想了想：“上学期最好的是年级前50，我刚好卡在49，二等奖。”
　　“全集有五百多人吧？你怎么做到的？”孟泽些许不太相信，一个经常旷课的人能考那么好。
　　“我说了吧，我的成绩像过山车，时起时落的。”
　　孟泽也是满心佩服了。

　　当日中午，足球比赛才开始，赶车赶了两个小时才到第二普高。一路上坑坑洼洼的，叫人好生想吐。这个普高也实在偏僻，一路追随而来的第五中职啦啦队都吐了大半车。
　　比赛一连进行了三天，这几天的天气也实在配合，一连放晴了那么久。
　　城市里的人都开始减衣，夏天是快来了。
　　前三场的正式比赛是两胜一负，最后一场和西区附中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死缠烂打。
　　这一局赢了，第一是自己的，这一局输了，第二是自己的。胜一局是积三分，负一局没积分，平局是每队积两分，自然不敢松懈，所以西区第四附中可以比作是一个烫手的香芋。
　　最后一战是在本校进行的，西区第四附中换了球员也实在棘手，就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的比分，对方遥遥领先，这是非常不利的。
　　孟泽上半场上过场，正气喘吁吁的下场，褚闲照样在刷手机，见孟泽随座坐在他旁边，褚闲才把手机暗屏。
　　“对面怎么样？”
　　“太棘手，一碰就粘的死死的，”孟泽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哑，实在感到口渴，“有水吗？”
　　褚闲还没说什么，孟泽拿起了地上的水瓶，褚闲看清楚了孟泽手中的水瓶，都还来不及说，孟泽就拧开一饮而尽了。
　　那是他的水！他喝过的水！
　　“那个，我喝过……”褚闲假笑着说。
　　孟泽看了一眼瓶子，晃了晃：“实在不好意思，我看还有那么多，以为没开过，桌子上那还有一大提的。”
　　那是介意没水喝的问题吗？是因为你喝我喝过的水！
　　“咳，学霸，你不介意吗？”褚闲还是直接问了。
　　学霸正刷着手机：“嗯？介意什么？”
　　“水啊……”还能是什么。
　　“介意什么？又没毒，你也没感冒吧，传染不了。”
　　“……”
　　这个时候却吹哨了，球员们纷纷聚成一个圈，聂里先把手伸出来：“加油！”其他球员也一一把手搭上去，孟泽和褚闲后面赶到，褚闲率先搭上去，孟泽是最后一个搭手的，所以搭褚闲手背上，孟泽的指尖微凉。
　　“加油加油加油！为了火锅！”把手压下去才分开。
　　孟泽上半场的沸腾还没有过，血都冲上头了，按着教练安排去打准没错，但是最后是赢或输，终究都有火锅涮。
　　直到最后一声哨声，众人才气喘吁吁停下。
　　对，是输了，就只差三分。
　　豹子头还挺得意：“这次我们还是胜了一回。
　　褚闲反怼：“就差三分啊？”
　　豹子头火气一脑：“三分不是分？！”
　　褚闲才懒得搭理他。
　　豹子头煞气的眼神落在孟泽身上，被一个人打的那么狼狈，又被强迫性道歉的，是他就觉得委屈，向孟泽大胆宣战：“那个孟泽同学是吗？有时间单挑单挑吧，时间你定我的微博号18个六，你不加我，我自己会来找你。”
　　孟泽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没再理了。
　　聂里：“教练，一顿火锅不能反悔。”
　　“少不了一顿你的。”

　　但最后面豹子头还是没有来找过孟泽。

　　孟泽自己顾自己的走，边想着心事。
　　聂里实在太激动，抓住林邦的衣领就来了一口，“我靠！聂里！”林邦赶忙的去追聂里。
　　孟泽正想到点子上，也被倏然啵了一口，孟泽思绪才回来：“嗯？”
　　褚闲之前是想，不如借孟泽还正直，多占占便宜，趁着孟泽迷茫之际，上前亲了一口。
　　“为，可以吃火锅而激动，”褚闲说，“你想什么呢？学霸是想柳洪那条货的战书吗？”
　　孟泽自然也没在意褚闲亲了他的脸，也没有去摸脸：“不是，刚刚在比赛的时候上半场没有看见老姐，他今天好像请了假，我手机又没电了。”
　　“应该是有事吧……”褚闲下意识抿嘴，想尝尝唇上他的味道，孟泽实在太完美，让人好是爱而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