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惊变（2） 皇上，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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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朕得感谢你，满足了朕的愿望。”刘彻面上并未有怒色，“朕正觉得你安分得不太对劲……”
莫颜笑此刻怔怔地坐在地上，发不出一句言语。
刚才心悸的感觉还没能从身体里完全消除：她在害怕，害怕此刻抓住她的人不是刘彻；也害怕刘彻下一秒无法预知的怒气……
刘彻看清了莫颜笑转身时眼里的惊惧，此时，他手中握着的手腕还在微微颤抖。
“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莫颜笑颤颤地放了力气，下一秒，刘彻攒着她的手拉了她起来。
“莫颜笑，你给我站好！朕倒是不知你在北塞的胆子是越练越不如当年了！”刘彻在她耳边轻声道：“朕跟了你许久了，说吧：要回长门宫还是跟朕回未央宫？”
莫颜笑的身子又忽地抖了抖。
或许不应该太早让她回去，但是，才不出三天，她已经有了离开的念头。这让刘彻再一次肯定了他这三年来的想法——把她“养”在未央宫里，一如当年在长乐宫一样……“
莫颜笑未等刘彻回神，猛地如发疯般狠狠一口咬在刘彻抓着她的手背上。挣开了他的束缚，狂奔离开。
刘彻吃痛地揉了揉手背上的牙印，挥开了上前欲替他诊治包扎的侍卫。
“还愣着做什么？给朕追！“
“诺。“
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袍子，刘彻这才快步向莫颜笑跑开的方向寻去。
果不其然，他在卫青府门口看到了守着的侍卫。
刘彻快步入了府内，示意侍卫带路。
侍卫带着刘彻进了外院，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莫颜笑。
“朕以为你会聪明一点，找个没躲过的地方躲起来。”刘彻慢步走到她身边：“莫颜笑，你以为谁都还像你一样三年如一日的蠢吗？”
这一句，刘彻几乎吼了出来。可莫颜笑却低着头没有反应。
他再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三年，他守了整整三年，到头来这个女人还是一如三年前“痴“心未改。
朕凭什么再一昧地退让，一昧地装聋作哑?
“好，你爱莫谦，朕就要让你看着，朕怎么让他死！”刘彻一脚踹开了小屋的门，正要冲进去，步子却生生被眼前的景象顿了下来。
榻上不见了莫谦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屋的狼藉。
“这……”刘彻转身，看向莫颜笑：“莫谦呢？莫颜笑，朕问你：莫谦呢？”
莫颜笑或许已经带走了莫谦，毕竟如果不是今天出宫看见，莫颜笑也许天天都在长安城里。
那么，如果她真的带走了莫谦，她今天来，又要做什么？
刘彻快步上前，双手紧俈着她的双臂：“你把他带走了！是不是？”
莫颜笑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刘彻狂怒之下，劈手扳起她的下巴：“朕在问你的话，回答朕！”
可下一秒，带刘彻看清莫颜笑后，却生生失了声音，没了怒火。
莫颜笑在笑。
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刘彻。
“刘彻，莫谦到哪去了？你竟不知道么？”
刘彻松开了手。
“难道，他不是在乱葬岗么？”
什么？刘彻看着莫颜笑微笑着。
“故意支走卫青，莫谦还有的选择么？”
“莫颜笑你！”刘彻退了一步，莫颜笑却抓住了他的衣襟。
“刘彻，你杀了他！你杀了他！”莫颜笑眼中渐渐溢出了泪水：“你杀了他！”她尖叫着，眼中的愤怒几乎灼伤刘彻。
刘彻狠狠地将莫颜笑推倒在地，“朕没有杀他！”刘彻看着莫颜笑大声喊道。
莫颜笑跪坐在地上，口中依旧念着：“你杀了他，刘彻。你杀了莫谦，你杀了他……”
“朕说，”刘彻握紧了拳头：“朕、没、有、杀、他！”
“是!”莫颜笑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皇上当然用不着亲手亲为。刘彻，这一招，我不是在三年前已经由你的卫子夫领教过了么？呵！三年如一日？”
莫颜笑从地上站起来，向刘彻走了一步：“皇上，您……不也是一如从前的心狠手辣么？”
刘彻看着莫颜笑，说不出一句话。
可接下来的句子，却让他如生生受一刀般疼痛——“一如当年待阿娇我一样……”
这仿佛是一个魔咒，瞬间带走了刘彻的所有理智，他扬起手臂，想莫颜笑的脸庞狠狠挥去——“你给朕闭嘴！”
莫颜笑被被这一巴掌狠狠打倒在地，嘴角迸出的鲜血零星地滴到了地上。
“刘彻……”莫颜笑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咳…”咳出了些许血沫在唇际。
“你终究比不上莫谦，你不配……”
话未说完，莫颜笑已经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刘彻恍若未闻，看着自己的手掌良久方才看清眼前已然昏死地莫颜笑。
刘彻冲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莫颜笑：“快…快…为朕叫御医，宣御医，到长门宫去！快…回长门宫去。”
刘彻抱着莫颜笑上马，一路飞驰着。他紧紧地抱着怀中地莫颜笑，心里念了千万遍对不起。
月色撒了一路，和着刘彻的歉意；消失在莫颜笑的意识之外。
唤了御医来诊治过，刘彻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莫颜笑依旧昏迷，躺在榻上，脸高高的肿了起来；刘彻抚了抚她的脸，换来她轻轻的皱眉。他收了手，转身离去。
“去查，卫府外院住的公子的下落，不管是谁把他带走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彻驾马跑在路上，对身边的侍卫冷声道。
“若是查不到，你们也不必活着回来了。”
“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惊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