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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当女孩被大叔收留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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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把端木带到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看着是很像是卧室,金走到一个橱子面前把橱子打开,里面挂着一叠衣服,金转头叫了端木一声:“璇。”然后指了指衣橱,表示她可以从里面拿件衣服,端木唯唯诺诺地走到衣橱面前从里面拿了一件寸衣和一件短裤,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金,金这也才发现没有内衣,表情不禁僵了僵,但是还是拍了拍女孩的头,牵着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把她带到浴室去。
当门被关上的时候,端木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浴室里,心底莫名地开始感到恐惧,一个人在森林里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端木紧抓住自己的心脏,如同缺氧一般地大口呼吸,却依旧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就地跪了下来,开始剧烈咳嗽,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那样猛烈。
大概是端木咳嗽的时间太过持久,金和那个男人同时冲了进来,然后他们看见了蜷缩在地上的女孩翻江倒海地咳嗽着。金很快跑到端木身边把女孩抱起来冲到门外放到沙发上,很焦急地询问着,可端木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她只是渐渐的平息了咳嗽,然后安静地淌着泪水,伸手紧紧地攥住金的衣服。
男人用疑问的语气问着被端木牵着不放的金,金回头对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男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点了下头,走出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
金有些为难地看着女孩紧攥着他的衣服不放,无奈之下也只得坐到沙发上,轻声地安慰端木,虽然知道端木根本听不懂。
端木哭了一会之后,抬手搓了搓已经血红的眼睛,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陷入了寂静之中。但是她却很用心地听着金在她身边叽里呱啦地说话,虽然是听不懂但是至少那样的话感觉是有人在的,不是她一个人。
后来端木问金:“师傅,我……那时……你根本不用管我的,为什么……”
正在奋笔急书的金听了徒弟的话,放下了手中的魔兽观察日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憨憨地笑道:“啊,那个时候啊,感觉你很像刚出生的幼崽,把第一眼看见的人当作亲人,看你那么难过不知不觉地就想安慰一下你啦,当然你是重要的观察对象,你的的情绪问题很重要这也是一个原因的。”
“……师傅……”
“啊,什么事?”
“呜……谢谢……”
“啊喂喂喂,你、你、你别又哭啊!!!”
当红发的男人从外面回来之后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双黑的女孩蜷缩在金的腿上睡觉,而金正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手上的一本图画书,察觉到男人回来了,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奇和兴奋,他抬起拿着书的手向男人挥了挥,一副“你快过来”的举动。
男人走到沙发前把手里提的东西丢到沙发上,然后在金的身边坐了下来。金指着书本封面上的那几个方块字兴奋地对着男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但是声音很低,像是怕吵到了睡在自己腿上的人。
男人看着那几个方块字一脸惊异地说了一句话,然后金连连点了好几下头,兴奋得跃跃欲试,但是当他听了男人的一句话之后立刻萎靡了。
“嘿嘿……”房间里只剩下了男人的坏笑。
金将不怀好意的眼光刮向他,说了一句话,然后男人头皮发麻似的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用惊诧的眼光看着金,而金咧开嘴笑了。
当端木睡醒之后又被金塞到了浴室里,然后金递给了端木一包东西,关上了门,却在外面用很高的音量说话,告诉端木“我还没走”,端木心里一暖,脸红着微微笑了起来。
打开金给她的小包裹,发现里面是一套女孩子穿的洋装,连内衣也有!端木的脸一下子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她把衣服放到替换的衣兜里,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脱掉外面的斗篷,端木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上了药,膝盖以下的裤子被撕开,腿上的烧伤也上了药,端木看着无论是肩上的伤还是腿上的伤都已经结痂,因为身处险境而没有去在意的惊人恢复力让她开始感到恐惧。
呆呆地看着伤口,端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恢复力会这么的惊人。
她一件件地脱下衣服,然后打开热水喷头,从头到脚的让自己淋上热水,从未有过的舒适感笼罩全身,她就这么站在水下面,任由热水将她身上的污渍冲刷干净。看着地上红的蓝的黑的的颜色,端木心中自嘲着:自己怕是还没这么脏过吧?
污渍洗去之后露出了因没晒过太阳而显得病态的白皙皮肤,端木美美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那身她在原来的世界从来没穿过的洋装,抱着脏衣服走出浴室,站在门口看着金不知所措。
金看着女孩手中的脏衣服,乐呵呵地把自己那件斗篷抽了出来,然后他指指浴室门外的洗衣机,示意放里面就可以了。端木看着金的动作理解了好半天才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金领着端木走到客厅里,端木发现那个红发的男人站在客厅里一脸黑线地拿着一叠东西。端木有些茫然地看着把她带到沙发上坐着的金,金对她露出一口白牙。
端木的面前被放了一张有图卡片,上面是两个人在招手,旁边伸出一个小框,里面写着涂鸦一般的类似文字的图案,有点像是端木小时候看的那个“看图识字”的东西。
红发的男人慢慢地拼了几个音节,然后看着端木,而金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开始紧张了。
端木本来就是腼腆的人,自认为就是个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恨不得自己就像大海里普通的一滴水,引不起任何人注意。但是现在这么两个大男人用探照灯一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怎么能不紧张。
男人重复了那几个音节。
冷静!别人在教你识字!你得学会交流!!端木这么给自己打气,但是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低着头的她没发现金和男人面面相觑,然后金哭笑不得地别过身体,不去看端木。发现金的举动,端木稍稍冷静一点了,然后她听见男人的声音,还是那几个音节,她卷着舌头,蹩嘴地跟着念了那几个音节。
什么意思来着?你好?哈喽?吃了没?端木茫然。
一天的时间,就在端木看图识字中过去了。
次日清晨,当金看见端木伤口的痂巴开始脱落的时候眼睛“咻”地冒出光来,把端木带出去晨跑去了……
然后,端木的生活开始单调起来:早晨跑步,上午学习语言和文字,下午继续跑步,晚餐后是散步,晚上继续学习语言文字。总之就是跑步,学习,跑步,学习……
再然后,端木发现金其实并不像表面的那么温和。
跑步跑不动的时候,学习想放弃的时候,金会恨铁不成钢一般地训斥她,反正不把她训哭不会住手。
有一次金问端木:“你那时候怎么不问缘由,就那么听我的话使劲的跑?”
端木脸红:“一开始我以为是必须要学习的,你训我的时候超像学校的老师……”
“一开始?那后来呢!”
“习惯了……”
“……你果然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