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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德拉科的巫师帽紧紧扣在头上,双腿被纳西莎抱在怀中,长长的巫师袍完全遮住了他。纳西莎拿出白鲜滴在哈利的伤口上,在他们的注视下,红痕瞬息间消失了。然后她用魔杖修复了哈利衣服上的破洞,又向摩金夫人多定了几套小巫师间正流行的衣服作为给哈利的赔礼。她蹲下身,温柔地和哈利解释德拉科被自己宠坏了,希望哈利可以收下这些衣服。
      哈利磕磕绊绊地推拒着,但仍然没拗过纳西莎。他红着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是自己先拽了德拉科的尾巴。
      这时候一条尾巴就从巫师袍下绕出来,狠狠甩过哈利的脸,把小孩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尾巴的主人安静的呆在纳西莎的肩膀处,别人只能看到他在细微地抖动。而那条尾巴在半空中耀武扬威地摇晃,又缩了回去。
      好吧,德拉科是个幼稚又记仇的讨厌鬼。
      哈利用羡慕的眼神偷偷看纳西莎离去的背影,而接自己的海格在不久后举着两根冰激凌等在门口。
      “海格!”哈利赶忙跑出门。
      “哦哦,慢点哈利,别摔倒了。”海格半伸着胳膊揽着哈利的肩,一根冰激凌递到他面前:“吃吧哈利,别客气,衣服买好了吗?”
      “唔,出了点意外……”哈利添了口冰激凌,被冰了个激灵,“刚才遇到个讨厌的小孩和一位温柔的夫人,嗯,我喜欢那个夫人。”
      “哦,这听起来到没有那么糟。”海格点着头,认真地说。
      “是的,那个夫人……”
      “波特先生,你的衣服好了。”摩金夫人突然开口打断了哈利要说的话,他朝海格抱歉地笑了笑,赶忙回到店中。
      他取走做好的长袍,礼貌地与夫人道别,跟着海格来到猫头鹰店门前。
      “听着哈利,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会送你蟾蜍,那已经过时了,而猫会弄得我……”海格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自己的想法,哈利有些走神。他在想,如果不细究,那几件赔礼用的衣服也可以算作生日礼物。
      “哦,不,海格,你今天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他恍神间,一只雪白的猫头鹰被递到他面前。那个可爱的动物正把脑袋缩在翅膀下睡觉,海格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把笼子塞入他怀中。“哈利,这只是个猫头鹰,你不用太在意。说实在的,我觉得把世界上任何东西送给你都不嫌多,你知道的——”
      “是的海格,因为我打败了伏——抱歉,神秘人。”这句话他今天听得和见得够多了,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相信一个婴儿可以打败他们口中那邪恶又强大的巫师,这可真叫人难以相信不是吗。可他们偏偏信了。

      纳西莎带着德拉科前往奥利凡德魔杖店,而卢修斯早就在那等着了。握着蛇头杖的手捏紧又松开,来到纳西莎面前接过德拉科。“西茜,小龙的魔杖由我挑……”
      一旁的奥利凡德先生叹息着摇头,“要我说,是由魔杖挑主人才对。”
      卢修斯不满地皱眉,纳西莎则抽出魔杖在德拉科身上一点。
      各种猫咪的特征从他身上褪去。德拉科兴奋的蹦下来,崇拜又带着点不满地看向自己母亲,两片唇一抿一张就要开口,但纳西莎打断了他的抱怨:“别废话了亲爱的,先挑你的魔杖。卢克,你也是,我有话要和你说。”
      卢修斯跟着纳西莎来到角落,她挥杖布下静音咒:“我和小龙在刚才遇到了哈利·波特。”
      卢修斯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取悦了纳西莎,说实在的,有的时候女人的接受能力的确比男人要强很多。
      “这个表情我可以记一年。”她调笑着评价道。
      “只要你高兴。”卢修斯无奈地叹道:“他看起来,嗯?”
      “可没一点救世主的样子。”纳西莎摇着头回忆:“瘦小、胆怯,看什么都很惊奇,衣服穿的也不合身——不过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卢修斯疑惑地重复,不清楚自己妻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评价。
      “是啊,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这个好孩子。”纳西莎回想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中露出的惊艳和羡慕,心里有些奇怪,“按理来说,不该是这样。”
      “哪样?”
      “完全没被好好照顾过一样。”
      ……
      在两人谈话间,德拉科已经获得了自己的第一根魔杖,长十英寸,山楂木,独角兽毛作为杖心。光滑的外表让它显得普通又低调,一点也不符合马尔福家的气质,但德拉科对此却爱不释手。他能感到这根魔杖与自己心意相通,仿佛随手一挥就能发出魔咒,他也这样做了——
      “荧光闪烁!”
      这是德拉科学会的第一个魔咒,正好拿来试手。
      一团光在魔杖尖端亮起,德拉科兴奋的跑到父母面前,举着自己的魔杖向他们炫耀。两人也顺势结束讨论,在付完钱后回到马尔福庄园。

      哈利跟着海格去了对角巷的最后一站,两人一同给哈利挑了魔杖——这可真是个大工程,被试过的魔杖在桌上摞起高高的一堆,直到那根命定的魔杖出现在哈利的手中,一根十一英寸长的冬青木魔杖,凤凰的羽毛作为杖心。而它的孪生兄弟,凤凰羽毛为杖心的紫衫木魔杖,它的主人,伏地魔,在哈利的头上留下了那道可恨的伤疤。
      一路上哈利都低头不说话,他曾经还喜欢过那道伤疤,他以为那是自己父母曾保护他的象征,现在却成了那个该死的杀/人/犯留下的证明。这让他恶心的说不出话。
      海格以为他是逛累了,毕竟哈利看起来是如此的瘦小,所以他贴心的没再说话。海格把哈利送上能回到德思礼家的火车,又递给他一封信——里面有着可以去往霍格沃兹的车票。
      “你得在国王十字车站搭乘它,这些票上都有。不过,如果德思礼家再敢欺负你,你就叫猫头鹰送信给我,她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我。”
      “再见了哈利。”他挥手和哈利道别。他可真是舍不得这个小家伙,海格想。
      哈利在火车是出站后想要目送海格离开,但外面哪还有海格的踪影。他失落地坐回去,右手伸进口袋握住一枚金加隆。冰冷的货币渐渐被体温温暖,冷硬的花纹在掌心留下印痕,哈利不停的摩挲着它,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在十一岁生日这天,他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这一切太梦幻了,总让他觉得不真实,像一戳就破的泡泡。但那根魔杖和这枚金加隆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哈利——你是个巫师,而不是像德思礼说的那样是个怪胎。
      无数人喜欢你甚至崇拜你,你没那么没用,至少你被巫师们需要着。
      还有那个讨厌鬼,那个疤头取得好极了。哈利想到这里笑了起来,可不就是个疤头,这条该死的令人憎恨的疤。
      那只猫头鹰突然鸣叫起来,周围人不满地视线纷纷聚在他身上。哈利赶忙把笼子抱在怀里,又放在脚下。
      “嘘,嘘,小点声好姑娘。”哈利一根手指伸进笼子,食指在柔软的羽毛上蹭了两下。“谢谢你陪着我,等回去后我就给你取个好名字。”
      “谢谢你,真的。”
      这真是称得上是完美的一天。

      等回去后,德思礼一家这个月来都拒绝和哈利·波特说话,似乎这样能显得他们格外正常而波特又是如此的奇怪。但哈利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巫师,他已经不在乎这家人对他的态度,乐得闭嘴。
      他给自己的猫头鹰取名叫海德威,这是他从《魔法史》课本上看来的。他搬离了碗柜,但海德威仍然得被关在笼子里。哈利把一枚金加隆压在笼子底,只露出一个边——每当有光亮起时他就能看到那枚金币反射出的光。灿烂至极。
      最近他常去的地方是费格太太家,那家养了很多猫,哈利总会挑一只白的去捉它的尾巴,为此添了不少伤。费格太太略带责备的看着他,拿出棉签和药给他处理伤口。她说:“哈利,猫是得顺毛摸的动物,像你这样只会被挠,喏,得像这样——”
      她收起棉签把白猫抱入怀中,细心地将杂乱的皮毛梳理整齐。那只猫在她怀中惬意地打了个哈欠,又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费格太太。”
      但哈利仍然喜欢去捉它尾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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