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折遇》蒋添

2、第一 “我可以给

　　阳光不断的向地面照射，直直的射在教学楼前，打了一层层保护罩，留下少年的欢声笑语
　　大气光圈不停的迎面扑来，伴随着钟声的想起，广播室想起了——《少年》。
　　来来往往的走廊上，到处是少年兵荒马乱的场景，他们肆意盎然、骄傲旷纵。
　　不远处的走廊的尽头，传来阵阵笑鸣声。
　　“成何体统!”
　　中年男人将手上的卷子摔在桌子上，擦了擦自己的镜片，还不忘吹了几下。
　　他摸索着又把眼镜戴上。
　　“成何体统!办公室里禁止喧哗。”他又不忘补充说道:“你以为学校你家开的呢?!”
　　其中有一个蘑菇头的男生说了句:“学校不是我家开的，但我爸是校长。”
　　男人故作尴尬的装咳了一下，指了指蘑菇头身边装作无辜一副与我无关的少年:“他爸是校长，你爸干什么的啊?”
　　“我没爸。”
　　???
　　男人不知道这小子是撒谎还是实话实说，顿时也不做声，指了指他们几个说:“以后不准逃课!知道没?”
　　“行，老和。”蘑菇头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注意。”
　　“唉!你这小子!”老和气的恨不得当场气血。
　　“唉~！远哥?”蘑菇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叶远问。

　　“不好意思啊，连累了你。”

　　“没多大点事，没被发现打架就挺好的。”叶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它表情淡了下去。

　　对方举了一个膜拜大神的姿势:“谢!远哥!”

　　走进教室恰不了多久就听见铃声打响。

　　他位置坐在要说不明显也很明显，这对于他来说挺适合的——看门的。
　　语文教师走了进来，利索的站在讲台上说，“我们这次月考出来了啊。”

　　“很不错。”他故意得瑟了一句。
　　他指了指门的那个方向，伸出卷子。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叶远 。”他故作停顿了一下，“其他科目我不说，语文这块你是年级第一。”

　　叶远当然见怪不怪，直起身就径直的走过去，他接过卷子眯着眼笑着说:“谢老和。”
　　“怎么说话的?”老和瞪了他一眼，“叫老师。
　　“是!”叶远懒懒散散的应答随后又补充说，“谢老师。”

　　底下笑声一片。

　　老和话里有话的解释了一番:“不过，虽然没我们为高二年级，但是这次为了迎合未来的高考我们统一文理科语文试卷一样的。”
　　老和话里有话，于是顺便把自己手中的一打试卷递给课代表。
　　他把最上面的卷子抽了过来，把他投在了大屏幕上。

　　课堂上有几个人直勾勾的盯着白板。
　　这谁的?
　　远哥的卷子不是发下去了吗?

　　他们所在的是奥赛A班就别提其他人了

　　“所以。”老和滑动了几下大屏幕，将语文试卷议论篇给放大，“并不是只有文科生语文才能说好。你看看你们眼睛盯的都快瞪了出来!”

　　“课代表都发下去卷子了吧?”
　　“发下去了。”一个文静的女生小声说道。
　　“行。”

　　他看着靠门那一刻，故意提高了嗓音:“这次语文第一不在我们文科这里，不在我们这里。不在我们这里!”
　　他见叶远没有理会，仍然挽着胳膊睡觉，这才多大会?
　　他顺手拿起粉笔往他那边砸了一下，不巧正巧的叶远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
　　“???”

　　坐在他后边的男生的拿出支黑笔，想提醒他，结果不小心在他后面画了个花。他瞬间畏缩了起来，只好将笔收了起来，伸手几根手指戳叽了几下。
　　叶远他本就睡得不太熟，被戳了一下醒了过来。
　　他还没问后座怎么回事就和讲台上的某个人对了眼。
　　“……”

　　他站了起来。

　　……
　　还挺自觉的。

　　老和讲着白板上的卷子，他略扫了一下这人的卷子——字迹凌逸，按着一定模板来的，还挺会套的。

　　整张卷子说的夸张些就是没有一个涂改痕迹。

　　上次整个年级语文试卷的风头也被抢了回去，这次也是。
　　叶远见怪不怪，但心里还是说不出来滋味。

　　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老和说:“整个年级传下来看的，到时候别忘送到办公室。”

　　叶远看着这张魅力十足的卷子。

　　它忽然被杨波拿了过去。

　　他走到他跟前。

　　“你干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这卷子是谁的吗?”杨波笑着拿出卷子显摆了一下。
　　“不!想!”

　　虽说不想，但是叶远还是紧盯着杨波手中的卷子，希望能在一排信息中的姓名中看见几个字。

　　“得，既然你不想知道。”杨波末音拐了个弯说，“我交给文静了。”

　　杨波刚过身，就发现某位少爷拽住了自己。
　　“干什么?”

　　叶远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支吾的说了一句:“谁……谁的?”

　　“你自己看。”

　　杨波把试卷摊开了放在他自己的课桌上。

　　几个大字印入他的眼帘，他的脑海。

　　——闻清。

　　闻什么?什么清?

　　他看着这个名字，小声骂了一句怎么这么耳熟 。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中午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好像就叫闻什么清。
　　他“哐当”一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发誓他今天一下午都不会睡觉的。

　　今天他妈告诉某人和他一个学校，他看对方长的及其妖孽，以为是个学渣。
　　……没想到确实挺学渣的，只不过这次换了对象。
　　不是他，是自己。
　　叶远自嘲了一下。

　　杨波看着他这即兴表演脱口问了一句:“远哥，你羊癫疯发作了?”

　　“???”
　　叶远骂了一句:“滚。”

　　“那我把试卷拿走了?”
　　杨波说完就伸手把试卷从桌面上抽走了，还不忘慰问一句:“看你这样，节哀顺变。”

　　叶远坐在桌子面前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了打铃的声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从门外就能听见声音了高跟鞋踏路的声音。
　　她伸手拿出一打试卷，扔向坐在门口的叶远说:“课代表下课发下去。”

　　她又敲了敲黑板说:“今天我们继续讲新课。”
　　台下的学生像泄了气似的，唉声叹气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不情愿的脸色是给谁看的啊?”女教师调侃的笑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别以为刚考完试，就可以游玩。”

　　叶远听的有些乐了“噗”的一下笑出来声。

　　“是吧，叶远?”
　　女教师扭头看了他一眼说。
　　“?”
　　叶远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课上叶远并没有分身，也比前一节课的精力好的多。起码不犯困了。

　　黄昏不断的悄然来袭，给天空镀上一层金边，笼罩着整个教学楼。

　　楼梯口的学生不断拥挤，叶远坐在教室里，等了一会。

　　放学这段时间，楼梯间人口多，他不喜欢拥挤，总是等到没几个人之后才珊珊的下楼回去。

　　真到没几个人的时候，楼道间竟真还透露着几分冷清。
　　他不紧不慢的下着楼。

　　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也没有几个，他刚出校门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站在不远处。
　　男生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映照在路灯上面。

　　那个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单手伸出挎包往自己胳膊上提了一下，声音冷清的对他说了一句:“怎么来的这么晚?”

　　“你谁?”
　　“凑这么近还看不清楚?”那个人又问了一遍。

　　叶远听着这声音，心中悬着的心几乎放下一半，就这声音，除了某个人还能有谁。

　　“我乐意。”叶远说。
　　“你来这干什么。”叶远又说。
　　叶远觉得自己说着话有些别扭，于是又改口说，“你怎么还不回去?”

　　某人掏出手机，清淡的说一句:“等你。”
　　“等我干什么?”

　　他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的聊天记录翻给叶远看说，“你爸今天有事，不能来。”
　　你消息挺灵通的啊。

　　“知道了。”
　　叶远没有反驳，跟在他后面慢慢走着。
　　少年身姿高挑，嚣张拔萃，迈着大步从骨骼中透露着格外的冷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的走在闻清的前面了。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快马加鞭赶往着自己的目的地，叶远环顾周围，天色被衬的有些岸，路灯显得格外的通明。
　　他们一前一后，谁也没有说话。当个沉默的行动者。
　　叶远受不了这家伙的闷气，他不断的停下了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他们开始并排走着。

　　“你学习挺好的啊……”
　　叶远双肩背着背包，有些丝冷风吹来，它不禁打了个寒噤。

　　“什么意思?”
　　闻清像他那瞥了一眼，又很快的收回了视线。

　　“我就是说一下。”叶远哈了口气，“你别在意。”

　　叶远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病，自己在阴阳怪气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

　　他想了一会，又开了口解释，“你不是理科生吗，这次语文连考，考了第一。”

　　“?”
　　闻清看了他片刻开口说，“你想要第一吗?”
　　冷冷清清的嗓音传入到叶远耳边，叶远不禁在耳边回忆几遍，“到也不是。”

　　对方不按套路出牌的停下来了脚步说，“我可以给你。”
　　“给我什么?”
　　“给你第一。”

　　叶远被呛了几下。
　　你没事吧?

　　他看着面前隽秀的少年的样子不禁的红起耳朵，“也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