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妈的，月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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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谢谢学校各位领导的祖宗啊！”宋婉之一大早上就发出了哀嚎。
“哟，咋啦？”宋君彻揉揉她脑袋，“咱家这位祖宗怎么可能有烦心事儿呢？”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揉我头发！”她抬头看着自己的老哥，“还不是学校那帮子领导说是什么月考又要提前。”
“！”宋君彻手上的动作猛的一顿。
“fuck！”他情不自禁的爆了句粗。
“婉婉哪，谁让你一大早上看手机呢？”楚亦然端着自己的拿手的灌汤包走了过来，“你要是过会儿再回去玩的话，你好歹能再多快乐几分钟。”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两个人恹恹的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宋婉之！我让你他妈破坏我的美好早晨！”周绣言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哎呀，反正要知道的喽。”宋婉之坏笑着拿出了数学练习册。
“我就觉得为什么老赵这周作业布置的这么少。搞半天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好了，快去复习吧。”
凌芸尘：“我真的不想考试。”
虽然说她考砸了，也没人会说什么，但是！万一没有考到年级第一，就完蛋了。
凌芸尘对自己的第一想法感到了百分之百的崇拜。居然没想让爸妈再生一个。
……
美好的一天从早上10:30结束。
等下，自己好像就是有一次哥哥数学没及格带来的产物。
……
蓉锦中学传统如此，考试时间安排表经常抽羊癫疯。
也正是因为如此，它的学生心理素质极强。
“好了啊同学们，这个月考呢，大家不用过于紧张，从校领导敢让他从下下个星期跳到这个星期来看呢，就知道它的重要程度并不是那么的高。”老赵在上面战术性安慰。
“我看挺重要的，关系我能不能活这两个星期。”一群人在底下抱怨。
“看我干嘛？我可从来不紧张。”凌芸尘整理着抽屉，准备把东西搬到柜子里去，“明天就要收拾考场了，你还不准备一下？”
“哦对了，这个给你。”宋婉之从兜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个是我柜子的钥匙。想吃零食的时候，可以自己去拿。”她把钥匙塞进凌芸尘手里，“没找到自己想吃的就跟我说。”
她目的很简单，就只是希望能多看这个人笑笑。
多乖巧漂亮的笑容，总得多多在阳光下绽放才行。
“嗯。”
宋婉之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按照校规，抽屉里面不能留任何东西，在考试之前必须把自己所有东西塞在柜子里面去。
宋婉之:“我真的会谢。”
她最讨厌收拾东西了。
她平日里有桌肚的加持还好，这塞塞那藏藏还能造出个干净的学习环境，但是一旦遇到这种需要充分利用空间的问题她就一点都没办法了。
“你说说你这种人是怎么坐上年级前三的宝座的？”周绣言抱着一摞书塞了进去。
“请问，你写数学大题的时候，难道要思考怎么利用那个答题格子吗？”宋婉之很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你明明知道那种题，我一般只能得步骤分的，我当然不用考虑了。”
“这不就对了吗？我又从来都写不错，就不用给黑团留格子了。”
凌芸尘把最后一本笔记本放进去，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一扭头，看见隔壁一片狼藉。
“哎呀，不是这样弄的。”她从兜里掏出早上宋婉之给她的钥匙，打开了两人刚刚弄好的，正好防住书直接冲出来的门，任由书全部掉到了地上。
“喏，你看，这个小柜子是拿来放那些吃的，他旁边这个大的格子是拿来放那些教科书的，这个本子是不是要比教科书小些？放旁边那个小的。”她从地上一本一本的把书捡起来，依次放了进去。
宋婉之注意力不在她的讲解上，她默默的盯着手上不停动作的人，这样的凌芸尘是她从未见过的，不再高冷如高耸的冰川，温柔从她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散出来，好像这样才是真正的她，不用穿着厚厚的盔甲保护自己，把自己的白肚皮翻出来，坦然的对着所有人：你看，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在听吗？”凌芸尘把手伸到宋婉之的对面，晃悠着。
“谢谢。”
“看来没听，算了，看你也不像是会收拾的人。”凌芸尘翻了个白眼，“下次搞乱了，记得让我给你收。这老这么乱乱的，像什么话嘛？”
她一溜烟的跑走了。
“她是不是对收拾有瘾儿？”宋婉之一脸懵逼的问旁边的周绣言。
某位cp粉头子早就躲一边笑去了。
“哪有啊，你看吧，那么多人的柜子乱的一塌糊涂，人理都不理，就你独一份的。”周绣言努力把自己的嘴角压下去。
蓉锦中学有个传统，考试前一天全部不上课，只让学生自己复习。
“哎呀，真愁人呐，这到底有什么好复习的嘛？”宋婉之抱着脑袋抗议，“怎么就不能上课了？！”
“有这时间去背背文言文吧。”凌芸尘慢条斯理的做着自己的B卷必刷，思考着该去买本更难的题。虽然在别的地方她尽可能的缩减了自己的开支，但是买题从来没有抠过。
“说的我现在背了考试能写出来似的。”
“啪！”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张白纸。
“那就默写答题公式。”凌芸尘神色未变，“过会儿叫我检查。”
“好吧……”宋婉之缩了缩脑袋，乖乖拿起笔写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呐，有一天居然能让她乖乖去搞语文。”周绣言在后面偷笑，“可算有人治她了。”
“你笑个der。”
“好了，快写。”周绣言戴上口罩，安慰的拍拍她的肩。
“呜……”宋婉之欲哭无泪。
凌芸尘心满意足的做完最后一道完成对话，合上了自己的本子。
“哟，一个字没动呢。”她看着那张雪白的纸。把那张纸扯了过来。
等某位摆烂之王做完最后一道压轴题的时候，圆润清秀的字迹已经布满了整张纸。
“那去，明天早点来，我给你抽。”
“好嘞！”
“还行，背的挺熟。”凌芸尘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把那张纸撕了，却被拦了下来。
“我要，给我留着。”宋婉之恳求说，“下次考试我还背呢。”
“好吧。”凌芸尘把纸塞到她手上，“主要是每一次半学期过了以后，老师会教很多新的方法，这张就几乎没用了。你要就给你留着吧。”
“走吧，拿了袋子去考场了。”
宋婉之把那张白纸细细的折起来，放进了书包里最隐秘的角落。
她们两个学习成绩不分伯仲，往往只差一两分，分别落座在了第一考场的第一，二个位置上。
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宋婉之决定去上个厕所，却在走廊上遇见了宋君彻。
“考完来找我，我在高三一班那里等你。”
“上次你托我查的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宋君彻皱皱眉头，真是没想到啊。
“好，我考完就来。”宋婉之凝重的点了点头。自己这哥一向是嬉皮笑脸的，什么事情能让他都这么一脸严肃？
那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走回考场，盯着前面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哥，到底是什么事？”宋婉之匆匆的跑到了高三一班。
“走吧，这件事情，唉……”
宋婉之瞬间手脚发紧，感觉自己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两人走到学校后面的小花园里，这里很少有人来，毕竟蚊子太多了。
“凌芸尘正好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初中同学。我问了他，他说凌芸尘很小就失去了父母，算得上是个孤儿，领养家庭对她也不好，她12岁的时候就把她赶出来了。”
“爸爸一直很喜欢你听他谈论商场上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这个人的姓氏意味着什么。”
“凌氏集团，对吗？”宋婉之记了起来，凌氏集团的董事长也确实去世了很多年了。
“是的，凌芸尘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的女儿。凌氏的创始人是个相当有野心，也相当聪明的人，一手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但是其他的小型企业在他的压迫下，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有个傻逼玩意儿，生了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觉得是凌氏害得他家破产。虽然后来又好回来了，但是一直没咽下这口气。”
“所以……”宋婉之已经背后发凉。
“校园霸凌。”宋君彻叹了口气。
“那玩意儿叫什么？”宋婉之咬牙切齿的问。
“秦红梅。”
“你说这人好好的待着，我也不会想去找麻烦，但是她偏生就是不肯好好待着。”宋婉之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像个小狐狸一样“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要干什么？我支持你。”宋君彻很明白自己妹妹的表情，恐怕还有的玩。
“把她约出来。”宋婉之抬起了头。
“这个不难。她还天天给我送早饭呢，你想都知道是什么心思。”
“你吃了吗？”宋婉之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
“全都倒了。”宋君彻想着这件事情就起鸡皮疙瘩，他好想吐啊。
“你先假装吃几天，委屈你了。”宋婉之拍拍他肩膀，安慰到，“不然就太突兀了。”
“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她又补上一句。
“好吧……”宋君彻很不情愿的回答。
“倒是我很好奇啊，什么人你这么关心。”宋君彻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妈的，月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