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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冷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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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之灵敏的发觉不对。
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之后好不容易撤掉的低气压好像又一次上线了。
凌芸尘一大早上就一脸严肃的告诉她,以后离她远点:“你要是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宋婉之:“???”真晦气。
她私底下跟自己的好姐妹吐槽:“真是的啦,她又不是什么炸弹的啦,我碰到她哪里会死嘛?”
“我又是哪里惹到她啦?”宋婉之用比平时写检讨认真100倍的思维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的喽。”
周绣言:“那也不知道啊,除了这一句她还说别的吗?”
“然后她就往旁边缩了缩。”宋婉之皱着眉头回答。
“嗯,你们要报哪个项目呢?”体育委员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网球!”宋婉之不耐烦的回答。
网球!凌芸尘猛的反应过来。
如果是网球打到了眼睛的话,那么流出来的血确实是可以沾满整张脸的。
她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倒是比脑子更诚实:“哎,不要!”
几个人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她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不禁有些气恼:自己居然如此没有冷静的能力。
梦境中的场景一点点的浮现,她看见那个人脸上的血污一点点被人擦干,清晰的露出脸来。圆润的眼,带着一丝微微上挑的眼角,眼角下,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逐渐和面前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她急得要死不活的。虽然说自己知道自己的梦是很准的,但是别人不一定会相信啊。
那就干脆用武力解决好了。
总不能撕了体育委员的单子吧?
想再说话,又怕起反作用,索性就闭了嘴。
宋婉之相当的郁闷。
作为一个超级话唠没人陪她说话,她很郁闷。
她去揉凌芸尘的头发。
“啪!”
“别摸。”
“哦。”
眼前的人相貌娇润甜美,标准青春小甜文女主的模样,却没有小说里那种活泼开朗的个性,她总是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拿错了脸,她应该是那种大女主文里的女主才对。腰细,腿长,手拿着高脚杯,上等的红酒在杯里摇晃……
这孩子圆圆的猫眼儿,要是眼角会泛红应该好看。真的好想看看!
“所以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嘛,不要不理我嘛。”宋婉之不死心,思维又跳到另外一个层面。
凌芸尘:“……”
这人的思路怎么那么奇葩。
还有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这真他喵喵的是个校霸吗?
宋婉之反正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甜腻,简直是在撒娇。
“滚远点就行。”凌芸尘相当无语。
“可是我坐在这里哎。”宋婉之决定无赖一点好了。
宋君彻拿着书包走过门去。
“婉婉!你带多的球没有?”他探头进去问。
“……”
嗯?
老妹你在干什么!你的脸呐!不要了吗!你居然撒娇!救命呐!
宋婉之当然不知道老哥自己内心的崩溃,随意的从书包里扯出一个袋子扔过去“网球乒乓球都在这儿,拿完给我扔过来。”其实还有一句省略掉的话“不要影响老子哄媳妇儿!”
宋君彻一脸懵逼的拿着那个袋子。
“我说,你就算再敷衍,也不能拿你放松用的按摩球敷衍我啊……”宋君彻心里苦啊。
周绣言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电灯泡。
“拿去用吧。”她随意的把球甩了过去。
“非常感谢,但是请不要砸我脸上。”
宋婉之很迟钝的发现,自己旁边人好像是真的不想理自己了。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啊?”她可怜巴巴的凑过去。
“……”
吃瓜群众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现象。
“?这两个人在干嘛?”
“宋婉之今天吃错药了吗?”
“果然,凌姐永远最飒。”
“妈妈我房塌了。”
“宋婉之心情要是不好,会不会去抽四班那个混小子?”
“咱就是说虽然人家是校霸,但是是一个有良心的,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去打人家。”
“我不喜欢吃橘子,但现在我喜欢了。”
“草,这可不行。”
凌芸尘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妈的老娘当时没有提出换同桌,就是因为看着这人还挺高冷的看上去不是很烦人。结果看走眼了,他妈的。”
“干脆把这玩意儿克死得了。”
“可是她好好看。”
“算了,还是留着吧。毕竟吃了人家的饭。”
“婉婉!”宋君彻探头进来。
“又他妈怎么了?”宋婉之回头狂吼。
“行了,这下正常了。”宋君彻放心了。
撒娇的妹妹是个珍惜物种,已经珍惜到了他差点以为刚才是鬼上身了的地步。
凌芸尘呼出一口气“哎呀,可算消停了,憋死老娘了。”
宋婉之可怜的被英语折磨出来的听力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嘛,以后不这样了。”
凌芸尘“?这都能听见。”
属实是震惊住了。
宋婉之绝对是很有毅力的人,已经到达了一种越败越勇的感觉。
凌芸尘寻思要不给她颁个奖得了。
那这个要叫什么名字呢?
她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
“最佳毅力奖“?
妈的,好土。
“那就叫最佳死皮赖脸奖。”
“最佳死皮奖好了,少俩字儿。”
想着,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半天。
她本就是圆润娇俏的那类人儿,脸盘子如中秋时节的月亮般白净温软,唇不是那炽焰的火热,倒是粉嫩,好像春天富士山下的樱花,亲切可爱,配着笑起来弯弯的眉眼,是一只小白猫猫呢。
死皮满心的困惑:“这有啥好笑的?”
“关你屁事。”
哟,小白猫猫还挺凶哈。
接收到旁边人调侃的目光,凌芸尘:老娘是很大度的,老娘不跟傻逼计较。
“嗖!”一本作业精准的飞了过来。
宋婉之笑笑,伸手把它截停在空中。
“喏,你的。”
凌芸尘看着面前的练习册,莫名其妙想哭。
“我草,真的晦气,那人的练习册居然又我发。”
“哎!陆无!过来,把这练习册递到那灾星桌子上去。”
“好嘞秦姐。”陆无狗腿的凑过来,接过秦红梅手中那本练习册,扔了出去。
凌芸尘坐在桌边安静的写作业。
“嘶……”她死死捂着被砸到的部位。
“干的不错啊,记得洗手。”秦红梅故作妖娆的将耳发别了起来,“可别让灾星把气给过你身上。”
“秦姐说的是。”
……
那时候的她,早已经被养父母赶出了家门,这事儿不知道被哪个八卦分子打听到了,还顺手挖出了她被说成天煞孤星。
秦红梅高兴的要死,她早就看凌芸尘不顺眼了,这玩意儿长得比自己漂亮,又是凌氏集团的小姐,那可比自己家的公司厉害多了。不过眼下,这贱胚子无依无靠,有强大之处也没什么用。
索性把这件事情在年级里大肆宣扬,充分调动了群众的力量来打心理战,愣生生把她一个受害者变成始作俑者。
她直到现在太阳穴那里都有个疤,是当年用包好的书皮砸的,好在后来头发长了出来,也挡住了。
宋婉之不曾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小同桌恐惧的眼神和下意识的蜷缩。
她明白,那是因为害怕。
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个以撂倒三个男生,从而获得校霸名号的人,会害怕一本练习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