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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校园女尸 好强的欧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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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谜吗...”话说这种东西味儿也太冲了吧啊喂。
林小沫撇撇嘴，她不喜欢这种过于泛化的说法——怎样算解开？真相可以延伸出死法、作案手段、凶手、死亡原因等一系列不断扩大的时间地点人物。细节抠的越多，时间久越不够。
陎榉也皱了皱眉头——他发现了和林小沫同样的问题。
不过来不及让他们考虑更多了。
预备铃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响起，声音刺耳尖锐，并且越来越大——声源不确切，就像是贴在耳边发出来的一样，根本避不开。
林小沫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不返回教室，声音的威力迟早将耳膜震碎。
林小沫听力很好，所以这种没有任何美感且极具破坏力的噪音让她几乎痛不欲生——她捂着耳朵没再看陎榉一眼，转身开始跑。
陎榉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捂着耳朵跟在林小沫身后被林小沫撅着屁股奋力奔跑的姿势逗笑了。
但很快感觉自己捂着耳朵怎么跑怎么别扭。
第二节课上物理。
林小沫直接萎成草履虫。
其实不管上不上物理课，林小沫脑子里都不进东西，任老师拿着小教鞭在讲台上唾液横飞，自己却如老僧入定，脑中反复播放目前为止经历的一切。
回答问题？
没有什么比一句颇具诚意的“我不会”更万能了。
此刻，她小小的脑袋里面就像是点成线线成面，串起来。
包括一些小细节，就像是目前除了能知道时间之外被静音、连锁都打不开的无用银色手机，被不具腐蚀性却具有吞噬性的黑雾笼罩而出不去的校园，老师对待失踪的杨怡满不在乎的态度，其他人对待杨怡失踪是更多像是吃瓜的姿态；明梓几乎刻进眉眼的胆怯，印着“精英教育”、一秒一顿一秒一顿记录时间的钟表，陎榉漂亮到骨子里的手腕上的一截红绳...
等等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同时对比一些原本脑中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常识”...
...
上完两节课是课间操休息时间，高中的课间操可与可无，其实也就是自由活动。
从物理课存活下来的草履虫眼往旁边一瞥，准备霍霍一旁奋笔疾书补作业的宋普通和心不在焉做题的明梓。
“你们说杨怡怎么就...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还怪难过的，毕竟朝夕相处都快两年了。”
草履虫叹了口气。
“是啊...”宋普通也叹了口气，写作业的笔连停都没停。
明梓自动铅笔的铅芯断了，在纸上留下了有些粗粝的痕迹。
林小沫眨巴眨巴眼，看着明梓拿橡皮一下一下地擦掉刚才的脏污。
“虽然她在班级里是个小透明，但是其实人长得还真的不赖，尤其是那双眼睛——欸之前没注意，陆任怡你长得也很好看嘛！你的眼睛也很漂亮啊！”
宋普通提到眼睛，下意识的朝对面人看了一眼。有些愣怔。
“我不一直长这个样子？话说杨怡——”
“欸——真的”被打断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双眼睛真的也很好...”
“陆任怡。”陎榉曲指，在宋普通的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和我出去一下，我找你有事儿。”
话题已经歪的不像样子，看样子也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林小沫赶紧站起来：“走。”
一前一后和陎榉出了教室。
没有注意到身后略带嫉恨的眼神。
“什么事？”一出来，林小沫就迫不及待的问。
“...之前和那些小姑娘聊天的时候，有聊到杨怡的感情。时间不够，我就没来得及说。”
“说来听听。”
“高二一班有一个被整个学校称为校草的知名人物，学习好，长得帅，性格也开朗，喜欢他的绝不在少数。当然，杨怡也是其中一个。”
“这么牛的一个人啊...”林小沫啧啧称奇。
“杨怡成绩中下，性格内向阴沉，长相过关，主要是那双眼睛给她加分不少。但发型很糟，没有认真打理以至于刘海很长。整个人阴气沉沉，巫婆一样。再加上性格不讨喜，所以后来欺负她的人不在少数。”
“后来？”噗...巫婆这个词，他绝对是在重复女生之前和他说的话。记性不错，偏偏口气没什么大变动，莫名戳到林小沫的萌点。
“没错。”陎榉顿了顿：“在她和校草传绯闻之后。”
林小沫脑补出了一个救赎故事“虽然但是，难道校草发现了这个人内在的有趣的灵魂？或者说这么人没有她们和你说的这么糟？”
毕竟在长相好看、有好感的异性口中听到其他同性的名字，那在这名异性面前，对这个同性的评价难免偏颇。
别人嘴里打听到的，不一定全是对的，也有可能全是错的。
啊。
是npc给的线索的话，就另当别论。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不至于在济贫。
“绯闻是怎么传出来的？”
“被人看到一起在天台吹风。”
“就这？”话说正经高中生哪有去天台的啊。
“不止。这件事被传后，高二一班班花白瑶去问了。”
“直接问的？”
“也不清楚...不知道回复是什么，白瑶也没和其他人说，但接着杨怡就遭到了霸凌。”
看反应是肯定回答了。“杨怡就这么受着？”
“好像是。”
“校草没出面维护？”
“出了，还劝过、甚至找过白瑶好几次，但没有动手，毕竟打女孩子太不是东西了。他也劝过杨怡告诉老师或家长，但自己没有去，好像是因为杨怡不愿意，还劝他不要去...结果在两人这种奇怪的互动中，白瑶也变本加厉了。”
“据说那段时间杨怡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还是有变化的，变得经常一个人无缘无故的笑。”
感受到了来自男朋友的关心了吧。万年狗如是想。
“没了？”
“没了。”
“对不起...是我小人心度君子腹了，刚才看你和小姐姐话那么少还以为你消极怠工呢。”林小沫感慨。
“...其实你也没说错。”陎榉摸了摸鼻子：
“我就开了个头。”说了俩字。
“...”名字？
陎榉看着林小沫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话说校草的名字叫什么？”林小沫脑子慢悠悠转了一圈后又问道。
“叫——”陎榉还没说完话，就听到远处传来女生激动中有意无意抬高的声音：“沈修慕打完篮球比赛回来了！”
顿时，一张清新甚至有些秀气的脸出现在了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