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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越被皇上关注,引发宫女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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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白越疑惑的看着那三个宫女“你们想干嘛?”
“想干嘛?”一个身体肥胖身穿绿衣绑着丸子头的宫女拿起手里的扫把就冲向了他,她旁边的两个宫女也朝他冲了过去,拿起手里的扫把对他打了起来。
一个宫女还面目狰狞对他破口大骂:“狐狸精,刚刚对皇上挤眉弄眼的!就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你还真以为皇上看得上你啊!”
“我什么时候对皇上挤眉弄眼了?”白越一脸疑惑,他不会武功,看着那三个宫女追上来不停的打他。
他激愤起来:“你们疯了?还真当自己是皇上的女人了!”
听到这话,宫女们更加把他打得措手不及,他只能拼命的往前跑,拼命的往前冲,直至跑到了出口,来到了御花园突然撞到了一个太监。
大太监王温被白越撞倒在地“哎呦”他身旁的四个小太监偷偷嘲笑他,王温连忙爬起来对着白越及后面几个追他的宫女,尖细的声音呵斥道:“干嘛呢?干嘛呢?竟敢在宫里追逐打闹!”
他看着身后的几个太监示意他们,大声:“都给咱家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两个太监过来伸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白越惊慌失措挣扎:“你们搞错了吧?我是无辜的!”
“ 拉下去”他看了一眼白越,大声说道“全给我拉下去”
而此时慕容颜回到太和宫的门口,她突然想到那个和沈兰长得一模一样的宫女,心里又想起了沈兰。
想起了初见沈兰时他告诉她,他是一个侍卫,起初她还真信了,因为宫里的侍卫也不在少数,她也不会一一过目,后来慕容颜发现他并不是侍卫而是那个整天飞跃皇宫,搞得宫里上下人心惶惶不安的飞贼。
奈何那时候她已经爱上他,她也没有责怪他更没有拆穿他,在这深宫之中她没有朋友更没有自由,她从出生起就被继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强抱到身边所养,她更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老皇帝死后,她就被太后扮成男婴推上皇位,因为她是个女婴对于太后来说她很好控制,她也是老皇帝唯一血脉更不怕以后被众臣怀疑要滴血认亲。
自从她和沈兰表明心意后,他突然就下落不明,音信全无。
慕容颜感到很是失落,内心一直误以为他或许是发现了她的身份,所以躲起来不愿意见她,还以为她是个男子扮成女子与他相约。
后来几个月过去后,慕容颜在护城河发现因意外坠河而亡的尸体,当她看到在护城河飘过的尸体时,那具尸体已被在河里泡得面目全非的面容,只有当日身上的衣物可以看出是沈兰,她抱着那泡发的尸体难过不己。
她现如今看见那宫女,她又低声叹气:“沈兰,朕好想你…朕好想为你守墓,一直陪着你…”
慕容颜进入殿内,当她走到那黑色的四角桌子看着那放在桌子上沈兰男装的画像,她翻开画像正想睹物思人的时候,竟然发现画像上的脸全是干掉的墨水痕迹,惊愕的她回头愤怒的对着下面的宫女太监质问:“谁干的?”
宫女和太监们都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承认:“奴婢、奴才不知…”
“好,你们都不说是吧?是想都掉脑袋吗?”慕容颜斥责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怦”的一声。
一个身穿蓝色衣服带着高帽的小太监扑通跪在地上,颤抖的说道:“是奴才上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将桌子上的墨水撒到画上了!”小太监李顺害怕的连忙磕头:“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慕容颜看到这画,内心感到可惜这画,以后再也不能思念的时候看见他了,慕容颜叹了一口气,突然她看到画中人想到那个宫女神似沈兰,不如让她过来模仿一张沈兰的画像
慕容颜想到这,心里豁然开朗,一副威严样子的对着那个跪着的太监说道:“你去帮朕找一个叫白越的宫女过来,就是刚刚在太西湖那个…朕护下的女子”
“ 是…”小太监李顺连忙起身,颤抖的站起来,火急火燎的往太西湖宫女所住的下房跑
住在太西湖的宫女一般负责太监运输过来的皇宫里主子们的衣服到这清洗干净,太西湖的下游水质清澈,干净,平时宫女都在这里洗衣服,打洗澡水,闲的时候就在这嬉水
小太监李顺来到宫女所住的下房,看见一群宫女在院子里面跳绳和聊天,小太监清了清嗓音,一副端正的样子走进院子,尖细的嗓音对着里面正在跳绳的宫女大声的叫道:“谁是白越?”
正在跳绳的宫女和在院子里聊天的宫女都停了下来,一片鸦雀无声的看着他…
片刻,一个绿色素衣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宫女走到他面前,他以为此人是白越,欣喜道:“快跟咱家走吧,皇上要见你”宫女皱眉,听到皇上要见白越,脸上表情突显是不悦,行了行礼:“李公公,白越刚刚没回来。”
太监惊愕,急忙寻问:“她去哪了?”
“奴婢不知”皱眉,撇了撇嘴
后面一个宫女想了想,回到:“我看见她跟几个同室宫女往御花园那条路走了”宫女突然皱眉,疑惑道“她那人也是奇怪,平时老是独来独往的…不过今天却跟别人一起走”
听到这话,小太监慌了神:皇上要找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要挨板子的
小太监火急火燎的往御花园那条路走,当小太监走到御花园发现四个宫女正在挨板子!
“哎呦喂…你们在干嘛呢?”小太监急忙上前对着刘太监:“这个叫白越的小宫女,皇上要召见”
王温一听急忙喊停,连忙将白越扶起,假笑道:“不好意思啊,是小人有眼无珠”王公公突然伸手两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
白越被扶起身后,脸上痛苦的神情被太监这一举动吓懵了,惊愕的看着他:“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三个挨打的宫女很是不爽,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啊~”
他对着旁边的几个太监看着那几个脸上不满的宫女道:“给我打,没到五十不能停!”
他看向白越,靠近他轻声的对他说道:“我们皇上这些年都不近女色,刚刚皇上在太西湖那么护着你,现如今又招你过去,想必…”王太监笑了笑:“你懂的”
“什么?”白越惊愕:“不会吧?”
他忽然想明白了!皇上这次召见他,他想不出皇上除了对他有意思外还能有别的目的,但是他一想到早年间传闻皇帝慕容颜不近女色,近男色,但是他现在假扮的是个女人的身份。皇上总不会因为他外貌像男的,连这都不放过吧…
小太监过来看着旁边的王公公一句“起开”推开了他一把,他走到白越面前拉上他的手“别让皇上等着急了,白宫女,这就跟咱家去吧”
白越踏着小碎步跟着他,他心里想到皇上要见他,如果换到别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宫女那里估计心里要乐开花了。
但是在白越心里他并不想见皇帝,他心里惴惴不安:我可无龙阳之好…边走边细声寻问:“皇上,找我去到底是什么事?”
李公公没回他,继续往前走
白越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再次出声寻问:“李公公,皇上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李顺李公公出声:“皇上要给你画画”
白越一听,一脸疑惑:画画?好好的找我画画?这太监的话,说得也太假了…
两人到了太和宫,白越惴惴不安的跟着李顺李公公进入内殿,他发现内殿周围很宽很大,从门口进去就是层层的绿色帘子挡住里面,白越拂过帘子不敢抬头左顾右盼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白越?”
白越抬头看去,只见慕容颜坐在凳子上,她的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画,两边的画筒里都放着一卷卷的画卷,慕容颜身后是一个梨花木做成的架子,架子上放着毛笔、画卷、砚台。
白越连忙跪下行礼,内心惴惴不安:“奴婢,见过皇上”
“今日朕找你前来是想让你给朕做画模”慕容颜神情平谈
白越听到这话刚刚紧张和害怕的神经,现在终于松了
慕容颜看了一眼下面的小太监:“把衣服拿上来吧”
片刻后 ,小太监将黑色蓝纹的男子服饰呈在白越面前,小太监对着他开口:“换上吧”
“男衣?”白越一脸疑惑“为什么是男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瞬间惊愕的看着坐在上面的慕容颜,他的内心又开始脑补:难道?…难道…早年间的传闻是真的?皇上此次要我着男装,难道真因为我相貌似男,他又要龙阳之好…所以…让我假扮男子的模样取悦他?还是他已经发现了我是个男的?
慕容颜发现他跪在那里不动,疑惑寻问:“你怎么不换?”
听到这句话,白越心里一颤:不会真发现我是男子了吧?
白越唯唯诺诺,细声道:奴婢想换个地方更衣…
她一听笑了,恍然大悟,手一挥:“去吧”
片刻过后,他身着一身黑衣的男装,绑着束发站在了慕容颜面前
慕容颜看到他,恍了神以为是沈兰回来了,想起了昔日与他最后一次相见,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意,告诉他,自己愿意跟他厮守一生,不离不弃,沈兰对她也正有此意。
为此,慕容颜向太后表明要将沈兰纳为皇后,把太后气得火冒三丈再加上曾经她的年龄到了天元国每三年一次选秀女入宫择妃,她把选秀招妃给停了。
久而久之宫里留传皇帝慕容颜喜好男风,不喜女风,有龙阳之好,宫墙里宫女、宫墙外的大家闺秀听闻都偷偷掩泣,但是无人得知这慕容颜非男皇而是个女儿之身被太后推上皇帝位置的傀儡。
“皇上,皇上”白越发现她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发呆,惊慌失措的他出声点醒了慕容颜
慕容颜看着他,一边拿起手中的画笔在桌上的画卷上勾落他的模样,细致的画着他懵懂的神态、明亮的眼睛、细细的眉毛、勾鹰的鼻梁、淡红的唇…
不久后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呈现了出来,突然慕容颜想到,这个小宫女那么神似他,不如把这个像沈兰的宫女,招到身边来每天负责给她当画模绘着沈兰的模样。
慕容颜放下手中的毛笔,温和对着他开口寻问:“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他低着头,双手贴合着规规矩矩的微声回道:“奴婢,是太西湖下等宫女,负责洗衣的…”
“原来如此,只是一个洗衣服的宫女?”慕容颜顺水推舟:“你以后不用在太西湖洗衣服了”慕容颜嘴角勾起一笑:“来朕的宫里给朕做画模吧”
“呃?”白越错愕了“画模是什么?”
“皇上的意思是…画模是给你画画的宫女,还是…”不过他心里十分抗拒慕容颜会开口纳他为妃,还是问清楚为好,他忐忑不安的开口寻问。
她注意到了白越的神情紧张,喉咙间咽了咽口水,她瞬间愣住了:这小宫女该不会是想要朕纳她入后宫吧…她内心很是抵触:纵使你长得像沈兰,有心试探于朕想求恩宠,但你始终是个女子之身,朕可无磨镜之好!
慕容颜看着他这紧张的样子,以为他心里想要期待点什么
她笑了,起身走到他身旁,对他寻问道“不是给朕做画画的宫女,你还想要什么?”
白越想到自己在太西湖那里当下等宫女,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藏书阁,只能半夜偷偷翻墙过去还进不去,现如今皇帝想将他留在身边,还不是把他招为妃,这可以说是一次接近藏书阁的好机会
现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欣喜的对着慕容颜行礼:“谢主隆恩!”
慕容颜看见他满是欣喜的样子,愣住了,本来她还以为他会沮丧,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开心,她内心感叹:这女子竟和别的宫女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