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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胡暖流产 离婚两字像 ...

  •   街边,宛晚喝醉了酒,捡起叶慕的衣角擦拭鼻涕眼泪。
      她的妆哭花了,双手拂过碍眼的长发,哽咽着说:“叶慕,我难受,我太难受,心太难受了。”
      叶慕将衣角扯过来,实在不忍见衣角,都她蹂腻成什么模样了。
      “活该,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大街上,路人纷纷投向奇怪的目光。
      “我太难受了,我不要成全他与胡暖,我便宜谁也不要便宜了胡暖,我就活熬,熬死那两个人!”
      夜晚的风劲大,吹得叶慕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咳咳!!”
      宛晚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心疼,伸出手默默替他顺气。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
      “傅戚止,这几个月是做得过分了些。”
      宛晚心痛,强忍下心中恶心:“何止是过分,简直是欺人太甚。”
      叶慕身子倚靠河边的拱桥上,食指习惯性摩擦指腹,眼神忽明胡黯,声音带着禁欲气息,“既然难受,就离婚,不要去爱。”
      宛晚蹲在桥边吐得昏天黑地,头疼欲裂,离婚两字像根针,扎进她的心里,扎得太疼了。
      脱了高跟鞋,双手提着鞋,醉眼模糊,神情恍惚间,竟爬上了拱桥,光脚丫踩在桥上。
      凉风卷起桥下湖水,昏暗的路灯打在水面上,水光潋滟。
      偶尔桥边上路过几对情侣,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宛晚醉得一塌糊涂,一路踩得跌跌撞撞。
      叶慕在后不紧不慢跟着。
      她将手中的鞋狠狠丢向远方,又向个小孩子般又哭又闹,摇晃不稳的身子跑过去捡起鞋。
      她似乎乐此不彼,直到那双鞋骨碌碌滚到他的脚边。
      叶慕紧紧捉住她的手,语气难得认真:“别闹了,回家。”
      宛晚心中布满苦楚,傻傻笑着:“回哪个家?”宛晚甩开叶慕的手,翻身坐在桥栏上。
      一双白如玉的脚丫晃来晃去,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湖面。
      湖面上的风吹打着她的脸:“哪里都不是我的家,”她继续说道:“宛家有楚兼就够了,傅家有胡暖,也不是我的家。”
      叶慕盯着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你还有我,我永远都在。”这里的风好大,吹得他喉咙发痒,咳嗽起来:“咳咳咳!!”
      扑哧一声,水花四溅,她跳入了河里。
      他反应过来,却没摁住她,眼睁睁看着她坠入了河里。
      她不会游泳。
      他脱下外套,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宛晚,知你是我们三人中最会玩的,不曾想也是最疯的····
      楚兼一路怒气冲冲开车来到暖园,傅戚止果然在这儿。
      他一拳头打在傅戚止的脸上,
      胡暖吓坏了,想要来劝架,抬眼跟他对上视线,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寸头黑发下深邃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染上层层阴鹜,化成刀直直射向她。
      她打个冷颤,不由后退,怯怯躲在一旁,双手紧紧护在肚子。
      一大股鲜血从傅戚止的嘴里喷涌而出,硬生生接了楚兼一拳头,傅戚止差点没稳住身形。
      楚兼怒气冲冲,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不肯让谁。
      就在这间隙接口,胡暖冲上去,双手抱住楚兼裤脚,哭得梨花带雨:“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不要再打了。”
      楚兼可不吃这一套。
      她越哭,楚兼就越是心烦。
      说到底,胡暖不过是一个赝品。
      正主都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装模作样耍花招,她倒好,用这招楚楚可怜,以为天下男人都是傅戚止?
      “走开,”他看着胡暖肚子,就要足月生产了,他咬牙恨道:“放手,我不想打女人。”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胡暖眼角下滴泪痣蠢蠢欲动,显得她越发楚楚可怜。
      楚兼是个说什么也不会忍耐的主儿,奈何脚被胡暖抱紧,无法抽离。就在他想再次尝试时,胡暖不知怎的就自己后退着踉跄撞在了沙发上。
      胡暖何等精明,顺着沙发阻拦了不少重力。
      跌倒在地时装出受了十二万分的伤害,当即小脸一哭,眼泪一流,脸上痛苦表情一出:“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楚兼脸色阴鹜,他竟着了她的道了···左脸顺风受了傅戚止猛烈的一拳,将他的脸打得歪曲一旁。
      胡暖眼中得意,嘴上叫得更欢:“你们别打了,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就在她兴奋演戏时,双手触摸到了湿濡的东西,她睁眼一看,全是她大腿间涌出来的鲜血,她吓得尖叫起来:“啊!!我的孩子!!”
      听到胡暖凄惨叫声,傅戚止急忙止战,惊慌来到胡暖身边,迅速发动车内引擎,扬长而去。
      楚兼不依不饶,脚踩最大油门,追上傅戚止的车子,重重撞上他的后尾箱。
      车身撞击着傅戚止的汽车,一下又一下,险些将傅戚止汽车撞击翻车。
      胡暖敢阴他?
      他向来睚眦必报,下手不留余地。
      胡暖见此,心肝吓得颤颤,她瞧向车子后方,见楚兼打开车门下车,一步一步走向两人。
      楚兼嘴角笑容嗜血残忍,他敲打着傅戚止车窗,见傅戚止不理睬,他又用手狠狠砸向车窗玻璃。
      好家伙,这车窗被他一砸竟砸出好几个洞来。
      玻璃刮伤他手臂,一股股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男人红了眼,似乎有股至死方罢休的感觉。
      傅戚止见此,他将胡暖锁在车内,只身一人下了车。
      他一只脚刚踏出车外,楚兼的拳头就朝他的脸落下。
      傅戚止毫不示弱,回了楚兼一拳头。
      两个大男人,你来我往,鲜血淋漓,身上很快都挂满了彩头。
      两人是身体纠缠厮打成一起,楚兼嘴里怒骂:“傅戚止,我今天就要替小宛好好教训你!”
      傅戚止额头上的鲜血顺着他的眼睛流下,视线有些不清:“楚兼,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宛家养子,宛家养的一条看门狗!”
      楚兼又是一拳头砸在傅戚止脸上:“这一拳头,我砸你有眼无珠。宛晚这么好的姑娘,你不珍惜,非要去珍惜个赝品,你根本配不上她!”
      傅戚止翻身将宛兼骑在身下,拳头砸向楚兼。
      “我不配,你就配?”
      楚兼怒目而视:“你不喜欢她,也不要这样对糟蹋她。”
      傅戚止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她是我的妻,我哪里糟蹋她了?”
      楚兼挣扎着,一脚踢向傅戚止的膝盖。
      “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跳河轻生?”
      傅戚止瞪大双眼,似乎不相信。
      他呆愣在原地,被楚兼占了上风。
      楚兼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拳头一记又记砸向傅戚止。
      胡暖见楚兼将傅戚止往死里打,鲜血汇流成河,刺红了她的双眼。
      她实在忍不住,打开车门,只身闯了出去。小小的身子不知哪里的力气,双手将楚兼推开。
      她大声怒喝:“够了,楚兼,你想打死他吗?就算傅戚止对宛晚有天大的不对,也是她与他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楚兼冷眼看向胡暖,那眼角下的滴泪痣像极了叶罂。
      她与叶罂的容貌真的是相似极了:“你也配??你不过是叶罂的替身而已!”
      胡暖听到叶罂二字,她的嘴唇惨白,身体如坠冰窖。
      叶罂,她与宛晚都争不过的一个死人。
      小腿肚传来阵阵痉挛,她终于体力不济,昏死过去。
      昏死期间,她浑浑噩噩,隐约听到,是谁殷殷切切,声声呼唤:“叶罂··叶罂···”
      她不是叶罂,她是胡暖啊。
      那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死了都让人安宁。
      胡暖的眼泪就是止不住,一滴一滴往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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