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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下一个,又是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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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另一处,背对众人,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沈柏年指腹摩擦一支雪茄,反复在鼻尖轻嗅,透过烟草的味道,指尖还残留着女人的余温。
肌肤温软柔润,令人心中有些悸动。
沈崇伸出手抱起宛晚。
宛晚的眸子紧紧钉在他的身上。
手就要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张开嘴,狠狠朝他咬去。沈崇吃痛,却不舍得放手。
如果能触碰到她,遍体鳞伤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沈柏年身子微侧,居高临下,冷冷凝视着她。
她嘴里尝到鲜血的味道,心内一阵犯呕,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伏地剧烈呕吐起来。
沈柏年的眼中渐渐弥漫上一层戾气,狠狠丢掉手中烟,动作凶猛地拽着宛晚的头就往卫生间里去。他打开花洒冲向仍在瑟瑟发抖的女人。冰冷刺骨的水打湿了她的衣服,暴露出玲珑的曲线。
沈柏年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双眼咄咄逼人:“这滋味如何?”他掐住她的脸,眼尾染上疯狂,裂嘴笑了:“你不过是一件玩意儿,一件不听话的玩意。”
她的视线被淋得迷糊,可沈柏年眼底深处的厌恶与轻蔑却清晰可见,刻入她的骨髓,令她的每一寸肌理都在颤抖。
沈崇站在门边,伤口处的鲜血滴滴答答。
她好像坠入了地狱深渊,人为刀俎,她只能为鱼肉。
“哥?”沈崇声音苦涩:“哥,别这样对她。”
不远处的宋远冷冷瞥了一眼,点燃一支烟,拿在手里把玩。这样破碎的女人,忍受再多蹂躏,也不愿求饶,更不愿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
真是太不像叶罂了。
叶罂是一个极乐主义者,从不会让吃这些无谓的苦头。
沈柏年指尖细细描摹她的脸,眼神时而缠绵,时而阴郁。猛地,他撕扯掉宛晚掉衣服,令她暴露在人前。宛晚的双眼猩红,死死钉住他的脸。
胸腔里的恨意喷发,她伸手狠狠甩了沈柏年一巴掌。
她的手在颤抖,无法抑制的颤抖。
打完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沈柏年偏头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头发遮盖住他眼底的神色。
宋远手中烟头滑落在地,身体僵在原地。沈崇疾步上前,挡在宛晚身前。
久远的记忆袭上脑海,恐惧快要淹没宛晚。
沈柏年骨子里的残暴因子被彻底激发,他解下腰间的枪,对准宛晚的额头,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叶罂,你是谁?”
叶罂对沈柏年只有讨好!
子弹已上膛——
宛晚的耳畔嗡嗡乱叫。
沈柏年起了杀心,她又要死了么?
她还会重生么?
她还会遇见叶慕么?
不——
她不甘心——
她才与叶慕互通心意,她不要死!
宛晚没出息地跪下了,跪在了沈柏年的脚下,“我错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望向沈柏年的眼神充满了求饶,“求你放了我,我错了!”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溅起的水花砸在沈柏年的裤脚。
他不动于衷,唇角咧开嗜血的笑。
“求我····”沈柏年眼中饶有趣味,看向脚下像条狗的女人,“你拿什么求我?”
宛晚抬头,对上那双眼,渐渐明了,身子无力地往后移。
耳边传来脱衣的声响,她无力地闭上了眼。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偏向一边,视线与宋远对上。
宋远眼神一颤,匆忙避开。
她为什么要妥协?
她才不要再次向沈柏年妥协!
沈柏年该死!
她捡起地上的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不可一世的沈柏年,终究败在她的手下。
沈柏年的身子抽搐着,眼底不停泛白,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气若游丝:“你——”,生命的最后几秒,他看着冒烟的枪口。上一秒,她只是他踩在地上的一条狗。这一秒,他就要命丧她手。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你究竟是谁?”
枪里还剩下两颗子弹。
她缓缓站起来,笑如鬼魅:“我啊——”,她妩媚一笑,踢了沈柏年一脚:“我是宛晚啊。”一说完,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转身朝沈崇一枪,稳稳正中心脏。
沈崇捂住胸口,目眦欲裂,双目迸发出恨意:“你居然是宛晚!”
“是啊,就是我。”宛晚娇笑,狠狠踩向他的伤口,脚上被鲜血染红,她觉得畅快极了。
“怎么可能!”沈崇不信。
宛晚踩着两人的尸体,走近宋远,笑得一脸纯真,眼底却诡谲极了,“宋远,怎么办呢?”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无辜纯真。
“你想我怎么做?”宋远深吸了一口气。
“我恨他们,恨不能将他们剁碎了喂狗~”宛晚把玩手中的枪,眼中一亮,“这样吧——,你讲他们分尸冲向马桶,让他们化作一堆化肥,为城市做一点贡献,好不好?”
她带血的手轻挽住他的手,亲昵无比,像个撒娇要表扬的孩子。
宋远久久盯着她的眼,终于确定她没疯。
“我如果不做呢?”
宛晚低头盯着他洁白衣袖上的鲜红,咧开一道诡异的笑:“那我只好送你去陪沈崇,让你与他生死不相离。”
宋远呼吸一窒,生死不相离?
他沉重地闭了闭眼,待再睁开眼时,眼里已没有了一丝温度。麻木挽起衣袖,戴上手套,拿起水果刀,开始一点一点地分尸。
宛晚懒懒坐在沙发上,脚边是满地的猩红血肉,鲜血浸染过了她的脚踝,她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手里的枪摇摇晃晃。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声响。
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血腥味,所有的痕迹都被宋远处理地干干净净。
下一个,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