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 ...
-
我是金木研，也是佐佐木琲世。
自从记起以前的记忆之后，我就觉得我左右不是人，怎么做都不对，要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好的一个周末，我硬是在街上游魂似的游荡，不知道干嘛。但游着游着，我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张熟悉的门前，带着一盒饼干。
要死要死，今天有马先生是加了夜班吧？敲门一定会被打死吧？至少会被鸣神电的五分熟，至少！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的手还是诚实地敲响了门，看在饼干的份上，三成熟就行了吧。
我思绪游离着，还不忘在心里给自己求求情，我自认为还是能抢救一下的。
“咔嚓。”
门开了，有马先生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里，平时会让我产生压力的表情被他凌乱的头发和休闲的白衬衣冲散了严肃感，不知什么原理，我硬是从中看出几种可爱，不过用可爱来形容白色死神……呸呸呸，不敢想下去了。
“进。”
有马先生回屋换衣服，我迷迷糊糊的就进了厨房，像每一个和有马先生呆在一起的周末一样开始做饭。
系上围裙，洗砧板，洗菜切菜，我手脚麻利进行着工作，耳朵听见有马先生从卧室中出来，关上门的声音。
“琲世。”
我听见有马先生叫我了，话说为什么我心跳这么快啊！
“我饿了。”
好可爱，有马先生是在撒娇吗？可恶，你脸红什么啊金木，叫的又不是你。
“我带点心了，有马先生可以先去吃一点哦，不过不能吃太多，太腻了会吃不下饭的。”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耳朵却听到我自己沉着的嘱咐声，我只觉得自己大脑和身体已经脱节了。
“好。”
我听见有马先生的回应，还有他起身拿饼干，吃饼干的声音。我不由地庆幸，有马先生很信任我的厨艺，在我呆在厨房的时候不会进来，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我现在脸红的和发烧了一样，以有马先生的性格，一定会以为我生病了吧？那估计这个周末就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手上正有条不紊的做着饭，但心里想的完全和手里有序的动作不一样。
“有马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太让人放松，我突然有点想知道有马先生有多在意我了，虽然很矫情，但不得不说，我内心还是相当在意的。
“受伤了吗？”
虽然内心还是因为要问的问题感到紧张，但听到有马先生略有紧张（你从哪里听出来的）的语气，我还是觉得心口暖暖的，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笑意。
“不是，”但问话到我嘴边拐了一个弯，变成了另一句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以有马先生生活九级残废的水平，如果有一天我死掉了，有马先生会不会把自己饿死？”
才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这可是能一言不合就把你打残的白色死神诶，你怕不是膨胀了吧，得多大胆子才敢说出这句话啊。
客厅一片寂静，我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有马先生的回答或者他‘邀请’来一场实战指导（单方面被打）的声音，虽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邀请(┯_┯)。
“不会。”
有马先生用他一贯没有情绪语调，认真的说道。（别问我是怎么听出认真的）
“是吗……”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是我不会死？还是有马先生不会被饿死？这么说也太模糊了，这属于作弊吧！但我也鼓不起勇气在问一次更详细的，只能把心里的疑问在吞回去。
之后我没说话，有马先生也没说话，不过饭吃的很香，搞得我都有点饿了。我洗了碗，去书房挑了一本书，就去阳台找有马先生。
我做的有马先生对面，隔着一张小桌，像以往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个周末那样，翻开了。虽然翻开了书，我却没有心思去阅读，脑海里依然想着刚才在阳光下看见了有马先生眼镜后，被映出琥珀暖意的浅灰色瞳孔，像……谁呢……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翻找了起来，阳光晒在身上的暖意，和眼镜后被阳光映出琥珀暖意的浅灰色瞳孔，我一定见过，只是因为过于遥远的时光变得模糊起来。
“……有马贵将。”
不知哪来的声音回答道，从遥远的时光传达到现在。
什么嘛，回答的时候顿了一下，搞得我还以为是一个临时想出来搪塞我的假名，结果……居然是真名吗？
不过也是，只有有马先生才会随身携带糖果吧，才会那么不会安慰人，真是的。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我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之后有马先生忽然开口说话了，我也没想太多，虽然疑惑了一下，但也很快答应了下来，只是有一点好奇有马先生会准备什么礼物，会又是一本书吗？
我这样想着，重新闭上眼睛。我想，我可以久违的得重新找回记忆后，沉入一个安稳的梦境之中。而这一次的梦，将来会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安眠之乡吧。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有马先生放下手中的书，我甚至能感觉他的目光投向了我，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睁开眼睛，不仅如此，我甚至仗着自己身为喰种的便利，控制着自己呼吸频率和心跳速率维持的熟睡的程度上，因为我知道有马先生能通过这些情况来观察我是否睡着了，可能只是想知道有马先生在我熟睡的时候会干什么吧，反正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现在就是在装睡。
耳边传来有马先生轻轻的叹息，我不理解其中包含的感情，毕竟现在我连自己对有马先生的感情都没搞懂。
亲情？友情？甚至是……
但后来的我，已经成为王的我能听懂，那是迟疑。
迟疑自己是否要完成计划的最后一步，迟疑自己是否要将我推上那空旷孤寂的王座，迟疑……自己是否要抛下我独自离开。
“金木研……”
不是‘蜈蚣’，不是‘220’，甚至不是‘琲世’，而是‘金木研’。
我虽然闭着眼睛，有马先生也与我隔着一张小桌，但他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畔响起，含着淡淡的，冰雪消融后的气息，如同初春到来的讯兆。
直到有马先生呼吸也归于平缓，我才睁开了眼睛，有些复杂的凝视着小桌对面的人。
悄无声息地起身，我小心地绕过小桌，半跪在有马先生的椅子边平视他。而他靠在藤椅背上，显得我们俩高度差格外大。
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有马先生因为疲惫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的眉，紧抿的唇，连在睡梦中都显出老大一股不情愿来，显然是这段时间工作量又超标了，连脖颈处原本不是很明显的经络都可以轻易看到。
看着看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撑着有马先生坐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身子前倾，在还处于睡梦之中的那人唇角，印下一个宛如沾花蝴蝶的吻。
* * * * * * *
等我回过神来我做了什么的时候，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不该做的也做完了。我想，如果我没办法瞒住有马先生的话，那我大概就完了，不死也半残，基本是没得商量的。
不过，有马先生居然没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说明，有马先生很信任我？在我一个喰种面前都可以睡着。
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贪心的……更多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