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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如果说凌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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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白看到姜烟缓和下来之后。
这才取出安神草，便递给姜烟便说道：“你先服下安神草，我来助你炼化药力。”
安魂草服下之后最好有一位修为深厚的人为你炼化药力。这样才能将安魂草的药力发挥到极致。
看到姜烟没动，姜元白又往前递了递。
姜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来。坐下服下了药。
姜元白在姜烟背后，将灵气慢慢渡到姜烟的身上，帮助姜烟更好的炼化药力。
等到完全姜烟炼化完药力之后，姜元白才停下来。
姜烟此时全身心都在炼化药力身上，没能看到，姜元白的脸色有多差。
对于神魂有如此神效的草，要完全炼化它，又怎会简单。所需要的灵力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寻常得到安魂草的人若是没有到大乘期，都不能完全炼化它的全部药力。姜元白虽在分神期停留多年，积累深厚，但终究并未踏入分神期。修真者，差一个境界，便是天壤之别。
姜元白本就旧伤未愈，这一个月又不停地教导凌含景。如此新旧加起来，再加上此处几乎将全身真气都渡给了姜烟，现在整个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吃了极品回春丹，修为到他这个境界，普通丹药的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但勉强也能回一点真气。
眼看着姜烟马上就要炼化完药力。
姜元白用着仅有的一丝真气勉强将自己的脸色变为正常。
姜烟炼化了遮住神草之后，通体舒畅了起来。但自己的魂海自己最清楚，这安魂草虽好，但只是治标不治本。自己的魂海早已摇摇欲碎了，此刻有了安魂草的药力，表面上看起来神魂似乎已经被修复了。
但这只是假象而已，姜烟能感受到，神魂真正分崩离析的趋势并没有被解决，安魂草只是减慢了神魂破碎的速度。但，即便是这样，姜烟已经很感激师尊了。
姜烟睁开眼，赶紧站了起来。
“如何。”姜元白看着气色转好的姜烟，舒了一口气。
“安魂草名不虚传，弟子感觉很好。”姜烟很快回答了。
“安魂草对你的神魂大有裨益，保你三年寿命无虞。”姜元白放下心来。
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修真界何其广阔，必然有许多奇珍异宝。能保住你神魂的东西我会再找到的。”
“师尊...”姜烟想要说些什么。
她想说，师尊放弃吧。从古到今，与神魂由裨益的珍宝少之又少。眼前能找到的安魂草已经是侥幸了。三年之内要找到别的神草，可以说是毫无希望。这样稀罕的神草，所有修真者都是趋之若鹜，要想的到，又得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但姜烟看着姜元白看着自己温和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姜元白怎么能不明白姜烟想要说什么呢，但那一丝真气维持不了多久，此时已经有些强撑不下去了。
“你先出去吧。”姜元白轻声说道。
姜烟看到姜元白眉间的倦意，听了姜元白的话便走了出去。
等到姜烟走远之后，腥深的血气便从喉间涌了上来。
姜元白撤去了伪装，此刻脸上更显衰败了。
他运转其心法，吸收天地间的真气，炼化其来运转全身，这个过程很缓慢。
......
姜烟出门之后本能地想要去看凌含景，这下勉强被压下的妄念由翻腾起来。她生生转了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里之后，姜烟总能想到凌含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自己慢慢看着她长大。有时候脑海中又会想到凌含景长大的脸。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
另一边，凌含景醒来了。
她睁开眼，看到姜烟不在，有些慌张。
小的时候自己若是生病，姜烟总是会陪在她的身边。自从自己引气入体开始，便再也没有生过病了。但即便是这样，若是自己有什么事，姜烟是一定会陪在自己身边的。
此刻自己晕倒了，姜烟却不在，凌含景不由地慌乱起来。
经过这么久的休息，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因为太过慌乱，她已经忘记了使用术法了。
好在很快，凌含景就来到了姜烟的房间。看到熟悉的身影，凌含景这才松了一口气。
凌含景走了进去。
姜烟抬起眼，看到凌含景，心怀愧疚，不敢多看。只看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凌含景敏锐地感觉到了姜烟的不对劲，她做到了姜烟的旁边。
直视着姜烟，问道“师姐，你怎么？”
凌含景的目光太过直白，姜烟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她仿佛被这灼热的视线烫到了，下意识地不敢看了。
凌含景倾声上前，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近。
姜烟甚至能感受到凌含景温热的呼吸。
姜烟僵硬的仿佛一个木偶。
沉默了许久，才慌乱道：“没，没怎么。”
看到凌含景眼中的探究。
姜烟心中苦涩，凌含景凑上来的时候，自己除了慌乱更多的竟然的喜悦。
姜烟勉强压下心中的妄念，向往常一样笑着摸着凌含景的发丝“真的没什么的。”
凌含景看着已经恢复往常的模样，也没有在说什么了，看到自己靠近姜烟，她似乎很是不喜，便往后移了。
姜烟看到凌含景这么快就后退，心中更是苦涩。
自己这个样子，朝不保夕，与凌含景是绝无可能的。所幸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只要自己不说，凌含景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也罢，生出这样的妄念本也是自己活该。自己求而不得也是应该的。
思及如此，姜烟便将这妄念深深压在心底的角落，这最隐秘的秘密，就让自己带进棺材里吧。
在凌含景看来，她是她的师姐，这就够了。
“你再去休息一下吧。”姜烟担忧道。
“无事了。我去练剑。”凌含景看到姜烟没去也就放心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先前与姜元白一战，自己所获良多，此刻正好体悟一下。
姜烟看凌含景已经想好了，便也没说什么了。
“那正好，我也去看看。看看我们景儿精进了多少。”姜烟眼里带着笑意。
凌含景没说什么，便转身往外走。
姜烟跟在她身后。
景儿果然是天生适合走剑道的，姜烟看着在这短短一个月，凌含景就已经进步了如此多。
招式变换中，隐隐可以感受到她的剑意。
她对枯荣剑的理解仿佛也更加深刻了，招式变化之间仿佛隐隐带着奇妙的韵律。
景儿有如此的天赋，姿容样貌又是极好，虽不苟言笑，但更显得清尘绝艳。这样出色的景儿，此番下山，会收到多少仙门公子的倾慕。
姜烟想着心里不免多了几分酸涩，但更多的是开心。
对于凌含景她的感情很复杂，就算自己对她生出了妄念，但自己还是她的师姐。能看到师妹好，她也很开心。
无论如何，世界上再没有人比她更希望凌含景好好的了。
等到凌含景感到自己基本上已经消化了，心满意足地停下了。
走到姜烟的旁边，就算她平时再不苟言笑，但心底还是非常希望得到姜烟对她的认可的。
在这个世界上，姜烟对她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说凌含景将剑视为生命的话，那姜烟对她来说就是比剑还重要的存在。她可以失去一切，但她绝对不能失去姜烟。修炼剑术是因为她喜欢剑道，但她所做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在姜烟的身边。
姜烟看到凌含景走了过来，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姜烟笑的眉眼弯弯，她真的很开心。看很庆幸，能看到凌含景一点一滴的进步。
“景儿，你真的很棒。”
凌含景看到姜烟很开心，听到了姜烟对自己的称赞。面上不显，但心底却也有几分喜悦。
能得到姜烟的认可，她很开心。
姜烟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听到了姜元白的传音。
“你们二人过来吧。”
姜烟看着紧闭的大门，便和凌含景站在门前。
只听得姜元白的声音“你二人此番下山，万事当以性命为重。历练也好，参加试炼大会也罢，师尊不求你们修为通天，只求你们一个，活着。”
姜烟：“是，师尊。”
凌含景：“是，师尊。”
姜元白听到二人的回答之后便接着说道：“既是出门历练。我却也要知道你们性命无忧。你们面前有两盏心灯，你们滴下一滴血，若是你们危及性命，我也知晓。”
姜烟和凌含景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盏心灯，知道这是姜元白对她们的一片拳拳之心，便都滴下了血。
待姜烟和凌含景做完之后，两盏灯便回到了姜元白的手上。
他接着说道：“这炳剑是我早年寻来的，名唤寒光剑。只是与我无缘。我观它似与你有缘，便赠与你。”
凌含景的面前突然出现一把剑。
剑身通体乌黑，看起来光华内敛。
凌含景伸手接过了剑，没想到这把剑一到了凌含景的手上就突然变了一个模样。
剑柄雪白，剑身流光溢彩，光彩照人，观之便是一把好剑。
凌含景心念一转，这把剑便散去了光彩，但还是带着一股难言的古朴韵味。
“谢师尊赐剑。”姜烟看到凌含景此时所有眼神都被剑吸引住了，便替凌含景答谢道。
“这符箓里有我的一击之力，若命垂一线，或许有用。但我希望你们永远也用不上。”
“我能为你们做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路须得你们自己走下去了。”
姜元白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你二人，下山去罢。”
姜烟接过面前的符箓。再难抑制心中的情感，眼泪就要决堤。
“拜辞恩师。”姜烟拉着凌含景要跪下。
姜元白却施法托起她们想要跪下去的膝盖。“下山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