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太宰变“绿”了》墨棋蓝泠

31、第 31 章 第32章

　　第32章
　　“什，什么老婆？！”

　　中原中也那双蓝眸澄澈中透着懵懂，懵懂中带着茫然，脸蛋上写满了“这都是什么传言”的字样。

　　周防尊细看了几眼，略显疑惑：“难道黄金骗我？”

　　他还犹记自己前段时间成王后，选地盘时，黄金之王说出了和第一次截然不同的话。

　　“你可以在东京的各个町选一个当领地，也可以选择其他城市的某个区域做领地。”

　　作为过来人，死后重生再就任赤之王的周防尊表示自己从未听过后面的这句话。

　　怎么？王权者的地盘还能选其他城市？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见他迷惑，黄金之王做出了解释：“绿之王不愿意留在东京，选择了横滨。”

　　这句话更是把周防尊打的满头问号。

　　等等，绿之王还亲自来你这里选了地盘吗？我怎么记得那是个钻下水道的“老鼠”？根本没有具体的根据地，这一世居然跑出来选地盘了吗？！

　　周防尊忍不住发出了询问：“他为什么选横滨？”

　　黄金之王·八旬老人按了按被后生气的直跳的额角：“他说要去那边讨个未成年非人类老婆。”

　　周防尊：“啊……啊？！”

　　在无数的震惊包围之下，周防尊再一次选择了镇目町，把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收罗到身边，还和黄金之王干了一波，将困于实验室的自家小孩栉名安娜带走后，就宅在HOMRA酒吧如过去那般躺平。

　　直到黄金之王那边把本国的内部力量体系资料以及国外力量基本概况送来后，周防尊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不支棱起来不行啊！这个世界和他记忆里的世界太不一样了，实在是让人无法安心躺平！

　　周防尊的第一世所在的世界里只有德累斯顿石板所带来的特殊能量群体，而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用“百花齐放”来形容完全没有问题。

　　东京有德累斯顿石板赐予的权势与力量，横滨集中了大半本国异能力者，友枝町的魔法师每天一个小魔法，并盛町的彭格列动不动就拯救世界，冬木的圣杯降世后黑色熔岩浇灭生的希望……

　　非要仔细想，这里面只有东京的人们是靠外力获得力量，跟那群自带力量的家伙们不在一个层次，莫名的逊了几分。

　　再想想自家氏族们的战斗力，特别是十束多多良和栉名安娜这两个毫无战力的家伙，周防尊深刻怀疑他们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特别容易当场挂掉！

　　十束多多良莫名其妙地收到了自家“KING”送来的百般操练，每天被强制锻炼的整个人都手软脚软，成天躺在沙发上叫着“救命”，草薙出云第n次感激自己的武力值还看得过去，获得的氏族力量也是个适合战斗的，还不至于应付不了周防尊突如其来的操练自家人的兴致。

　　在锻炼自家人的同时，周防尊也对远在横滨的绿之王上了心。

　　横滨有那么多的异能力者，绿之王又跑到横滨去，以其搞事情的性子，肯定会弄出天大的麻烦来！

　　是的，此时此刻他还以为绿之王是“比水流”那个小屁孩，丝毫不知这一世的绿之王已经换了人。

　　结果前段时间，横滨那边的“腥风血雨”传到这边，周防尊被黄金之王叫去听“故事”，才知道绿之王在横滨搞了多少麻烦事出来。

　　原来，绿之王已经不是“比水流”，而是一个叫做“太宰治”的小屁孩。

　　对方跑到横滨去，在最大的Mafia当少主，不仅找了个未成年的非人类老婆，还弄出Mafia大战政府和军警的戏码，把横滨搅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把两个国外的超越者变成氏族，简直全身上下都写着“搞事精”！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到这样的地步，还能够生龙活虎的蹦跶。

　　周防尊对“太宰治”这位素未谋面的存在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现在瞧见对方的氏族到了自己的面前，难得不符合自己的习惯来多问上一两句，结果，对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头上还挂着一个“红颜祸水”的“老婆”称谓。

　　中原中也不知道周防尊的心理变化，他只是单纯从周防尊的神态中瞧出对方的好奇与疑惑。

　　“我不是那个家伙的‘老婆’，不要被那个家伙的胡说八道给骗了！”

　　他极力反驳着什么，眼底燃起的怒火货真价实，说话时的咬牙切齿更是叫人完全听得出来，但周防尊还是从某些细节中窥见了答案。

　　——这个小鬼和绿之王的羁绊很深。

　　周防尊把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喝掉，抬手将扁了的盒子准确投掷进垃圾桶，疲意的声音带了几分探究：“所以，你们来这里是为什么？”

　　中原中也把拜礼推至他的面前，低声解释道：“昨晚，我们在您的领地边缘发动了一场战斗，动静颇大，特此来道歉。”

　　周防尊脑子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啊。”

　　他记得这事，大半夜的领地边缘轰然爆炸，还出现恶龙什么的，画面传遍全网，也落入他的眼里。

　　本来，作为此处的王权者，他是该过去解决搞出事情的罪魁祸首的，但在他下楼准备出门时，黄金老头的兔子递来讯息，表示这是一次异能力者的内部清洗，过没多久会自动停歇，兔子们负责收拾后续，让他不用担忧。

　　既然有人接了这活计，周防尊也就不急着出门，远眺着那边的情况，确定一切停歇后才重新休息。

　　现在听中原中也的话，所谓的“异能力者的内部清洗”里头还有绿之王的事，这就特别了起来。

　　草薙出云为小平真树递了一杯酒，恰到好处地发问：“中原先生与兔子们有交集？”

　　“嗯？我不认识兔子，”中原中也卡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所说的“兔子”指的是黄金之王的氏族，无奈说道，“应该是我们的王提前打了报告，兔子才来给我们收尾，不过，他们本就该干这事，说到底起因是他们监管不到位。”

　　出门前，中原中也就和太宰治确认过，可以把自己的事情适当透露出去。

　　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但太宰这么说了，那就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按着做就好了。

　　于是，中原中也把自己的诞生故事简单浓缩成几句话，粗略讲给这几个人听，见他们的神色有所变化，他心头一动，细细辨识，发现竟多了几分哀叹与同情。

　　当然，更多的还是“居然又是这种事情”的意味。

　　这新·赤之王似乎对“实验”格外的在意？

　　中原中也试图更多判断事实真相。

　　朦胧醒来的栉名安娜缓缓从楼梯上走下，瞧见中原中也时愣了一秒，噌噌噌地跑到周防尊身边，揪着衣袖，安心地掏出珠子，对着中原中也瞧了几眼后，发出了轻轻的声音：“一样……？”

　　草薙出云哄着安娜把牛奶喝了，目光在安娜和中原中也之间来回转，意识到栉名安娜所说的“一样”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实验”。

　　栉名安娜因为强大的“共鸣”能力被兔子中的败类研究员盯上，害死其父母，还要强制实验，试图人造青之王；中原中也因为特殊的体质被研究员带走，成为“荒霸吐”，存在随时失控的危险。

　　这样的路径，又何尝不是“相似”呢？

　　草薙出云沉默着，心里暗骂那些不把人当人的败类们，只恨不能把这些家伙全都扬了！

　　看看，受害者一个个都是未成年，更可恶了！

　　中原中也感受到草薙出云身上漫来的善意，脑袋上冒出了巨大的问号，很快就被栉名安娜的番茄酱拉满的炒饭吸引了注意力，想起了太宰治拉着自己去尝试的辣味咖喱饭，莫名的有些类似。

　　“栉名小姐吃这么多番茄酱没问题吗？”

　　草薙出云解释着：“安娜喜欢红色。”

　　栉名安娜给中原中也形容自己的感受：“红色，很温暖。”

　　中原中也注视着一身红色的栉名安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摸了摸来东京前，太宰治塞给自己的那条红水晶项链，沉默了片刻，递过去说道：“难怪太宰给你准备的是这个礼物，我下次也给你带红色的礼物。”

　　栉名安娜看到红水晶项链时，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周防尊，见他不甚在意地游神，便知道自己可以收下，她开开心心地收下，回应道：“谢谢那位太宰君。”

　　她歪了下头：“太宰君是绿之王？”

　　“对，就是那个混蛋。”中原中也一点也不客气，毫无给自家“王”留脸面的自觉，“你要是见到他，别听他说的话，很容易被骗。”

　　栉名安娜低头看了眼红水晶项链，再看看灵魂如火焰般灼热的中原中也，没有给予准确的回应：“我知道了。”

　　嗯，完全是在敷衍人呢。

　　中原中也不在意这个，他继续和草薙出云讲了讲后续的情况，叹道：“我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应该后续不会再来这边炸地方了。”

　　最重要的控制物质已经被解决掉了，他也不用担心自己哪天被人强制失控，现在唯一的烦恼只剩下了学会自我控制，但这个只要勤练，迟早能成，也就等于没啥大事了。

　　草薙出云笑了下：“那挺好的，下次再来，和我们打声招呼，我们做东招待你们，对吧，尊。”

　　周防尊“啊”了一声当作回答。

　　中原中也看得出周防尊的情绪不高，似乎是被什么困扰着，但别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多管闲事，且当没看到，侧头询问小平真树要不要离开。

　　从进来HOMRA酒吧后就沉默不语的小平真树点头应下，起身跟着中原中也离开，在踏出酒吧前一秒，回头深深的看了眼闭目小息的周防尊，终究还是踏步离开了。

　　草薙出云待他们离开后，才笑着说道：“那位沉默寡言的先生对尊很关注。”

　　周防尊顿了下：“是先代。”

　　此话一出，草薙出云愣住了：“……你是说，炼狱舍？”

　　作为新·赤之王的氏族，草薙出云怎么可能不会去了解先代赤之王的情况，也或多或少知晓了前·赤之王的氏族炼狱舍的情况。

　　失去了“王”的氏族分崩离析，重要成员们连夜搬离东京，蜗居于横滨的居酒屋据点苟延残喘，边缘成员各奔东西，“炼狱舍”早已不复过去荣光。

　　只是，他没想到，绿之王的人居然会带着炼狱舍的残存成员来到这边，甚至领到新王的面前。

　　虽然那人啥也没说，坐那里除了喝酒就是暗中观察周防尊，但还是很奇怪，难道绿之王和炼狱舍有合作？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对此，周防尊还是知道一二的：“先代和绿之王有交情，关照一二很正常。”

　　问就是黄金之王说起过，在发现周防尊的数值不够稳定时，对方提过一句先代曾由未成王的太宰治帮助稳定情况的话，当然，那是奉黄金之王的指令才有这种好事，现在太宰治已成王，肯定不会来做这种小事。

　　但从这句话就能判断出，先代和绿之王说不定关系不错，以至于绿之王愿意在其死去后帮忙照料一二氏族。

　　当然，也不排除绿之王是出于杀死先代赤之王的愧疚才出手照料的。

　　周防尊做出这种判断后，就放弃了思考。

　　对他来说，先代的氏族只要不蹦出来给自己惹麻烦，像这种过来看一眼的操作，自己完全可以当作啥也不知道；但要是像Scepter 4残员们那般，那他也不会客气。

　　想到Scepter 4，周防尊难得想念了一下自己的老对手——宗像礼司。

　　但凡宗像礼司在，Scepter 4也不至于现在这么乱七八糟，成天搞些不该有的罪名，还背地里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来自赤之王的惦记是否会带来青之王的诞生还未知，中原中也的回家倒是给别的地方带来了全新的希望。

　　*

　　拜访完新任赤之王后，中原中也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小平真树对赤之王是怎么看的。

　　小平真树很想学根岸小夜他们那般调笑一句“怎么看？用眼睛看”的话，但过于沉重的事实还是让他只能发出轻声物语：“他是一个合格的王。”

　　虽然只是浅浅的见了这么一面，没有交谈过，但光是感受到从周防尊身上散发出来的“王”的力量余波，就足够让他明悟其实力强大，更莫提中原中也和草薙出云交流的栉名安娜的事情。

　　能够为了“伙伴”选择与黄金之王发生冲突，闯入实验室将其拯救出来，烧灭所有残害氏族的败类，肩负起养崽的职责，这便是“王”的担当了。

　　那是一个合格的“王”，但再有多般的好，也不是属于自己的“王”。

　　小平真树再一次深刻感受到，自己的“王”真的回不来了。

　　王，我替您看过了，您的继任者是个有担当的家伙，虽然看起来很懒散，估计做不到您当年统领关东的盛景，但守卫一番土地也足够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双手张开了又握，握住又张，背对着太阳的影子拉的长长，却无法再隐入巷中，彻底的爆于街上。

　　出色的继任者已经担负起了责任，我们这些旧日余孽也是时候往前看，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了。

　　再抬眸时，小平真树的眼眸中多了几分透不明的释然。

　　中原中也敏锐地觉察到小平真树的变化，心里叹了一声。

　　说不定，我真的要有新同事了。

　　嗯，魏尔伦和兰堂哥他们不算。

　　他打着岔，将小平真树的注意力吸引走：“既然事情都完成的差不多，我们回去拿东西，便回横滨吧。”

　　东京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地盘，更不是他们绽放光彩的世界，还是横滨最好。

　　小平真树：“好。”

　　两个人携手走到公寓楼楼下，结果却瞧见大批人都围在附近，警车鸣响，围条将众人与大楼相隔，嘈杂的讨论声与催促离开的声音交融在一起，最后化为“有炸弹”的警示。

　　中原中也借着身高优势硬是挤了进去，成功看到一个半长头发的警察带着其他警察匆匆忙忙从警车上下来，携带着工具箱，直冲楼上，一看就是要上去拆弹。

　　他找了个看热闹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围观者回答道：“你不知道吗？这里有炸弹，刚刚疏散了人群。”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炸弹？！”

　　不是，我就出门一趟，这楼就被装了炸弹？真的假的？!